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一位化名为“第四公民”的陌生人,联系到灯塔国的纪录片导演劳拉.珀特阿斯,称自己手中有关于灯塔国**监视普通大众的机密文件,希望能报道出来让全世界的人们知晓。这位导演刚刚拍完关于伊拉克战争的反思纪录片,也正准备曝光灯塔国军队在伊拉克所犯的人类战争罪行。为防止电影胶片被灯塔国没收,导演劳拉.珀特阿斯提前搬到了德国首都柏林,并加强了日常通信的安全保护措施。没想到“第四公民”也是个“无言斗士”,居然也来为揭露灯塔国丑陋行为添砖加瓦,自然喜出望外,乐于接受。
劳拉满怀兴趣地与“第四公民”通讯了几个月,收到了很多匿名的加密邮件,直到证明这些爆料文件真实有效之后,劳拉又找到了英国著名杂志《卫报》驻巴西分社的专栏作家沃伦.格林帮忙,把所掌握的情况含沙射影地介绍了一下,她没敢具体说明是怕信息会被监听,但也马上勾引起了沃伦.格林这名老司机极大的兴趣,恨不得立刻与“第四公民”见面促膝谈心。
在劳拉.珀特阿斯的帮助下,沃伦.格林先在网上与斯诺登接上头,很快便聊得非常愉快,这一聊就一直坚持到了2013年的5月初。由于聊得甚欢,两人都觉得相见恨晚,沃伦试探地提出要求,是否可以在线下见面?没想到“第四公民”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沃伦既是资深记者又是律师,为慎重起见,他还联系了《华盛顿邮报》的同行,三人决定到**采访“第四公民”。《卫报》的沃伦.格林与《华盛顿邮报》的记者、灯塔国的纪录片导演劳拉.珀特阿斯一共三个人,不远万里来到**。
与此同时,2013年5月,斯诺登向工作单位告了假,说要去**治疗癫痫病。5月20号,他飞到了**,在九龙的美丽华酒店开了房间。斯诺登之所以选择**作为落脚点,是因为**这个信息汇聚之地,媒体发达,信息通畅,而且此地言论自由。哪怕就是某个邪教组织,举个牌遍地走,也不会遇到什么限制。
**地区和其它西方国家在政治关系方面也很独立,在华夏又是捧在手心的“独宠”——港人治港,既不受华夏中央直接管理,也不会跟着灯塔国人指挥捧起舞。倘若在别处,要么是灯塔国的盟友,要么惧怕超级霸权灯塔国的武力威胁,他就会遭到秘密逮捕。但世界上总有几个“硬扛国家”是不会屈服于灯塔国淫威的,伊朗、北朝鲜、古巴、委内瑞拉,以及强大的俄罗斯与华夏国,都是灯塔国拿它们没有办法的特立独行国家。
2013年的6月3号上午10点,在米拉酒店餐厅外的走廊里,有一位青年正在玩一个魔方,头发剪得短而齐整,面庞清瘦,但气质满满,瞳仁很蓝,但双目炯炯有神。脸部较长,下巴椭圆,即使嘴唇上下留有较短胡茬,但白净的脸上也显得非常整洁。劳拉一眼就认出了他,悄悄溜到此人身旁,马上使用接头暗号轻轻问道:“知不知道餐厅的营业时间?”
玩魔方的青年则抬起头来回答她:“不知道,你们可以去休息室问问。”
这样,双方的接头就成功了,以此劳拉可以判断此人就是“第四公民”,就是爱德华.斯诺登。见面之后,《卫报》记者沃伦.格林开门见山地对斯诺登说,准备用2天时间对他进行采访。而《华盛顿邮报》的记者却抢先问了一个尖锐而尴尬的问题:“你为何要泄密?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国家?”
斯诺登一听,猛地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答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否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我之所以选择把它公布出来,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去评判它的对错。这算泄密么?要说是,那也是告诉大众事实背后的真相,至于该怎么做,那是民众的事情。而我,不会自己去抉择该怎么做。
至于说到背叛国家,原本认为我们是一个民主、自由、平等、博爱的国家或群体,但他们却在普通人民背后却做出了一些不那么道德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我完全有能力直接关掉整个监视系统,或者至少干扰一下,但我没有这么做,即使我做了也起不了作用,反而会招致相关部门给我解职,对我进行起诉,而我的工作又会有别的人继续下去。我选择透露这种机密,是不想让错误再继续下去,我没有把自己的道德观强加于他人身上,只是选择让大众的知情权取代掉我的决策权,所以我要做一个勇敢的人。”
斯诺登出生在一个灯塔国军人家庭, 他记得还没有监控的时候,网络世界的样子,网络本来是让人可以自由平等地交流,而不是权力的机器。当他有机会进入国防承包商博思艾伦咨询公司被借调到NSA工作时,作为系统管理员,各个权限级别的信息他都能访问,所以他亲眼看到无人机实时的监控画面,而且有些还是无差别的监控。因为有些监控,不是针对犯罪嫌疑人或者****,而是面向普罗大众,不分青红皂白,不分主次亲疏,拉网式、扫荡式地收集所有人的信息,监控者犹如偷看人家洗澡一样痛快淋漓,凭自己的好奇心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在这样的监控下,个体无处可藏,没有任何隐私权。
每当看到人们各种害怕的情景时,斯诺登的思想开始动摇了,灵魂也开始震颤了。灵魂不断地受到铐打,让他思想面临前所未有的崩溃。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之下,他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以牺牲人生自由或将承受牢狱之灾的巨大代价,毅然决然揭露灯塔国的邪恶手段与背地里阴谋勾当。他愿意做这件事,但不愿意成为大众关注的焦点,如果他成为主角的话,这就成了个人秀,事件的性质就变了。他宁愿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也不愿意被当作线人保护起来,因为那样会牵连到他的朋友和家人。
从那天开始,劳拉的拍摄团队架起了摄像机,英国《卫报》沃伦.格林和《华盛顿邮报》的记者爱德华.斯诺登进行了8天的拍摄。他们在酒店房间里详细的聊了一下灯塔国**的这项绝密计划,一边聊,一边喝咖啡,斯诺登还一边给客人出示了很多的证据。
斯诺登告诉沃伦.格林:“NSA在全球和很多国家**相关机构合作建了很多信息拦截点,其中就包括灯塔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的‘五眼联盟’,只要是有传感器可以探测到的模拟信号通讯,都会被他们一一拦截。包括ip地址,通话记录,邮件内容,银行卡号甚至密码,不仅当前的信息,过去相关的信息都会被纳入搜索范围,这个棱镜门计划正是基于此点,展开的多个监视项目。
文件的第一部分是利益相关内容,第二部分是SSO也就是特殊信息处理组,在国内,灯塔国收集信息的主要渠道就是和企业合作。**付给企业钱,企业给**提供系统访问权限,而在国际上,灯塔国会选择和其他国家的**系统进行双边合作,由灯塔国帮助其他国家设置系统,而其他国家提供给灯塔国系统收集的数据。
第三部分就是《XKscore》,也就是为标记信息,搜索信息以及分析信息所设计的前端系统,可以同时监控10亿部电话和网络。灯塔国国家安全局(NSA)总共有20台装有这种系统的设备,其中光用于对付华夏国防部的系统设备就有10多台,也就是差不多一半以的设备是监听华夏国的一举一动。。。”
采访过程中,有几个细节令记者们印象深刻,体现出斯诺登心思极为慎密,可以说格外小心。其中,酒店里有几次消防演习用的火警响了几次声音,都让他成了惊弓之鸟,他以为是FBI派人来抓他了,为此,他还特意打电话问了前台没什么事之后才放心。而且,每当斯诺登在操作电脑输入密码的时候,都要拿一块破布把自己和电脑蒙起来,以免被酒店的监控设备看到。他还担心酒店电话被监听,警告记者们不要把记忆卡长时间留在笔记本电脑上。。。
末了,斯诺登才把事先早已精心准备好的一大堆秘密文件,塞给了英国《卫报》和灯塔国《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手里,并告知他们何时发表。
6月5日,英国《卫报》率先扔出了第一颗舆论**:灯塔国国家安全局有一项代号为“棱镜”的秘密项目,要求电信巨头威瑞森公司必须每天上交数百万用户的通话记录,灯塔国国安局借以监控电信用户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立即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引发了世界各地大规模的抗议游行。灯塔国舆论随之哗然,不遆于灯塔国前总统尼克松当年的水门事件传出们政治丑闻大事件。
灯塔国**朝野震动,如临大敌,不但给了《卫报》及其工作人员很大的压力,而且要求英国军情六处对《卫报》记者采取断然行动,而且灯塔国内,针对斯诺登亲属的各种威胁,各种诅咒轮番上演,甚至还“问候”了斯诺登的父母,逼迫家庭成员“劝说”斯诺登迷途知返。
如此一来,这就意味着斯诺登要彻底和家人朋友说再见了,甚至有可能永远也回不了家。目前的情况,灯塔国**在明,斯诺登等人在暗,否则,灯塔国的CIA肯定找上门来将他碎死万段,食肉寝皮。
恐怖情节愈演愈烈,6月6日,灯塔国《华盛顿邮报》进一步披露称,过去十多年间,灯塔国国家安全局和联邦调查局通过进入微软、谷歌、苹果、雅虎等九大网络巨头的服务器,监控灯塔国及全世界各国政要及公民的电子邮件、聊天记录、视频及照片等秘密资料。迫使6月7日在加州圣何塞视察的灯塔国总统奥巴马做出回应,公开承认“棱镜”计划的存在。
斯诺登的身份一经暴露,他的生活就不再像以往那么平凡了,各大新闻媒体都在打听他的下落与藏身之所,并争相要求秘密采访他,**美丽华酒店里的电话也一直在响,不停的有人要找他,酒店的安保工作陡然升级,他们万万没想到酒店里竟然藏龙卧虎,而止谍战联翩 。过去都在看英国电影007,如今没想到却在自家酒店现实版惊险上演。灯塔国国家安全局和联邦调查局特工、英国军情六处,俄罗斯情报人员纷至沓来,一切都围挠斯诺登而暗战,美丽华大酒店顿时声名远播,如日中天。
斯诺登惶惶不可终日,每时每刻都在惊恐不安中度过。由于酒店的无形压力,无奈之下的他,只得搬到沃伦.格林的房间里暂避风头。对于斯诺登来说,隐蔽起来也许会更好一些,因为这能提高灯塔国**寻找他的难度,让他不至于很快因暴露而被抓回灯塔国去,而且世界各国人民正等待他爆料更多的秘密而大呼过瘾。
因为很多媒体把斯诺登描述成现代福尔摩斯,黑客组织把他划归成超级骇客战士,而灯塔国则尽量贬损他的形象,贬损他的价值,公开驳斥斯诺登提供的所谓秘密是杜撰加编造,是哗众取宠的个人秀,目的是降低公众的关注度,模糊新闻的焦点。随着事态越来越严重,逼迫着斯诺登不得不亮明身份,于是,斯诺登自己主动走出来,站到了各国媒体面前,也站到了全世界人民的面前。
6月10号,斯诺登主动接受采访的视频登上了各家电视台,反正也是骑虎难下了,何不正大光明地站出来揭露,此时的他已毫无畏惧,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斯诺登在媒体面前充满豪言壮语:“你们看看人家九头蛇,虽然是反派组织,但是人家的企业文化是什么?砍掉一个头,就会长出两个。正所谓就算你杀掉一个我,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我要把我的精神传递下去,就像《海贼王》中的海贼王高路德.罗杰临终前开辟的大航海时代一样。。。”
也许斯诺登漫威世界的漫画看多了,不知不觉成了里面反派组织“九头蛇”的忠实粉丝。如此一来,眼看混水摸鱼混淆视听的做法抹黑不了斯诺登的身份,灯塔国发言人随后证实了斯诺登是中情局雇员,并于6月11日对他进行了谴责,指责斯诺登为“叛国者”。司法部也开始着手对他进行犯罪调查,并于6月21日以“三项重罪”罪名指控斯诺登,灯塔国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出动黑白两道也把斯诺登揪出来,将其绳之以法。
恼羞成怒的灯塔国**及情报机构分别向华夏及特区**发引渡要求,病急乱投医斯诺登,在惶惶不可终日之中,先后向全世界21个国家都提交了政治庇护的申请。迫于超级霸权的多年淫威,一向高喊“人权、自由”的西方各国集体哑声,全部沉默装睡,没有一国敢站出来保护“揭丑勇士、打黑英雄”,他们宁愿被灯塔国偷窥得体无完肤,也不愿接过这个“烫手山竽”。结果可想而知,得到的回复却只有俄罗斯和厄尔瓜多同意接纳他。后来,厄尔瓜多总统感觉嗅到某些不安的气息,很快就撤销了接纳斯诺登的决定。
紧急情况之下,维基解密组织便安排斯诺登离开**,去俄罗斯寻求政治庇护。柏林有个律师小组提出无偿为斯诺登辩护,但他这个案子百分之九十九是个政治性的案子,因为在反间谍法律里,因公众利益而向媒体泄密和为私人利益向国外势力出卖秘密,并没有作出严格的区分,也就是不管最后泄密的信息是不是违法,为了公众利益而泄密不能作为辩护的理由,法律本身几乎就排除了为斯诺登辩护的可能性。
公共安全专家李士杰借着斯诺登的话题,引申开去:“人们总认为升斗小民不值得被监视,但技术的更新,很快让所有公民变成‘光着身子的人’,当信息的获取几乎为零成本的时候,也就是人们最**的时候,那时候的普罗大众和罪犯又有什么区别呢?一举一动,任何东西都一览无余。嘿嘿,世上还是有正义之国,也有像‘普京大帝’这样的‘正义斗士’,俄罗斯终于向斯诺登伸出了援手,在征得了斯诺登‘停止继续攻击灯塔国’的同意之后,向他提供了一年的政治庇护。时至今日,受俄罗斯庇护的斯诺登究竟是爱国者还是叛国者,仍旧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