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条,我怎么记不得了。”夏欣沐说。
“哼,每种受伤,都有一个权威部门来核定伤残等级,赔偿和后续的事情都以这个伤残等级为依据,你有没
有看到我们赔偿合同最后一条括号中的文字。”
夏欣沫当时只关注赔偿合同中关于赔钱数量的条款,说真的,其它的字眼,她还真没有怎么留心。
“顾夭,你别在这里瞎扯,我可没看到什么括号中不利于我的内容。”
“哈哈,所以我说,你们是法盲,对于伤残等级十级及以上级别,根本没有什么后遗症,当时给你核定的伤
残等级是多少级,你没看到吗?”
这一点,作为平民家庭出身的夏欣沫根本就不知道,但是顾夭不同,穿书之前,他知道这一点,穿书之后,
更懂这些。顾夭的家庭背景本来就好,她接触的东西广而杂,而且在写小说时,也参阅了大量的资料。他很
早的一篇不怎么出名的小说,因为情节的需要,她参阅了大量的法律文献。
夏欣沫见威胁顾夭不成,就耍赖。
“各位同学,你们都过来评评理,站在我面前的这个顾夭,无故将我从楼梯上推下来,害得我从此不能上舞
台,我没有怪他,现在我家有困难,我父亲生病,求她帮忙,她竟不理,还出言不逊,大家说,这样的人还
算是人吗?”
“你放屁,当时,我也不是有意推你,是你不小心,事后,我们家也赔偿了,也帮你治好了,可你现在竟想
让我献肾……”
“不是她说的这样的。”夏欣沫一下子哭了起来,迅速挤出眼泪,还跪在了地上,向在场的人叩头,“顾夭仗
着他家有钱有势,根本无视我们这些条件差的穷人,还钻法律的空子,我心善,不跟她计较,现在我家有困
难,我父亲病重,要换肾,整个晋城只有她的条件符合,我求他帮忙,并且还答应给她巨款,可她就是不帮
,还出言伤人……啊,我们穷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啊……”
夏欣沫高声哭叫着,很多不知情的同学都同情她。
“顾夭,你太自私了。”
“太无情了,太没有人情味了”
……
“还公众人物呢,真不是那么一回事!”
“写的文章,和本人思想相差太远了。”
“还在网上唱高调,什么玩意儿,原来只不过是一小人。”
对顾夭的责备声可真是扑天盖地。
顾夭一时竟不知所措,真巴不得有个人来替自己解围,这个任杭,怎么还不过来?
苏衍之刚到学校门口,听到吵闹声,忙赶了过来。
“二叔!”苏祁阳怯怯地招呼一声。
“你闭嘴,还以为让你回校念书,你会改过,没想到,你竟死性不改。各位同学,大家听我说 ,”苏衍之因
为听姐姐说过苏祁阳想让顾夭献肾之事,所以眼前的情况,他一眼就看清了是怎么一回事,“这苏祁阳是我
侄子,为了得到夏欣沫的好感,自告奋为夏欣沫生病的父亲找肾源,这本是一件好事,但他却做成了坏事,
想顾夭同学献肾的目的没有达到之后,就和夏欣沫联合起来,对顾夭同学进行威胁,威胁不成,就耍赖,所
以各位同学一定要擦亮眼睛,别上他们的当,也不要冤枉顾小姐。”
顾夭真没想到,苏衍之正在这个节骨上出现,帮她解了围,要知道,苏衍之作为苏祁阳的二叔,他的话,一
句争顾夭的十句还不止。
相信在场的同学现在也明白了苏祁阳和夏欣沫的用心了,顾夭这时指着还跪在地上的夏欣沫,厉声说:“夏
欣沫,自己父亲生病需要换肾,你作为女儿都不愿意献肾,凭什么在这里鬼哭狼嚎,让我献肾?”
苏祁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夏欣沫见自己的计谋被戳穿,也不好意再跪在那里惺惺作态了,爬起来灰溜
溜跑走了。
围观的同学也散了。
只剩下顾夭和苏衍之两人。
“苏二叔,谢谢你帮我解围。”
“唉,你这孩子,我怎么说你好呢,祁阳要求你献肾,你愿意我不说你什么,你不愿意,为什么不第一时间
告诉,不是我这姐告诉我这事,我看你今天如何收场。不说了,也放学了吧,我送你回家吧。”
“等等,苏二叔,任杭还要和我一起回去补习呢。”
苏衍之四顾了一下,看到任杭正往他们跑了过来。
“小舅,你怎么来了。”
“你小子还说,苏祁阳做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舅舅?”
“小舅,不是我不说,是夭夭不让说。”
“苏二叔,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回家吧。”
三人刚到校门口,苏丹丹也开车车来了。
“姐,你也来了。”
“我天天接送夭夭,杭儿上学,放学,今天我是不来迟了一点。”
“妈,一点也不迟,是我们出来早了。”任杭说。
“姐,幸亏你告诉我祁阳做的事,不然,今天顾夭可就惨了。”苏衍之说。
“夭夭,发生什么事,你没受到伤害吧,杭儿,夭夭天天给你补习功课,夭夭有事,你也不护着她一点!”
“伯母,不关任杭的事,我也没事。”
“都别说了,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请大家吃饭,走吧,夭夭,你坐我的车,杭儿,做你妈的车。”
四人去了丽都酒店。
……
“欣沫,今天的事差一点就成功,不是二叔插一杆子……我真没用!”苏祁阳开车送夏欣沫去医院,两人一直
无语,苏祁阳实在忍不住,才开口说话。
“祁阳,今天的事,我不怪你,这也许就是我的命。眼见我们的计划就要成功,谁知道,你二叔出现了!”
“欣沫,天无绝人之路,我会继续寻找肾源,一定会治好伯父的病!”
“祁阳,医院到了,你先回家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陪你去看看伯父吧。”
“不用了!”
“欣沫,别太难过,我相信,伯父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祁阳,你是好人,到了,停车。”
看到夏欣沫离去的背影,苏祁阳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