“大名鼎鼎的宁家小姐,我当然认得,宁小姐,找我有事吗?我可不喜欢和同性跳舞。”顾夭不喜欢宁菲菲
这种骚性十足的女子。
“当然,顾小姐只喜欢象苏衍之这样高大勇猛的老男人,成熟而性感。”宁菲菲就是想激起顾夭的怒气。
“宁小姐,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不错,苏衍之的确不错,如果宁小姐想用一下的话,我可当一回媒婆
,我这个人天生好当红娘,放心,我不会索取酬金的,你只要事后告诉一声,爽不爽就行。”顾夭心智可比
宁菲菲高多了,她明白宁菲菲是在激她发怒,也故意怂对宁菲菲。
但宁菲菲一点也不在意顾夭的话,倒是冷冷一笑。
“你倒是大方得紧呀,不过,你不大方也不行,我听人说,顾小姐是顾家老家主的私生女,现在虽然是顾家
人,但身份地位可比不上顾家大小姐,有个老男人相伴就不错,哪还管得住男人呀。”
“宁菲菲,是私生女的怕是你宁菲菲吗,我听说,你大伯宁采德和你父亲曾换过太太,呵,你大伯也是姓宁
,这么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还算不上是私生女,是我想错了。”
其实顾夭说的事并不是虚构的,宁采德和宁采明本是亲兄弟,当年两人各自处了一个女朋友,到要结婚时,
却相互交换了女朋友,但结婚不到一年,两兄弟觉得还是自己原来的女朋友好,结果又重新换了过来,所以
宁馨儿和宁菲菲两个的父亲到底是谁还一直是个谜,顾夭拿这事出来说,其实对宁菲菲是一个莫大的讥讽。
“你……”宁菲菲想侮辱顾夭,没想到竟被顾夭取笑,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夭也不想和宁菲菲多纠缠,一起身。
“对不起,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宁菲菲气得不行,他走到夏欣沫身边,对着夏欣沫耳语了一番,夏欣沫点了点头。
宁菲菲和夏欣沫一前一后向卫生间走去。
顾夭从洗手间出来,正遇上宁菲菲,她故意撞了一下顾夭。
“呀,是顾小姐,对不起,我走急了一点。”
“宁小姐,不是你走急了,是你眼睛看到天上去了。”顾夭当然知道宁菲菲是有意撞她,不过,生气也没有用
,怂怂宁菲菲也就算了。
夏欣沫跟过来了。
“呀,是顾夭同学啊,好久不见了,你学习虽然好,可是人品却不怎么样呀,我明明看到是你有意撞这位宁
小姐的,还骂宁小姐没长眼睛。”
宁菲菲早已和夏欣沫商定了唱双簧,这会儿当然是一唱一和。
“夏小姐,算了,我不会跟这种有人生,没有养的私生儿一般见识。”
夏欣沫冷冷一笑。
“宁小姐,你不要心肠太好,说不定,她撞你是别有用心。”
宁菲菲摸了一下自已的脖子,突然大叫了起来。
“我的钻石项链不见了!”
宁菲菲是故意大声叫唤的,不一会儿,引来很多人围观。
“菲菲,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叫吴玲花的夫人说,这个吴玲花和宁菲菲的妈妈是好朋友。
“吴阿姨,刚才跳舞时,项链还挂着脖子上,来了一趟卫生间,就不见了。”
吴玲花知道,宁菲菲身上的项链价值连城,可丢不得。
“菲菲,你回忆一下,从进会场到现在,都和哪些人有过接触。”
宁菲菲很急似的。
“吴阿姨,我就是和夏小姐跳了一曲舞,后来和顾姐交谈了一会儿,再后来就来了一趟洗手间。”
夏欣沫帮腔了。
“吴阿姨,我看到,宁小姐出卫生间时和宁小姐撞了下,这会不会是……”
夏欣沫这么一说,在场的很多人就怀疑宁菲菲脖子上的项链是顾夭偷走了。
“顾小姐,是不是你拿了宁小姐的项链?”吴玲花厉害声道。
顾夭盯了吴玲花一眼。
“这位夫人,请你别乱说,我没拿任何人的任何东西。”
夏欣沫为了让大家相信,是顾夭偷了宁菲菲的项链,主动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所的口袋都翻了一遍。
“各位,大家都看清楚了,我是和宁小姐是跳了一曲,事后我也没出舞会场,我肯家是没有拿宁小姐的项链
,所以我怀疑是顾小姐……各位,我是苏家的少夫人,而顾小姐和苏总关系也很好,说不定未来会成为我的
婶子,我当然不会诬蔑她,我只是实话实话罢了。”
顾夭这时候已明白,夏欣沫和宁菲菲是串通好了要陷害自己的,心里很气。
“夏欣沫,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根本没有拿宁小姐的项链。”顾夭叫了起来。
“顾小姐,你这可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呀,我可没有说项链是你拿的,我只是分析一下今天的情况罢了。”夏欣
沫说,“有没有拿宁小姐的项链,你自己心里有数!”
夏欣沫此话一出,很多人对顾夭指指点点,一时顾夭处于很被动的局面。
苏衍之只得站出来为顾夭说话了。
“欣沫,我以人格担保,夭夭绝对不会拿任何人的任何东西。”
夏欣沫更来劲了。
“二叔,我现在是苏家的少夫了,也是你的侄媳妇,我和顾夭曾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对她品行的了解可比你
多得多,我必须提醒你,不要被顾夭的表面所蒙蔽,在你和她正式确定关系之前,先要认清她的真面目。”
苏祁阳也见不得夏欣沫诬蔑顾夭,他上前拉着夏欣沫。
“欣沫,你来参加舞会,不和我跳舞,却和宁小姐搅合在一起,就是要这里惹是非的吗?二叔说得对,顾夭
不是那种贪图别人东西的人,我也可以我的人格担保。”
“苏祁阳,你到底站在什么立场说话,我可是你的夫人,顾夭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要这样帮着她说话。”夏欣
沫大叫起来。
“欣沫,我是帮理不帮亲,顾夭的人品我太了解了,别说主动拿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送她东西,她也不一
定接受。”
“苏祁阳,你这样肯定,是不是之前,你厚着脸皮送给她什么东西,被她拒绝了?”夏欣沫为了达到报复顾夭
的目的,竟不惜和苏祁阳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