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公馆
白易辰应酬完回到家已经深夜,到了卧室,他扯开领带,刚要去洗澡,房门被推开。
随即,白茵雪从外面走了进来,娇美的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故作一脸好奇的问:“哥,你这几天见的名媛闺秀漂亮吧,我和妈妈一起帮你挑的呦,怎么样?有看上的吗?”
白易辰不悦的皱眉,抬手点点她,咬牙切齿:“你还敢来,被你害死了!”
三天见了五个女人,明天还有两个要见,他都要吐了,而且白父下了命令,今年年底必须把婚事定下来。
白茵雪讪讪的笑道:“那真是辛苦哥哥了,不过哥都奔三的人了,是该结婚了。不给你说了哈,我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说完,她摆了摆手准备转身走。
一听妹妹要去上班,白易辰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挑眉道:“你终于肯去爸爸的公司上班了?”
现如今,白父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最担心的就是没人接管公司,白易辰对珠宝行业实在没兴趣,又有自己的公司要管,要是妹妹肯继承家业,白父自然不会再逼他,那他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我才不是去爸爸的公司。”白茵雪眼波流转的眨眼,笑眯眯的道:“我是去远恒上班,总裁首席秘书,怎么样?这个职位够高级吧?”
前两天她和白父去参加某慈善晚会,她知道那种场合远恒集团的董事长江远肯定会出现,在白父与江远寒暄时,就乘机说自己想进远恒上班,江远让问她想做什么工作,她就说做江慕哲的秘书,江远笑了笑就答应了。
以后不仅每天都能见到江慕哲,还能和他一起工作, 擦出火花是早晚的事,白茵雪越想越美,忍不住嘴角上扬了起来。
白易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皱眉道:“你一个学珠宝设计的,去远恒上什么班?”
虽然远恒旗下有上百家企业,涉及领域广阔,但唯独没有涉及到珠宝行业。
白茵雪抬着下巴,任性的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继承爸爸的公司,偏偏要自己开什么传媒公司,把爸爸气的心脏病都犯了。”
白易辰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语气凝重的开口说:“茵雪,听哥一句劝,你这样有目的的接近江慕哲,只会让他反感,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在工作的时候,最讨厌被女人纠缠!”
“谁说我是去纠缠他,我是去工作的。”白茵雪不满的大叫。
白易辰揉了揉酸痛的眉心,“你懂不懂术业有专攻?你去远恒能干嘛?”
“哥,你少瞧不起人,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区区一个秘书有什么难的。”白茵雪翻了个白眼,直起腰杆道:“既然你不肯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预祝我能成功吧!”
说完,白茵雪转身傲娇的走了出去。
白易辰捂着胸口,气的在卧室里来回暴走。
小的时候爸妈工作忙,白茵雪又比他小六岁,整天像个小尾巴跟着他,不管他去哪都要带着她,白茵雪一直都很依赖他,所以兄妹俩的感情很深厚,这个世界上白易辰最疼的就是妹妹了,说他是妹控都不夸张。
白易辰和江慕哲有十几年的深厚友情,他深知江慕哲那人生性寡淡,不屑于敷衍任何人,伤起人来简直不是人。
想来想去,白易辰还是放心不下,拿起手机给江慕哲发了条信息过去【今天回国了吧,明天你去公司可能会看到我妹妹,她是通过江伯父进的远恒,她不听劝,你悠着点,说话别太伤人,她毕竟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大概过了十分钟,江慕哲回复道:【我只能保证:我会做到公私分明!】
江慕哲的睡眠质量一直都不好,经常处于浅眠易醒的状态。
昨晚竟然是个例外,也是他二十年以来睡的最深最沉的一晚。
他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一道柔白的亮光,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清晨了。
身体的感官苏醒后,江慕哲偏头往下看,就看到女孩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腰,半张脸贴在他的腋窝下面,细软的头发散在床上,一条小细腿大刺刺的横架在他的胯上…..
而且刚好压在那个位置…
几乎是转瞬间,腹部腾起一团火,江慕哲隐忍着,抬起手握住女孩的腿轻轻地移到身体的一侧,又把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然后轻手轻脚的反转身体侧身躺着,黑眸凝视着女孩的睡颜勾唇浅笑。
昨晚是谁说自己睡相很好,还警告他不准越界的?
睡了一夜,小家伙身上的t恤已经缩到腰上了,露出白皙修长的腿,还有黑色蕾丝包裹的翘tun…
江慕哲只觉得血脉喷张,呼吸一窒,深深的闭上眼睛试图压抑翻滚的浪潮。
长臂揽着她的小身子,将她揽在怀抱里,薄唇沿着她的轮廓辗转反复的轻吻着,像是上了瘾!
睡的迷迷糊糊的方思甜感觉到脸上有个湿湿热热的东西,痒的她难受,下意识的伸手去推,江慕哲突然张口含着她的手指,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方思甜疼的猛地一惊,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彻底清醒了。
“唔…”她张嘴叫了声,愣了愣,才感觉到他的变化,“轰”的一下脸色烧红,她试图推开他逃离犯罪现场,脸红心跳的抗议:“你起开,我要起床去上班了!”
江慕哲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白皙的俊脸染上了绯红,看着她的眼神是说不出的魅惑,声音更是低哑暗涌,“别动,我很难受~”
方思甜微微抬起下巴,脸颊和耳朵均是通红的色泽,呼吸不稳的问了句:“真的很难受?”
江慕哲皱眉,无可奈何的说:“我醒来的时候是你先抱过来的,所以就这样了,火是你点的,你要负责。”
话落,他像个讨要糖吃的小孩似的,低头再度吻上她的唇!
方思甜羞涩的闭上眼睛,任他吻着自己,她的床上有个毛毛熊,每天晚上习惯性的抱着小熊睡,估计是昨晚把他当小熊抱起来了。
总不能让他一直难受吧~就当是报恩了!
方思甜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紧紧的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江慕哲弯起嘴角无声的笑,低头轻啄她的红肿的唇瓣,拍了拍女孩粉润的小脸,声线沙哑的戏谑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说着,薄唇贴近她的耳朵,嗓音过分性感的吐气如兰:“就算是要~也要等到晚上,现在要起床去上班了!”
刚才是谁说自己难受的?这人倒打一耙的造诣简直是深不可测啊,愤愤的瞪他一眼,方思甜随即抓起被子盖住脸,含糊不清地说:“走开,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