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阳在房间呆了一天没出门,只在吃饭时,才去了一下餐厅,但除了必要的应答之外,多余的话一句也
没有。
和顾夭对怂的情景一直在脑海里闪现。
苏祁阳心里明白,对顾夭他没有什么感觉,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在她面前说出那些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意
思的话来呢?
特别是发现夏欣沫来了之后,他的“卖弄”更加卖力,这到底是为什么?仅仅是为了做样子给夏欣沫看吗?
夏欣沫提出分手,并且将他赶出夏家的那一刻,他真是恨透了夏欣沫!为了夏欣沫,他被爷爷剥夺了苏家继
承人的资格,为了夏欣沫,他让夏家颜面丢尽,为了夏欣沫,他被爷爷赶出苏家,为了夏欣沫,他绝食几天
,夏欣沫竟提出和他分手。也许夏欣沐有苦衷,但夏欣沫完全可以跟他解释,仅仅是因为自己不会做家务事
吗?两人如果真的相爱,家务事这种小事,会引起相爱的两人分手吗?
分手就分手吧,反正他是苏家第三代继承者,虽然现在爷爷不让他管公司,但苏家迟早是他苏祁阳的,只要
自己发奋学习,管理苏家也不是难事,而且貌似这次回家之后,爷爷对自己的态度大有改观。为什么自己反
而高兴不起来呢?
早上,二叔让他一起出海捕鱼,他也觉得没有心情。
在房间呆了一整天,苏祁阳左思右想,最终于还是明白,自己的不开心来源于夏欣沫。
苏衍之回到家里,刚停好车,管家苏三阳就小跑着过来了。
“二爷,你可回来了,老爷一直问你呢。”
“三叔,是有什么事吗?”
“老爷说,你一回来,就去客厅找他。”
“三叔,我这就去。”
苏衍之进了客厅,发现爸爸躺在在沙发上眯着了。
拿一床毛毯,准备给老爷子盖上。
响动惊醒了苏老爷子。
“衍之,你回来了?”
“爸,想睡就去床上呀,这睡在沙发上很容易着凉的。”
“哎,到床上就睡不着呀,心里有事呢,不想,坐在沙发上竟眯着了,这人上了年纪,终归是精神差一些。”
“爸,我听三叔说,你找我?是什么事?”
苏老爷长叹一口气。
“还不是祁阳,这孩子就是我一块心病。你说啊,这周末,也不去玩,一整天呆在房间内,用餐时,想跟他
说说话,也是滚子难压一个屁出来,也不知道这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爸,还是我去和他沟通一下吧。你和他年龄相差太远,这代沟……”
“是啊,他爸妈又不在身边,还得你多操些心了。”
“爸,你放心,会没事的,对了,爸,上次祁阳说想半天上学,半天回公司学管理的事,你……”
“衍之呀,祁阳现在这个情况……还是缓缓吧。”
“好吧,我去和祁阳谈谈。”
苏衍之敲了几下房门。
“门没锁!”
苏衍之推开门,发现苏祁还躺在床上。
“祁阳,总睡,对身体不好,起来,二叔有话和你说。”
苏祁勉强坐了起来。
“二叔,有什么话,你说吧。”
“出花园里走走,好吗?”
苏祁阳默许了。
苏家的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现在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了。
记得很小的时候,叔侄俩经常在花园里打闹,后来,苏衍之出国之后,那种情趣早淡了。
这人还是不要长大的好。
叔侄俩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苏衍之打破了沉默。
“祁阳,听爷爷说,你一天都呆在房间里,也不怎么说话,心里有什么事,不妨跟二叔说说。”
“二叔,没事,就是懒得动。”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二叔,人会变呀,就如同社会在变一样。”
“祁阳,二叔跟你说过,二叔虽然比你大,但和你还算是同龄人,你心里想什么,二叔知道。”
“你知道?”苏祁阳瞅了苏衍之一眼,“你才不知道。”
“你经历过的事情,二叔正在体验,你心里想什么,难道二叔不明白吗?其实,二叔并不反对你和夏欣沫之
间的交往,不过,凡事得有个度,我实话跟你,我和你们那个同学顾夭……”
“二叔,怪不得你处维护着她,原来你……”
“我也有爱情的需要呀,不过,爱情这东西,它很脆弱,也很敏感,要细心呵护,其实你和夏欣沫之间之所
以闹成这样,就是太高调,太不注意旁人和社会影响。”
“二叔,你别站着说话不腰酸,我和夏欣沫之间,不是你和爷爷,也不会弄成现在这种局面。”
“是,在这件事上,我和爷爷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也得想想,这都是为了苏家,你再想一想,爱情,要实
力来维持,这次你和夏欣沫之间为什么会分开,就是因为夏欣沫父母双亡后,没有经济来源,而你呢,又被
爷爷一时之气赶了出去……爱情再伟大,也得吃饭喝水,没有物质作基础,谈不上爱情,你明白吗?”
想想被夏欣沫赶出来的情形,苏祁阳觉得苏衍之说的不无道理。
“二叔,也许你说得对,可是,我也和你说心里话,我心里还是忘不 了她。”
“所以,二叔要说的是,现在和夏欣沫保持一个同学的关系,等你们学业完成了,都有自己的工作了,再继
续你们之间的感情,说不定还有个结果。”
“二叔,你的话我听明白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学习,正确对待和夏欣沫的感情。”
“这就对嘛,走吧,去客厅坐,我们和爷爷好好聊聊。”
“好吧,二叔。”
……
夏欣沫一早就到了校门口,却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想进学校去。
翘首望着学校门口那条公路。
她心里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是在等苏祁阳的到来。
前面来了一辆车,夏欣沫知道这辆车是任杭妈妈开的,不想和任杭的妈妈撞见,她转身进了校门。
“好好学习呀,放学了我再来接你们。”苏丹丹停下车,说。
“妈,都说过好几百次了,耳根都起茧了。”
“哼,你小子,要是能象夭夭一样,学习成绩优秀,妈才懒得说你呢。妈走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