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儿,走,我们也去找人聊聊,”苏丹丹说,“对了,先去给你小舅敬一杯酒,记住啊,今天你代表的可不
只是你自己,而是任家,对任何人,包括你小舅,也得礼貌,知道吗?”
任杭朝苏衍之看了一眼,这会儿,苏衍之正和林昌柏一起喝酒呢。
“妈,走吧。”
任杭母子朝苏衍之和林昌柏走去。
“苏总,林董,你们好,晚辈任杭,见过两位。”
苏衍之一愣,这个任杭是咋的了,还叫自己苏总?转一想,今天任杭代表的可是任家,当然得按社会上的职
位来称呼。
苏衍之正要回应,林昌柏先招呼了。
“任公子,任夫人,好久不见,来,我们先干一杯。”
“林董,还是我先敬林董和苏总吧。我先干为敬。”任杭干了一杯。
今天是酒会,有人敬酒,一般不会辞杯。
林昌柏和苏衍之一起干了酒。
“任夫人,任公子一表人才,又知书达礼,任家有福啊。”林昌柏说。
苏丹丹一笑,“你过奖了,一表人才又有什么用,到如今也没有哪家女孩子看得上他。”
“哈哈,任夫人,我看任公子和林家小姐就很配呀,林董,不如我就做一个月老……”
苏衍之只是想开一个玩笑,但苏衍之的话被林昌柏打断了。
“苏总,你这话怎么不早说呢,我家小女已许配给人家了。”林昌柏说,“不过,那女婿可没有任公子这么俊
朗。”
“不知林小姐许的是哪家公子?”苏衍之故意如此说。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苏总,来,我们喝酒。”
林昌柏和三人喝了几杯,一拱手,“三位,失陪一下,我去和宁家主打个招呼。”
看到林昌柏离去的身影,苏衍之一笑。
“姐,杭儿,你们知道,林家小姐是许配给了谁吗?”
“小舅,林小姐许配了谁?”
任杭边问朝站在不远处的林锦绣和顾夭看了一眼,发现他们两们在喝酒,看样子还聊得很开心。
“小舅,我看林小姐长得还可以,谁娶了她还真有福。”
苏衍之心中暗笑,看来,不同的人,对同一个人的印象和评论不尽相同,在他和顾夭眼里,林锦绣是那种娇
柔造作的女子,但任杭却很欣赏。
“杭儿,喜欢人家,就去追求呀。”苏衍之笑着说,“现在他只是和人家订了婚,还没有过门,你有机会的。
还有,张家公子也没你帅,张家也没任家富哟。”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去破坏人家的姻缘。”
“任杭,现在就我们三人在一起,我不妨才老实告诉你,其实林小姐和张家只是商业联姻,张家虽然也不错
,但还排不上晋城前十大家,你要是真的看上林家小姐,小舅可以帮你的。”
“小舅,这事还是再说吧,走,我们找人喝酒去。”
苏衍之的话虽然也许是一时兴起,但却“一语成谶”,后来,林家和任家真的成了商业联姻的双方了。这是后
话。
……
林锦绣和顾夭才聊了几句中听的话,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
林锦绣拉顾夭到一边,本意就是要奚落顾夭一下,以报上次在拉芳舍之“仇”,当着自己父亲和苏衍之的面,
当然有些话不便说出口。
嘴上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在心里一直就在骂顾夭不要脸。
“顾小姐,你很喜欢苏衍之,是吧?”林锦绣想一步一步地试探顾夭,到适当的时机,再发飙。
“林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吧,其实和我苏总只是一般的交往,别说年龄上,我们隔着一层,就是性格上,
我们也不一定合得来,不过就是一起吃吃饭,聊聊天罢了,不过,林小姐是订过婚了的人,还死纠缠着苏总
,你没有觉得有失你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吗?”
“顾小姐,你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和衍之相好的时候,你怕还在吃奶呢,不是他出了国,说不定这会儿
我们孩子都生好几个了,我知道,这辈子我可能嫁不了衍之,可是我却希望衍之能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并
且希望他幸福。不管你和衍之现在是什么关系,我希望你最好是少和衍之在一起。”
顾夭冷冷一笑。
“这么说,你知道苏总心里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了,是象你这样的女子吗?也对,要是你早和苏总把孩子一
生,苏总想甩你也甩不掉了。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顾夭想和什么人在一起,你也管不着。
”
“顾夭,你别这样牙尖利嘴,现在女人,生个孩子也不什么丑事——算你说对了,衍之就是喜欢象我这样的
女子,只不过,现在我是身不由已,不能嫁他了,但我可不想让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对于我喜欢人,
我就是不希望有人沾边,你听清楚了吗?”
顾夭这次是大笑起来,而且是带着讥讽的那种笑。
“林小姐,你不觉得你自己的话很可笑吗?你已和别的男子订了婚,又有什么理由和资格管苏总的事?你又
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就凭我爱他!”林锦绣说,“就算订了婚又怎么样呢,只要衍之同意娶我,我立马和张家退婚。”
“也对,象你这样的女子,婚姻就是一儿戏,想上谁的床,就上,可没有什么廉耻和荣辱观念,对了,张家
公子的床,你也早上了吧?”
“你……”林锦绣本是想奚落顾夭一番,没想到倒被顾夭取笑,上次在拉芳舍,她就被顾夭“打败”,今天看样
子,又处下劣势。
林锦绣可不是那种容易吃亏的女子。
哼,你取笑我,我可不会让你好过。
斗嘴,两次几个回会,林锦绣都“输”给了顾夭,要想扳回面子,得另想他法。
想什么法子呢?
林锦绣扫视一下整个酒会场,发现自己的父亲林昌柏正在和宁家父女喝酒,宁家小姐宁馨儿一个不小心,踩
到了有酒水的地面,不是宁家主眼急手快,宁馨儿差点摔倒了。
看到这一幕,林锦绣心生一计。
何不演一出跌倒在地的戏,然后嫁祸于顾夭这个贱人,让酒会上所有的人都指责这个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