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下午课外活动,夏欣沫没有去球场,她去了阅览室,一是不想在球场遇到苏祁阳和任杭,他知道,
苏祁阳今天要代表高三(B)班参加蓝球比赛,而任杭呢,铁定要和顾夭一起看比赛,苏祁阳和任杭这两个
男人,他都不想遇到,或者说想遇到,又怕出现尴尬。
但是世上的事情有时就那么巧。
苏祁阳本来是要参加两个班级之间蓝球比赛的,这个安排早在周三就已贴在公告栏里了,可是昨天苏祁阳和
他二叔一番谈话之后,苏祁阳临时改变了主意,并没有参加比赛,而在想到阅览室借阅有关管方面的书,而
且他比夏欣沫早一步到达阅览室。
夏欣沫一到阅览室就瞧见了坐阅览室一角的苏祁阳。
有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一点也不错。
细算起来,这是夏欣沫返校后第三次和苏祁阳“见面”了,第一次是他返校的第一天,刚从陈老师办公室出来
,当时苏祁阳正往高三(B)的教室走去。
那一次,夏欣沫觉得有点愧意,毕竟是他将苏祁阳赶出她家,也是她提出分手,其实苏祁阳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本来就是一个富家少爷,能够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些天,也实属不易,是自己因为经济的原因容不下他
,设想一下,如果她夏欣沫是富家女,那么两人之间的结果肯定不会是这样。
第二次见面,则是让她心痛的一次,虽然已经分手,可是这才几天,苏祁阳就开始追求顾夭了,那天,虽然
苏祁阳说的话是让顾夭死心别缠着他,但夏欣沫听得出,这是反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今天这是第三次和苏祁阳相见,今天的夏欣沫对苏祁阳又是一番怎么样的感触呢?
夏欣沫心开始跳了一下,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心跳?但当苏祁阳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丝毫表
情之后,夏欣沫却又平静多了,都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耿耿于怀?
夏欣沫拿了一本书,可是却莫名其妙的看不进去,斜眼看了一下苏祁阳,似乎他看得很用心。
看来苏祁阳已从失恋中解脱了,为什么自己还……
夏欣沫又无法安下心来了,与其在这里倍受折磨,倒不如一走了之。
回头再看一下苏祁阳,他仍在看书。
罢了罢了,从此以后,让这个人在自己心中消亡吧!
……
“哥们。”任杭一边吃着瓜子,一边说,“貌似你的手机振动了吧?”
顾夭一笑,“你还真是个天才,手机在我身上,你却感觉到了振动!”
顾夭取出手机,一看,竟是苏衍之的号码!
顾夭起身,朝前走了几步,才接了电话。
“苏二叔,你有事吗?”
“夭夭,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这倒是让顾夭没有想到的回答!
“苏二叔,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苏二叔是大忙人,打电话一定是有事。”
“油嘴!不和你玩笑了,二叔还真是有事。”
“苏二叔,说吧,我听着呢。”
“明天周末,几个朋友相约一起去海上捕鱼,二叔想你也去吹吹海风……”
“苏二叔,这……”
“夭夭,怕我吃了你呀,人很多的,我已给任杭妈妈去了电话,任杭也去。”
“好吧。”
“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去接你。”
顾夭挂了电话,回原位坐下。
“谁的电话?”任杭嘴里还和着瓜子,吐字不很清楚。
“你小舅!”顾夭声音很小。
“看来我小舅对你不错呢!”
“你小子,心里想什么呢?你小舅约明天去捕鱼,我呀,还从来没有去过海上,不然我才不会应他呢!”
“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早上出门时,我妈也跟我说过,去海上,我可不止一次,海风吹过来,很舒服
的。”
一行人到了海边。
有安全人员在讲解安全知识。
“大家注意啊,这个救生衣一定是要先穿起来的,还有,到了海上,千万别戏耍……”
一汽艇呼地一声驶向海中。
海风吹来,还真是舒服!
“苏二叔,这海内吹起来,还真有点心旷神怡的感觉。”
“是吧,一周的劳累,让海内一吹,就什么也没有了。”
“小舅,这捕鱼……”
“这近海边,鱼少,得到中间一点。”
“苏二叔,海这么深,能捕到鱼吗?”
苏衍之哈哈一笑,“海是深,但并是所有的鱼都在海底呀,很多鱼离海面很近呢,我们就……”
“苏总,这里就是捕鱼区,可以下网了。”
“行了,大家都下网吧,捕到鱼我们就去野餐。”
苏衍之在教顾夭下网的方法。这下网,方法不当,不但甩得不远,有时还会被甩力带入海中。
还真是说什么有什么,当顾夭一甩网时,正好吹一股风,顾夭差一点就被甩力甩入海中。
苏衍之手疾眼快,拉住了顾夭的裤子。
因为事出突然,苏衍之又用力过大,竟有些不太合适。
顾夭感觉到全身如同触电一般。
“苏二叔……”
苏衍之如果松手,那股甩力还存在,顾夭还是会被带入海中。
“夭夭,松手!”
可是顾夭一松手,而苏衍之还在用力,这时平衡被打破,顾夭和苏衍之因为惯性的作用一起朝后倒在甲板之
上。
顾夭放好正压在了苏衍之的身上。
也没有人去拉他俩,都大笑起来。
顾夭突然感觉到自已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一样……等她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之后,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
而苏衍之却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任杭,快拉我起来呀!”
其实顾夭能够自己挣扎着起来,但他觉得苏衍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抓着裤子的手没有松。
直到任杭过来拉顾夭,苏衍之才松手,然后忙侧过身,不然就会无比的尴尬。。
苏衍之呆了一会才被任杭拉起来。
“小舅,你……”
任杭看到了苏衍之状态有些不太对劲,就想开玩笑。
“我什么?还不问一下,夭夭有没有伤着!”
“苏二叔,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