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凝柔,不是我对你和我们的孩子不关心,的确是因为公司的事,至关重要,”顾凌天一到家,就
急着向徐凝柔解释,“目前晋城房地产走俏,时间就是金钱,不抢着谈生意,这生意就会被别的商家抢走,
你也知道,顾家今年担子重,这一切又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徐凝柔望了顾凌天一眼,表情又点复杂。
“凌天,你很辛苦,我心里明白,只是我……我的确是因为太高兴,你想,我因为身体的原因,和你结婚那么
长时间了,也未能怀上孩子,女人,嫁人了,谁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我就是想让你高兴一下,也想向你
证明,我现在也能生孩子了,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不冷不热的,我是怕你不……”
顾凌天上前抱着徐凝柔。
“傻凝柔,我怎么会不高兴呢,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是有点慌,毕竟从来没有当过父亲,我还真不知道怎
么办,你放心,我会好好陪你,不再让你感觉到寂寞和孤独。”
“凌天,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走吧,下楼吃饭,对了,我怀孩子的事,暂时别让爸妈和爷爷知道。”
顾凌天一笑。
“这个,我明白,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得过头,还不利用你安心养胎。”
……
夏欣沫自从和苏祁阳和好后,心情也大有改观,原来对参加全国竟赛提不起兴趣,现在倒兴趣盎然了,趁着
中午放学的瞬间时间,找陈孝山报了名,选的数学科目。而陈孝山顺便通知她,下午在学校多媒体大教室,
有数学强化训练,主讲人是林谋志老师。
苏祁阳在校门口等她。
见夏欣沫出来,苏祁阳忙下车,为夏欣沫开车门。
以前的感觉又回来了,这让夏欣沫很是高兴。
豪车驶过文具店时,夏欣沫也叫了停车,买了一些学习用品。
“欣沫,今天我们去哪儿吃饭?”
夏欣沫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祁阳,不如,回家里做吧,我们今天做阳春面吃。”
“面有啥吃头,”苏祁阳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儿的牛排特有名。”
夏欣沫微微一笑,很甜蜜的那一种,这人要是高兴,做什么表情都很自然。现在夏欣沫的微笑,就有一种倾
城的韵味,让苏祁阳心跳加快。
“是金叉街的拉芳舍排档吧。”
“是呀,你也知道这家排档?”
夏欣沫又是一笑。
“以前几个姐妹一起去吃过,感觉很真不错,不过,就有点远,下午还要参加数学强化训练,我怕时间来不
及。”
“我们快点,应该赶得上,再说,你是(A)班的高材生,不训练,成绩照样好。”
夏欣沫默认苏祁的话,是的,不是自我吹嘘,其实他的成绩比顾夭差不到哪里去,不是家庭压力大,考虑的
事情多,大有压过顾夭的架势,现在好了,父母不在了,和苏祁阳又和好如初,夏欣沫对自己信心百倍。
“那好,就去拉芳舍大排档,尽量快点,实在赶不上,也就不管它了。”
顾夭和苏衍之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牛排,不时说笑,气氛很浓烈。他们的笑声不时引来邻桌羡慕的眼光。
苏祁阳和夏欣沫这会也进了拉芳舍排档。
服务员迎了上来,询问是要包间还是就在大厅。
夏欣沫眼尖,看到了在窗边的苏衍之和顾夭。
“祁阳,你看,你二叔和顾夭!”
苏祁阳心里就有了想法。
“欣沫,我去会会他们,你点好餐,再过去,我们唱一曲双簧,奚落一下顾夭这个娘们。”
夏欣沫知道,苏祁阳对顾夭有一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那种感觉,不过,现在她和苏祁阳关系又正常了
,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苏祁阳如何对待顾夭,因为她知道顾夭根本不在意苏祁阳。
“祁阳,你先去,我会配合你演好这场戏的。”
苏祁阳慢慢走到苏衍之和顾夭的餐桌边。
苏衍之和顾夭两人忙于品尝美味和说笑,对于苏祁阳的到来浑然不知。
这让苏祁阳有点气,又有点感觉到可笑。
“哟,二叔,顾夭同学,你们俩吃得倒挺认真的呀,我来了半天了,你们竟一点也不知!”
苏衍之和顾夭一起抬头,瞪着苏祁阳。
“祁阳,你没回家用餐?”苏衍之知道,今天家里熬了汤,不是陪顾夭,他是不会在外面用餐的。
“二叔不是也没有回家用餐吗?”苏祁阳阴阳怪调,“二叔,顾夭同学,我可以坐下来吗?”
苏衍之和顾夭都没有表态。
“啊,不欢迎,是吧,我开玩笑的,我在那边点了餐位,二叔是长辈,我既然看到了,自然得过来招呼一声
,不然,会显得没礼貌,是不是,二叔?”
苏衍之觉得苏祁阳的话很刺耳,这象是自已侄儿说的话吗?
顾夭心里却明白,苏祁阳过来,是针对自己,只是暂时狐狸尾巴没露出来吧!
得抢在苏祁阳之前,奚落他一番。
“苏祁阳同学,苏家在晋城也算是大家族吧,我顾夭大大小小也是顾家的千斤小姐,我们还是同学,就不想
和我招呼一声,也太显得没有教养了吧,二叔,是不是苏祁阳的父母死得早,没有人教吧,你这个当二叔的
,看来担心子不轻啊!”
苏衍之虽然觉得顾夭的话说得有点过分,也有点重,不过,也说得一点也不错,苏祁阳刚才一番话也的确有
点目中无人,加之,他对顾夭有那种情份,一时竟无语。
“顾夭,你……”苏祁阳一听顾夭咒自己父母,心里当然是气得不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顾夭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西瓜汁,“我在想什么,又关你什么事
?”
苏祁阳此时真巴不得苏衍之出面帮他说话,可是一看,苏衍却在那里吃他的牛排,仿佛他这个侄儿不存在似
的。
幸好这个时候,夏欣沫过来了。
“顾夭同学,你说错话了吧?”
苏衍之这才抬起头,“夏欣沫,你来干什么?”
“哟,是苏二叔呀,不好意思,我没看见,没有向你问安,欣沫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