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色酒巴,名副其实,魅味十足。
这一点,从迎宾小姐的打扮就略见一斑。
别的不言,就看迎宾小姐那刻意雕琢的眉毛,你就能感觉到。
不过,这与顾夭一行的庆贺关系不大,不言也罢。
任杭是东道主,点包间当然非他莫属,毕竟是富家子弟,看了服务台的价位牌,二话没说,要了最高价的包
间:888元,不包括酒水菜肴。
既然来之,就得开心,既想显摆,就别怕花钱,想赢得美人芳心,就不要吝啬银子——这是任杭的行事原
则。
包间价位虽然高,却也并不坑人,包间不但大而豪华,而且设施齐全。
上了高档酒,配有可口菜肴。
名为庆贺,主题自然不能偏。
任杭当然首当其冲,举杯抒怀。
“欣沫,恭喜你夺得头名,来,我敬你一杯!”
这可是有着三个X的XO烈性酒,任杭竟一口而尽,足见其心诚。
三个X的XO酒,陈年可是十五年,夏欣家境贫寒,可不识“其中味”,但生在豪门的苏祁阳却是清楚了解,
不但入口粗狂,而且后劲十足,常饮习以为常,但若初尝,浅尝即醉,并非虚言。
虽然不知道此酒厉害,但看着满杯的酒,夏欣沫还是有点生畏。
“我干了,该你了!”任杭催酒。
夏欣沫先朝顾夭看了一眼,那当然是想要征求她的意见,同为女性,应该有所提示或是意见吧。
但顾夭却是抱着黄鹤楼上看翻船的想法,只是看着夏欣沫微笑,金口未开。
夏欣沫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苏祁阳。
苏祁阳也不知道此时是何种想法,二话不说,竟拿起夏欣沫面前的高脚酒杯,一饮而尽。
这一下子,气氛和场面就略显尴尬,分明是敬给夏欣酒的祝贺酒,你苏祁阳凭什么要帮她喝掉?
是人,都明白个中情由了。
夏欣沫心中暗暗感谢苏祁阳替她喝了这一杯,可是又不想让任杭太难堪,拿起酒杯,倒了酒,当然,只是象
征性的一点,麻利地喝了。夏欣沫此举只是想向任杭表明,苏祁阳抢喝那杯酒,与她无关。
“任杭,谢谢你!”
总算略微化解了尴尬。
但就算只是一小口酒,不到几分钟,就让夏欣沫有想吐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夏欣沫离开包间之后,任杭,顾夭,苏祁一时无语,场面进一步陷入尴尬的局面。
良久,苏祁阳起身。
“抱歉,失陪一会儿。”
包间只剩下任杭和顾夭,气氛竟一下子活跃起来。
“任杭,今天这场景,你觉得用哪一个词来形容比较妥切?”
任杭脸上微热,可是在顾夭面前,他却不装。
“如刺滞喉!”
“哈哈哈,刺在喉头,痛在心扉吧!”
任杭无可奈何地一笑。
“打住,说你吧,今天苏祁阳兴冲冲地向着你,看来是对你有心了,主动一些,拿出你的水平,继续追他。”
“继续追他,说起来,我好象以前追求过他似的,任杭,我郑重地告诉你,对于苏祁阳,我压根力就没有动
过那心思,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说白了,他不是我心目的那个人。”
“切,假话吧?”任杭说,“那你的眼神……”
“眼神,什么眼神?”
顾夭记起来了,那天在苏家,的确瞥了苏祁阳一眼,可是任杭不在场呀,他怎么会知道?
不用理会,顾夭岔开话题。
“对了,任杭,夏欣沫和苏祁阳去洗手间也有一会儿了,总不会出什么事吧?”
任杭也有同感,他和顾夭边聊边等,时间还真不短。
“我瞧瞧去。”任杭起身离开包间。
夏欣沫到洗手间,就吐了,她喝了几口水,漱了一下口,转身准备回包间,迎面就看到了苏祁阳。
苏祁阳二话没说,随手关了洗手间的门,就向夏欣沫冲了上去。
任杭到了洗手间,见门关着,顿了一会儿。
虽然有点“皮”,但毕竟还是富家子弟,起码的修养还有,他是怕贸然进去,影响到别人。
等了几分钟,洗手间的门还没有开。
任杭就有点急了,凑近门,侧耳一听,听到里面有“滋滋”的声音。
这种“滋滋”的声音,任杭当然明白是什么声音!
联想到夏欣沫刚才说来了洗手间,而苏祁阳也借故离开了包间,任杭想到是什么事了!
果然不错,当任杭一脚揣开洗手间的门时,发现苏祁阳和夏欣沫两人正紧紧地抱在一起!
任杭瞬间脑神结短路,冲了进去,拉开苏祁阳,狠狠甩了苏祁阳一耳光!
苏祁阳愣了一会儿,挥起拳头击向任杭,任杭不避不闪,挥拳相迎,两个打得还真“有板有眼”,你一拳,我
一掌……拳脚功夫不分上下,最后两人竟扭打成一团。
夏欣沫急了,上前去想拉开任杭和苏祁阳,可是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扭在一起,她哪能拉得开!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这为情而战,可不能退让。退让就竟味在女人面前丢面子,丢了面子,在女人面前就抬不起头,这种情况,
凭夏欣沫的相劝,当然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两个男人现在在夏欣沫的心中,当然有轻重之分,但夏欣然也不希望两人在酒巴闹不出什么事来,她劝不了
架,就只有求助了。
“来人呀,这里有人打架!”
顾夭在包间,夏欣沫的喊叫声当然是听不到,但洗手间和酒巴大厅相隔不远,喊叫声引来不少的顾客。
“报警呀。”不知道是哪位顾客叫了一声。
夏欣沫这才如梦初醒,跑向酒巴服务台,但已有顾客在打电话。
警察赶来,“闹事的人呢?”
“警察同志,快快,洗手间那边。”夏欣沫引着几名警察跑向洗手间。
任杭和苏祁阳还在扭打,此时两人都有受伤,最明显的就是两人脸都被抓破,脸上血迹斑斑。
“还不松手?”几名警察上前,强行拉开了任杭和苏祁阳。
这时候服务来到了包间。她是来问是不是还要什么服务。
“小姐,外面有响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