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情敌,现在倒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这可真是让人觉得有点意外。
顾夭和林锦绣现在坐的位置就是以前顾夭和苏衍之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现在是林锦绣取代了苏衍之的位置
。
“锦绣,想一想,还真是可笑,不久以前,我们见面就是吵闹,现在竟一起坐在这里聊天。你还记得上一次
是怎么怂对我的吗?”
林锦绣脸有点红。
“详细的情况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我当时就是想让你和苏衍之分开,我就是想得到苏衍之,现在想起来
,不是你的人,你就是再怎么争,也是枉然的。”
顾夭一笑。
“锦绣,其实我现在才明白,这人与人之间还真只是一个字,那就是缘,缘没到,是走不到一起的,任杭其
实,说良心话,一直是比较喜欢我的,可是我就当他是哥们,但自从那次你在十大家族联名酒会上和任杭见
面之后,我就知道你们之间有戏。”
“夭夭,我那次处心积虑的想害你,你记恨我吗?”
“记恨?当然,不过,现在我也一点不在意了,也许我们是不打不相识,锦绣,我们俩以前的事,以后谁也
不要再提,我们就作要好的朋友。”
“是,我也这样想,对了,夭夭,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说说我婆婆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让我现在
就为任家怀孩子。”
“锦绣,婆婆嘛,当然是想早一点抱孙子,这也是情理当中的事。”
林锦绣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们俩现在还只是订婚,还没有正式结婚,我要是未婚先孕,对任林两家的名声是不好的,我爸也不
赞成现在让我怀孕。任杭现在也不愿意,但婆婆却硬逼着我们俩在一个月之内一定要完成这件事,任杭被逼
得没有法子,只好逃避婆婆,去了美国,夭夭,你知道,自从我和任杭相处之后,我觉得离不开他,可……”
林锦绣一提到任杭出逃的事,竟流了眼泪。
顾夭现在明白,林锦绣是真的爱上任杭了,这女人思念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那种感觉,顾夭是能够体会的。
在法国时,顾夭就有这种感受,只不过是,在法国的几天,整天忙着拜访,忙着考察,没有时间去抒发情怀
罢了。
“锦绣,任杭出国后,没有联系你吗?”
“有,每天发短信,他说实在是被婆婆逼得没有办法,才出国避一避的,但他对婆婆说是出国参加一个同学
的婚礼。”
“锦绣,其实我跟你说,你婆婆让你早点怀孩子,也不是错到哪里去,任杭这个人,我也许比你更了解,在
学校,我几乎每天和他在一起,他本性的确不错,是个好男人,不过,现在的男人,说不心花,也是不理智
的,你如果怀了任杭的孩子,任杭也就死心塌地爱你,不会再有二心了,所以也是一种好事,当然,这只是
我个人的想法,毕竟现在你和任杭在一起了,而且是男女朋友这种关系在一起,你自然应该更了解男女关系
的本质。对了,我问你,你和任杭有过那种关系吗?”
林锦绣脸一红。
“一起睡过,但是还是没有越过那一关,你呢,夭夭,苏衍之没有对你提出那种要求吗?”
顾夭倒是觉得这种事不是什么神秘的事。
“锦绣,这个苏衍之,其实就是个木头,和我也过身体的接触,可是却从没有有过那种要求,有时我倒觉得
,他是不是有那个能力?”
林锦绣本来是流着眼泪,这会儿,眼泪还没有干,就笑了起来,还笑出了眼泪。
“嘻嘻,嘻嘻,夭夭,真是笑死我了。”
顾夭也笑了起来。
“你呀,现在也不知道是高兴得流泪,还是伤心得流泪。”
“夭夭,和你这一交流,我想通了,婆婆不就是想早点抱孙子吗,我给他生就是了,等任杭一从美国回来,
我就给他做工作,任杭实在不愿意现在就要孩子,我就引诱他和我发生关系!”
“哈哈,锦绣,你太搞笑了。”顾夭也笑出了眼泪。
突然顾夭想起什么来似的,看了一下时间。
“锦绣,我不能再和你聊了,我下午还要上课,时间已来不及子。”
林锦绣放了几百元钱在桌子上拉着顾夭就往外走。
“没事,我开车送你去学校,一会儿就到,不会迟到的。”
顾夭刚好赶在上课前进了教室。
今天上的是数学课。
林锦绣决定在去公司之前,先回家和父亲商量一下怀孩子的事,如果父亲也同意的话,剩下的事情就是只等
任杭回来。
林正柏正坐在客厅看报纸。
“爸,我有事和你商量。”
林正柏放下报纸。
“是不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呀?”
林锦绣笑了笑。
“不是,爸,公司的情况很正常,我是想说我和任杭的事。”
林正柏抽了一口烟。
“和任杭的事,订婚仪式也办了,结婚的事还早呢。”
林锦绣一时又觉得不好启齿,便转一个弯。
“爸,任杭出国了。”
“是吗,是做生意还是别的什么事?”
“爸,我婆婆不是逼他和我早点生孩子吗,他是逃避出国的。”
林正柏看了看林锦绣。
“避避也好,算是给你婆婆一个警示。”
林锦绣还是忍不住说孩子的事了。
“爸,我想了想,觉得先怀孩子,也还是可以的……”
“你说什么?你是要气死我吗?你们还没有结婚呢?你这孩子,怎么一下子又改变了想法呢?”
“爸,反正孩子迟早是要生的,迟生早生也没有什么两样。”
“你……你……你太没有廉耻观念了,我林正柏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道廉耻的女孩子,我……”
林正柏一口气不顺,竟吐出一口鲜血。
“爸,你怎么了?来人呀?”
林正柏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又是检查,又是打针,直到第二天,林正柏才恢复正常。
“爸,是女儿不孝,以后现也不提生孩子的事了。”
林正柏长叹一口气。
“女儿呀,你让爸说你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