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几乎是同时到达晋城中学的。
苏衍之下车为顾夭开车门。
这个小动作让还在车上的苏祁阳和夏欣沫看到了。
“祁阳,你看到没有,你二叔对顾夭这个娘们,很是殷勤呢,我就说了,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
“欣沫,不至于呀!”这会儿,苏祁阳的心情稍有好转,不似刚才在拉芳舍时那般糟糕,“我二叔可比顾夭大
一层,两人之间有代沟呀。”
“祁阳,爱情这种事,可说不定,一旦两人对上眼了,年龄可不是问题呢,物理学家叫什么来着,七八十多
岁了,还娶一个二十九岁的女学生呢。”
“欣沫,你先下车吧,我下午不想上课了,回家睡一觉。”
“怎么,祁阳,还在为顾夭这个娘们生气吗,不至于吧?”
“为她生气,我才不呢,我生我二叔的气。”
夏欣沫就想着苏祁阳下车为自己开车门,可是瞧现在的情况,怕是有点不可能了,只得自己开了车门,下了
车。
望着苏祁阳的车离去,夏欣沫有点小小的失落。
数学强化训练在多媒体教室准时进行。
林谋志精心准备了PPT课件,训练的内容虽然有点难(当然是为竟赛而量身定做的课件,肯定有一定的难度
),不过,PPT课件演示直观,让报名参赛的各位同学也没有觉得难到哪里去,毕竟都是数学尖子。
夏欣沫搞懂了今天的内容,今天的内容其实就是更深一层体会极限思维的方法,并将之应用到实际解题当中
。
夏欣沫朝顾夭看过去。
这个娘们还在伏案演算什么。
拉芳舍排档的情景还浮现在夏欣沫的眼前。
夏欣沫不糊涂,苏祁阳对顾夭并非只是想奚落一番那样简单,第六感官诉夏欣沫,苏祁阳对顾夭并没有死心
,而是有更进一步的企图,虽然现在苏祁阳跟她在一起,可也许是一时的寂寞,而苏祁阳真正爱的人说不一
定还是顾夭这个贱人。
夏欣沫觉得危机重重。
和苏祁阳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好几次了,她在意苏祁阳,不能让苏祁阳从他身边溜走。就算得不到苏祁阳的
心,也一定要得到他的人。
男人都一个德性,要看紧,别放松,不然,他的心就越发花起来,胆子也会越来越大。
夏欣沫拟定了一个她认为行之有效的方法,这个方法也许能捆住苏祁阳的心,这个方法就是定期“查岗”,时
刻警惕着,不让苏祁阳有时间和心思去和顾夭接触。
查岗计划从一大早就开始实施,因为夏欣沫和苏祁是并不在一个班级,就只能采用电话查岗了。
清早一个电话。
“祁阳,起床没有,我等你接我上学呢?”
这个电话苏祁阳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就算夏欣沫不打这个电话,以现在苏祁阳和夏欣沫的关系,苏祁阳自
然要去接夏欣沫上学。
早上到校之后,分别向自己班级走去。
这时候,夏欣沫会有一个电话。
“祁阳,一会儿就要上课了,先准备好学习用品哟。”
关心学习,苏祁阳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愉快答应。
课间三个电话,在第一天,苏祁阳也觉得没有什么,以为夏欣沐就是想耍耍女孩子的小性子,也由着她。
只在课外活动时一起看比赛时,苏祁阳才不经意提起。
“一天几个电话,你不嫌累呀?”
“不呀,我觉得没事呀。”
但到第二,第三天,苏祁阳就忍受不了夏欣沫的“电话骚扰”了。
于是在第三天上午下第三节课时,苏祁阳就发飙了。
“欣沫,你神经啊,不停地打电话?”
“怎么,现在就开始烦我是不是不?祁阳,知道我为什么不停地打电话吗?”
“你就是无聊!”
“我才不是无聊呢,祁阳,你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那天在拉芳舍,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哼,夏欣沐,我明白了,你每天不停的打电话,就是想监督我,不让我有时间和顾夭说话,是不是?你太
小气了,不,是太不可理喻了,别说我们俩现在还没有结婚,就是成一家人了,你也没有理由限制我交往的
自由吧?”
……
苏祁阳越是这样,夏欣沫就越觉得他对顾夭没有死心,越是频繁地“查岗”,于是两人的吵闹不但越来越频繁
,而且逐渐升级,关系也越来越僵。
接下来的日子,夏欣沫再一次陷入了苦恼之中。
有气就要暴发出来,拿不下苏祁阳,夏欣沐就想拿顾夭出气。
这一天,数学强化训练课刚结束,顾夭想着还要回家写作,还答应过,陪大嫂一起聊聊天,因为大哥最近忙
于公司的事,每天回家挺晚了,顾夭就想在大哥下班之前,好好陪陪大嫂,等大哥回来了,再学习和写作。
她匆匆往学校门口而去。
刚一到校门口,就被夏欣沫拦住了。
“顾夭!我有话跟你说!”
顾夭对夏欣沫没有什么好感,但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我可不想和你说什么,让开。”
顾夭用力将夏欣沫的的手拂开。
“你这个贱人,一边和苏二叔勾着,一边又和祁阳缠着,你可真厉害,想一身霸占两代人!”
顾夭也不多言,扬起巴掌,朝夏欣沫猛扇过去。
夏欣沫倒是没有想到,顾夭会当着那么同学的面打她(正放学,门口同学很多),一下子放泼起来。
“顾夭打人了,顾夭打人了。”夏欣沫大叫起来。
出人意料,夏欣沫的喊叫并没有引起多数同学的注意,只有一两个同学朝她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但夏欣沫的喊叫却让正出门的苏祁阳听见了。
苏祁阳上前拉着夏欣沫就走,嘴里还凶夏欣沫。
“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哼,苏祁阳,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啊,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打了,你不去为我讨一个公道,还骂我?你……”
“我的女人,你这个德性还配作我的女人吗?”
“我不配,那个贱人配,是吗?我告诉你,苏祁阳,这个贱人在意的可不是你,而是你二叔?”
“你疯了吗,还不上车?”苏祁阳象提小鸡一样,提着夏欣沫往车子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