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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怀了影帝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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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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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 蛋卷做出了抉择,小脑袋往妈妈怀里一埋,妈妈抱。

    大抵是蒋欣桐真的早上说过蒋开元了, 也有可能是老爷子见到孙子之后心境发生了变化, 这顿饭的开局很和谐,他没有提让孩子改名的事,蒋欣桐真是偷偷松了口气。

    蒋经纬心有不满, 但碍于亲爹在眼前, 还有众多亲戚在面前,他不能丢了礼数,便窝着一口气闷声吃饭。

    蛋卷坐在妈妈身边,蒋开元颤颤巍巍给孙子夹菜, 蛋卷客气地说了声谢谢,相当有礼貌。

    孩子的家教打小就能看出来, 蛋卷自己啃完的小骨头会嚷嚷,“妈妈,纸巾。”

    蛋卷不会往桌上吐骨头,他一定是放在纸巾上, 吃完妈妈还得给擦手手, 他再继续往下吃。

    乖巧懂事的小孩子讨人喜欢, 这其中少不了父母的教育。

    蒋开元瞟了一眼蒋经年, 从吃饭眼神就没离开母子两, 他夹了一筷子的菜要放到蒋经年的饭碗里。

    蒋经年不动声色地端起饭碗, “我快吃完了。”言外之意, 他不需要蒋开元夹菜。

    蒋欣桐有心说几句,但转而想到夏澜笙在桌上,她索性闭嘴了。

    桌上那么多人, 蒋开元被拒绝,面上多少挂不住。

    夏澜笙余光也没离开过蒋经年,她拿过蒋经年的饭碗抵过去,“谢谢。”

    这一筷子菜,总是有了落脚点,男人脸色虽然冷淡,但明显是没辙,他主动接过饭碗,闷头把碗里的饭菜都吃光了。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得不错,蒋经纬全程缄默,蒋开元偶尔问起关于蛋卷的事,蛋卷吃的最开心,一会妈妈喂,一会爸爸给擦手手。

    亲戚们大多都看脸色,蒋开元没有甩脸子,他们对蒋经年一家三口也都格外客气,

    不管怎么说,蒋家的中秋节好歹算是团圆了。

    **

    夏澜笙始终待得也不自在,饭后张罗离开,蒋开元招了招手,“我跟你聊几句再走。”

    孩子交给蒋经年,夏澜笙随着蒋开元进入书房。

    闲谈几句官方客套的话,夏澜笙切入正题,“蒋老,您有事不妨直说。”

    老爷子沉吟半晌,商量的语气道:“我觉得孩子的姓氏还是改成姓蒋吧,我……”

    夏澜笙内心冷笑,面上淡然,“蒋老,抱歉,不行。”

    蒋开元似乎也料到了,轻轻叹口气,“你还在生气。”

    “不是生气的问题。”夏澜笙虽然不计较孩子姓什么的问题,但蒋家单独拎出来说,她内心其实挺膈应。

    退一万步,他们同意改名,蒋家其他人会怎么看他们?大概率会说夏澜笙给孩子改姓,是为了分蒋家的财产,问题是她从来没想过。

    夏安澈姓夏,仅仅是因为登记户口时,夏澜笙没得选择,她那会总不能让孩子姓蒋。

    现在蒋开元的想法和夏澜笙最初预料的差不多,知道孩子的存在,便想将孩子据为己有,这是她最反感的。

    有的事不能让步,一开始就要让对方知道,所以夏澜笙拒绝得斩钉截铁。

    如今的蒋家,无法威胁她,至于蒋经年,也已经从蒋家分离出来,事业上也谈不上影响。

    夏澜笙想得明白,拒绝起来底气也足。

    “罢了,即便姓夏,也是经年的孩子。”蒋开元良久说了这么一句心不甘的话。

    “……”夏澜笙无言,听着蒋开元唠叨了一会往事,最后话锋一转,意思是希望她多帮忙在中间撮合,让蒋家能恢复到原来的和谐,“经纬那边我会说他的,我还是希望经年能担负起蒋家的责任,至于孩子,我也会视同己出,蛋卷这就是我的亲孙子。”

    夏澜笙懒得吐槽,那本来就是你的孙子,什么叫视同己出?听这意思她还得感恩戴德了?

    等到蒋开元念叨她,她认真道:“蒋老,我和蒋经年莫说没复婚,即便复婚,我也没资格管你们的家事,我能做的,就是不阻止他做什么,我不会劝他怎么样,你们蒋家的事,我不管。”

    蒋开元一口闷气惹得他直咳嗽,没等他再说话,夏澜笙转身往外走,“我走了,谢谢今天的款待。”

    一家三口就此告别,蒋欣桐送他们出来,温天骄在车里等着。

    蒋欣桐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眼温天骄,男人收回视线,咳嗽两声没做声,不过心里也大概知道她的意思,她说给他时间考虑,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该考虑什么。

    车子直奔夏锐泽家去了,晚上的团圆饭在那里吃。

    一路上,男人低气压,夏澜笙起初没察觉到,后来蛋卷犯困,她抱着孩子睡觉,偏头一扫,扫到男人抿着的唇角,大概是在生气今天她不告而来蒋家吗?

    眼下孩子睡觉,也不宜多聊,夏澜笙索性没说话。

    **

    到家,蛋卷睡得正香,何嫂陪着他,他们去侧卧了。

    夏澜笙倒在床上,男人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夏澜笙翻身盯着他的背影,明知故问:“你还在生气么?”

    男人微微低头,明显赌气道:“没有。”

    夏澜笙打了个呵欠,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她并不想哄。

    夏澜笙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以前如果感觉蒋经年情绪不对,她会非常紧张。

    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偏爱所以有恃无恐,她对男人的小情绪,不太介怀,反正晚点他也会好。

    男人半天没听到身后人再说话,他按捺不住问:“蒋开元跟你聊什么了?”

    夏澜笙迷迷糊糊正犯困,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说:“没聊什么。”

    男人更赌气了,擅自做主去蒋家,跟蒋开元聊天也不告诉他,他哼了一声,身后人也没动静。

    男人气鼓鼓坐了半天,半晌听见身后淡而匀称的呼吸声,他难以置信,居然睡着了?他们不是在闹别扭吗?

    夏澜笙不仅睡着了,还睡得挺美的,梦里梦见男人抱着她拥吻,她心里正美滋滋,睡着的人嘴角勾着笑。

    男人真是哭笑不得,那股小脾气顷刻间化于无形,他内心轻轻叹息,媳妇太可爱也不好,一看这张秀气俊美的小脸,他根本无法真的生气。

    蒋经年眼睛骨碌一转,他轻手轻脚地躺在夏澜笙身边。

    夏澜笙睡得正香,感觉身边有熟悉的人抱她,她很配合地往男人怀里拱。

    蒋经年张开环抱,眼看着小姑娘蹭进他的怀里,他的小心脏短时软趴趴,媳妇真是太可爱了。

    **

    夏澜笙睡觉,蒋经年其实也有点困,但心底因为不纯洁的想法太活跃,他整个人清醒>犯困。

    蒋经年太久没有好好地亲吻夏澜笙,眼下小娇妻睡得正香,他“恶向胆边生”,双唇凑近,再凑近,最终轻轻地落在小姑娘的脸上。

    食髓知味,吃糖都是会上瘾的。

    尤其对于蒋经年这类禁甜已久的人,糖果一颗颗采摘,从脸颊,额头,鼻尖,下巴,最后是软软的唇糖,饱满多汁,口感丰富。

    蒋经年试探性地舌尖攻入,稍微感觉到夏澜笙动了下,他立刻僵着身子不敢动。

    等夏澜笙呼吸再度匀称,偷香的小贼继续作案。

    一个人做事最怕的就是全神贯注的忘我投入,窃玉偷香毕竟不是正人君子之所为,按理说是要小心点,但蒋经年过分投入,在没感受到夏澜笙的拒绝之后,他竟然长驱直入攻入城池。

    夏澜笙本来睡得也不沉,起初以为是错觉,所以之前动了下,发觉那种触感确实不见了。

    眼下触感越来越真实,一条小鱼在游来游去,而且小鱼感觉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入,夏澜笙下意识就咬了一口。

    男人吃疼,不敢动了。

    这回尴尬了,舌尖在小姑娘的世界里出不来,因为被咬住了,蒋经年的心头一次狂跳不止,犹如那天和小姑娘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整个人不太好受。

    舌尖隐隐作疼,蒋经年僵着身子,大气不敢出。

    等小姑娘稍微放松点,他试探地打算收回作案工具,哪知道夏澜笙感觉鱼儿要跑,下狠口,吭哧咬了一下,疼得男人忍不住叫出声来。

    夏澜笙这下彻底醒了,因为那一声闷哼就在耳边。

    夏澜笙双眸睁开,近在眼前的男人脸色涨红,额头有了细密的汗意,她咬了咬,男人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惹。”

    夏澜笙松口,男人得救似的抽离出去,嘶嘶地倒吸两口气,口齿不清地说:“你咬shi我惹。”

    “你干嘛占我便宜!”夏澜笙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男人的后背,男人委屈地哭诉,“阿笙没人性,明敏做了错事,不跟我道歉,还自己睡觉,睡着了还咬我。”

    “呸。”夏澜笙哭笑不得,“又不是我主动咬你,是你自投罗网。”

    “我的舌尖都破了。”男人吃到了怪味道,夏澜笙笑着坐起身,“你伸舌头我看看。”

    男人啊了一声,红润的舌尖抖啊抖,确实破皮了。

    夏澜笙凑近,吹了吹,有些心疼了,“疼吗?”

    “疼。”男人抬手捧住夏澜笙的双颊凑过去,“阿笙亲亲就不疼了。”尾音消失在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告诉我们,没事不要偷亲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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