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菲菲这样一说,白茵雪瞬间惊愕的张大嘴巴,“你说什么,方思甜是你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你还有个姐姐?”
“想当我林菲菲的姐,她还没那个资格,她不过就是我爸在外面招惹的野女人生的野种。”林菲菲不屑的冷哼一声,从包里拿出粉扑对着镜子补妆,悠悠然的继续说:“我爸就是利用她威胁江慕哲,等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再把她赶出去,我奶奶说了,林家的产业将来都是我的,她一分钱也得不到。”
闻言,白茵雪看着镜子里明艳动人的自己,嘴角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本以为方思甜只是个平凡的小民,没想到竟然是小三生的,还是林文颂的女儿,偏偏江家和林家又有极深的过节。
呵...这样一来,方思甜就更加不可能踏入江家的大门,就算她跟江慕哲在一起,也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如是一想,白茵雪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与自信。
隔间里,方思甜扶着额头靠在门板上,她虽然有些醉,脑子还算清明,外面两人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林家的产业她一点都不稀罕,可是为什么林文颂会拿她威胁江慕哲?
一想到林文颂那可恶奸诈的嘴脸,方思甜紧紧的抿唇,用力的捏紧手心,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凄凉。
宴会厅这边,一支舞曲结束。
凌景轩牵着葛茜的手走到一边的休息区,垂眸看了眼掌心里纤细柔白的小手,俊容似笑非笑的说道:“葛小姐,我需要失陪一下。”
“好的。”话落,葛茜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他的大手,连忙松开手背到身后,微微低着头说:“不好意思,凌总。”
凌景轩优雅的整理了下袖扣,嗓音低醇的道:“今晚~谢谢你做我的舞伴。”
葛茜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随即笑道:“是我的荣幸!”
凌景轩浅淡一笑,然后转身朝一行人走去。
在这之前,葛茜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会邀请她跳舞,向来处变不惊的她也控制不住小鹿乱撞。
然而,就在刚刚,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客套与疏离,没有丝毫的爱慕之意,心跳随之平稳,不该有的期许也荡然无存。
葛茜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她这个不婚族为什么要对男人动心。
一支舞,三言两语,仅此而已!
在宴会厅转了一圈,葛茜没找到方思甜的身影,打电话也无人接听,难道那丫头吃饱走了,还是吃醋生气躲起来了?
哎,这家伙,不是说不想回林家今晚跟她一起回家的吗?
舞池里,凌云霜漂亮的大眼眸笑意潋滟的望着江慕哲,礼貌的说道:“慕哲,谢谢你!”
江慕哲俊眉微挑,意有所指的道:“你不过去跟他打声招呼?”
凌云霜用余光瞟了眼不远处独自饮酒的白易辰,依然笑着摇了摇头,眼眸里闪过一丝落寞。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了!
等凌云霜离开后,江慕哲拿出手机翻看,俊眉蹙起,他发的好几条微信小家伙一条都没有回。
抬眸间,江慕哲看到葛茜像是在四处找人,他迈步走过去:“葛小姐,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葛茜转头看是江慕哲,顿时屏息凝神,表情呐呐的说:“她是不是看到你和别人跳舞,气跑了啊!”
在葛茜看到江慕哲和凌云霜跳舞的那一霎那,第一个想法就是方思甜会吃醋。
江慕哲轻轻皱眉,拿起电话拨出方思甜的号码放在耳边,可惜连打了几遍都无人接听。
“没人接是不是,可能是调静音没听见。”葛茜在一边提醒道。
江慕哲的眸光微沉,平静的开口说:“把你的号码给我,你要是联系上她,让她给我回电话。”
葛茜连忙报出自己的号码,然后说:“那我先回去看看她是不是去我家了。”
江慕哲记下她的号码,同时关心道:“好,路上注意安全!”
十点,宴会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开会场。
江慕哲给林文颂打去电话,知道方思甜没有回林家,也没有和葛茜联系,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还在宴会厅。
江慕哲让徐佑去保安室查监控,徐佑在监控室看了快一个小时的视频也没有发现方思甜离开酒店。
会场里的宾客都离开了,只有清洁人员在打扫卫生。
江慕哲开车去了趟锦江佳苑没有找到人,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脸色阴沉的返回宴会厅。
徐佑从监控室跑过来说:“她应该还在会场。”
江慕哲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大步朝目标方向走去。
徐佑也只好跟上去。
到了女厕门口,江慕哲未做停留直接走了进去,因为很晚了,宾客们都已经离开,女厕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
看到江慕哲走进去,徐佑感觉不对劲,在门口停住脚步抬头一看,立马啧啧两声。
靠,江慕哲连女厕都敢进啊,这要是被记者拍到,准能上头条。
正当徐佑在门口优哉游哉的偷笑自家主子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徐佑,进来。”
徐佑一秒钟也不敢耽误,拔腿就冲进了进去,“江总,找到方小姐了吗?”
站在隔间门口的江慕哲指了指一扇紧闭的门,“爬上去,从里面打开。”
酒店上上下下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只剩下女厕,小家伙应该就在里面,门从里面反锁,肯定不能直接踹开,会伤到她。
让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进女厕也就罢了,还要他爬进去,徐佑摆出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表情,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让我爬进去?”
江慕哲微微侧头看他,脸色又冷了几分,低冷的声音夹裹着巨大的威慑力,“不是你难道是我?”
又是这种表情加语气,上次就是因为他多嘴说了句不该说的话,江慕哲就警告过他,要把他遣送到非洲去喂狮子。
徐佑瞬间就觉得脊背一寒,不敢再多说,立马应道:“是我,是我,我马上爬!”
别说江慕哲让他进女厕,就算让他进女澡堂子他也得进啊。
徐佑身手敏捷的攀到门板上方,朝下一看,就看到穿的红红绿绿的女孩缩着身子蹲在马桶上像是睡着了。
徐佑跳下去,从里面把门打开后,立马闪了出去。
江慕哲跨步走进去,弯下高大的身躯,双手扶起女孩的肩膀,在看到小家伙调色盘一样的脸时,嘴角一抽,脸色阴沉到了临界点,漆黑的眼眸里却溢满了疼惜之情,“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回答他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因为眼前的人正在醉梦里沉睡。
徐佑歪着脑袋一看方思甜那模样,立马心惊胆颤的转开脸,肯定不能让江慕哲知道这是他出的鬼点子,否则江慕哲一定绝不留情的一脚把他踹到非洲喂狮子。
江慕哲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女孩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上车后,江慕哲没有放开她,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住她的腰,让女孩纤瘦的脊背紧贴着他。
被禁锢在温热胸膛里的方思甜慢慢苏醒了,车厢里光线昏暗,她揉了揉眼睛像不认识他似的,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呃…她不是在厕所吗?他怎么找到自己的!
方思甜瞪大眼睛望着男人清冷的眉眼,心里紧张的要命,声音有点发颤:“阿哲哥,怎么是你啊!”
“你想是谁?”江慕哲冷哼道,圈在她腰部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在身体的各个感官有了觉知后,方思甜感觉臀部顶着某个地方,立马就僵住了,脸一红,心跳开始加速,就想要挣脱。
“别动!”他低沉带着警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方思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老实呆着,回去再给你算账!”
想到他上次说的,再联系不上她就打断她的腿,望着他阴沉的面容,方思甜心里有点怕怕的,立马就老实了,甚至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她的脑袋很晕,身上也软绵绵的,将脸埋进他的颈项里,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清冽芬芳的味道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心。
能在女厕找到她应该很不容易吧,方思甜心里感到很愧疚,声音又软又糯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着女孩的道歉声,江慕哲心里积压的怒气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他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小家伙一定是看到他和凌云霜跳舞才躲起来的,应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她现在醉醺醺的,估计他说什么她也理解不了,还是等她清醒再解释吧!
片刻后,他垂眸看着她乱蓬蓬的发顶,不悦的皱眉,嗓音比方才要柔和许多:“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不是告诉你不要喝酒吗?”
方思甜缓缓抬起头,睁着迷茫的眼睛望着他铁青的面容,脑子里一下子就回想起林菲菲说的那些话,鼻子一酸,神情恍惚的开口一字一字的认真说:“江慕哲,我们...分手吧”!
她不能让林文颂拿自己威胁他,去拯救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她何德何能让他一掷千金。
不想再欠他的了,也不想成为他的软肋,只有分手这个办法。
她很舍不得很痛心,可至少不会一辈子感到愧疚,更不能让林文颂得逞。
听到分手这两个字,江慕哲心里一阵窝火,眼底暗流涌动,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他之所以出现在宴会上还不是因为想见她,找了她一个晚上,他有多着急谁能知道,她居然还好意思跟他提分手!
真是欠抽!
方思甜知道自己现在很丑很丑,江慕哲心里一定嫌弃死她了吧。
她嘟着惨不忍睹的红唇,毫不犹豫的重复道:“我们分…”
手~字还没有发出声,江慕哲忽地低头吻住她的大红唇,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的唇瓣,然后循循善诱的轻吻着她,舌尖探入她的口腔里,缠着她的小舌,吸取她的清甜,吸吮的过程中连着她嘴唇上的口红也一起吃掉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他看一眼都闲脏。
可偏偏是她,令他觉得这些化学物品也是甜的。
“唔...”方思甜用力推他的肩膀,却推不动他半分,很快就没有力气了,软若无骨的缩在他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唯一清楚的就是,吻她的这个男人是江慕哲,所以~她不怕!
他的吻没有停止,越来越深,舌尖卷入她口中,直到把她吻的服服帖帖才缓缓放开她。
后座的画面越来越少儿不宜,徐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用力踩着油门,把车子开的飞快,努力的忽视后面那香艳激情的画面,还有暧昧的喘气声…
可怜他还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情处男,泪奔…这俩人就不能忍一忍,回家亲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