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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豪门我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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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我从来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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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冷的天,戚南烟要是因此感冒了,还要连累肚子里的小的,得不偿失,穿霍铭一件衣服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于是也不说话,就这么套着男人的外套,继续往回走。

    雪越下越大了。

    戚南烟望着那些纷扬的雪花,兀自的记起来,自己上一次见到雪的时候还是在市中的时候。

    那年奉安冬天极冷,雪花比今天下得还要大,遮天蔽日的,几乎都要把整个世界用雪花淹没了似的。

    那时候,她已经从学校里退了学,专心的在霍氏帮着霍铭处理那些生意场的问题,也就是从那一年开始,她游走在各种酒席上,渐渐地有了交际花的名头。

    大雪那天,她从宴席上喝得醉醺醺的回来,身边放着一个白色保温盅,里面装的是是她在回来路上特地去买的梅片莲藕粥。

    无非就是突然记起来大雪节气,需要吃些莲藕来以食补寒,所以匆匆地就从酒席上赶回来,来不及自己做只好在路边买了些。

    心心念念的就为了让霍铭喝点暖洋洋的莲藕粥。

    车子刚进到主宅门口,遥遥的就看到男人撑着伞站着。

    那举目眺望的样子,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归来。

    戚南烟把车窗拉低了一点,她虽喝醉了,但是该有的清醒并没有少,能够让霍铭等着的人绝对不是自己。

    她刚想完这一点,身后一辆白色房车越过她,直直的开到门口处才停了下来。

    车子还没停稳,安然欢笑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下来,她穿着粉红色的羽绒服,娇俏得如同朵荷花,从车里面跑了下来,一把就扑进了霍铭怀里。

    “阿铭!”

    男人被扑了个满怀,面容虽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眉宇间的温柔足以消融冬雪,抬手轻轻地拂去了安然身上的雪。

    戚南烟让司机停了车,没有再往前打扰,车窗开着,风雪呼呼的吹了进来,戚南烟就坐在那里,并没有感觉到冷。

    只是静静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谈笑着的两人。

    她对这个男人拼了命的好,到头来也换不到他一点的笑容,而安然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出现在他面前,就能够赢得他的笑容。

    雪花落在了眉间,凉飕飕的寒意,戚南烟伸手抹了去。

    她直到等着两人进了屋,才下了车,手里拎着那早就冷透了梅片莲藕粥,刚要进门,安然就从里面走出来了。

    “哎呀,你回来了?”

    安然微笑着,眼底并不惊讶戚南烟的归来,她刚要靠近一下,就闻到戚南烟身上浓烈的酒气,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捏紧鼻子,满脸的厌恶。

    “好臭啊!你还是先出去呆一会儿把这些臭味散尽了再进来吧!”

    视线扫了一眼戚南烟手里的保温盅:“这什么啊,给我吧,我帮你交给阿铭……”

    安然伸出手来,见戚南烟犹豫不由得催促道:“怎么,你想要自己给他吗?你不知道他有多讨厌你吗?你现在这样一身酒气只会更让他讨厌!”

    戚南烟眨了下眼睛,她站在风雪里,睫毛因为落雪而变得湿漉漉的,周身冰凉,她低头嗅了下自己的衣袖,确实酒气冲天。

    戚南烟不再犹豫,把保温盅递到了安然的手里:“有些凉了,你最好热一下再给他,也不用太热,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阿铭说了,要是你回来了,让你先在外面把身上的酒气散去了再进去!”

    安然说完,拎着保温盅,“砰”的一声关上门,门内热乎乎的气息被彻底的阻断,只留戚南烟一个人站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

    戚南烟往后退了一步,仰头看了下二楼那暖黄色的温暖灯光。

    隔着一扇门,屋里是温暖如春,屋外却是滴水成冰。

    戚南烟整整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小时,确定自己身上的味道都驱散了,这才敢上前敲门,但是由于冻得时间太久了,虽然酒味没有了,但是她当天晚上就发起了烧。

    烧势汹涌猛烈,烧得戚南烟倒现在都有些记忆犹新。

    “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看到这么大的雪了。”

    戚南烟恍恍惚惚的,再看到大雪,难免就不受控制想起那些往事,只不过现在想起来,也没有太大的感触了。

    她突然开口,霍铭愣愣的接话:“嗯,好多年了。”

    戚南烟伸出掌心去接,但雪刚落在掌心里就化了,收回掌心的时候,掌心里只留下一滩冰凉的水迹。

    她仰头想要从伞下去看那些纷纷扬扬的雪花,但是手却被人握住了,男人轻轻地捏住她的手腕,摇摇头,薄唇轻启:“凉。”

    戚南烟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低头看自己掌心里的那摊水渍:“这算什么,我有次在雪里冻了一个小时。”

    她偏头去看身后的男人,笑容里弥散了嘲讽的味道:“发烧到差点引发肺炎,都没有死掉……”

    霍铭的神色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的震了一下,他皱起眉头:“你几年前的那场发烧?是因为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小时?”

    戚南烟也是一愣,她那个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一直以为自己那天即便是发烧了,霍铭也是懒得搭理的,却不成想霍铭却知道。

    她点点头,目光疑窦重重:“你怎么会知道?”

    霍铭抬起漆黑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戚南烟:“你、你发烧那天,我有去看过你……我不知道你发烧的原因是因为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小时……”

    戚南烟额前的碎发被风轻轻地扬起,她隐约的想起来,自己发烧烧得都快要迷迷糊糊的时候,确实是人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但是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了。

    她以为那人是管家或是其他,没有想到会是霍铭。

    “你为什么会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小时?”

    男人似是也被这个话题挑起了回忆,眸光里的情绪深沉似海。

    戚南烟看着男人那种茫然的神情,只觉得讽刺:“不是你嫌弃我身上的酒气,让我在外面等酒气散去了再进去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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