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当然是没有的。

    萧琼靠的完全是易经预测，想要证据属于另一范畴。凌厉从萧琼的眼神里看到否定的答案，也不再强求，而是随心所欲地谈些自学《易经》的体会。没谈几句，凌宵云回家了。

    老姑娘还没出嫁，又是个小官，就更难嫁。凌宵云虽然长得不差，追求者寥寥无几。穿警服的女警官，而且还是所长，谁敢要？

    然而，不管凌老头多急。凌宵云的婚事总是一大难题。

    凌宵云听萧琼说s病毒可能是人为的，睁大眼睛仔细看了会萧琼的脸，还很夸张地伸出手来摸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然后噗哧一笑：

    “我的萧大师，你就省着点心思吧。这年头，工业污染，植被减少，生态破坏，很多不该有的病毒都有了。受化学品的污染，病毒变异也在情理之中。你怎么一点也不尊严科学，现在还抱着古黄历，尽说些胡说八道的话？要是传到社会上，会被人当笑话的。不管空气里弥漫着多少有毒因子，反正我们当警察的首当其冲，哪里危险往哪里冲。前赴后继，死而后已。”

    说到“死”字，凌厉的脸猛然沉下来，喝道：“丫头，尽胡说八道！”

    老人最忌讳谈“死”。凌宵云在外面威风八面，回到家里还是必须乖乖地服从管教。尽管心里不认可萧琼的观点，有老人撑腰，她也懒得计较。不过，现在她和萧琼的关系，不是姐弟胜似姐弟，原则性的东西确实少了很多。

    凌家父女留萧琼吃过晚饭，回到家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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