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和沈曦最近吃住都在惜月酒庄,安保问题,服务员的问题,各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们都要提前想到并且计划出合理的解决办法。
秦明月瘫在沙发上,困的闭上眼睛。前面还是歌舞升平,她在后面已经是困的马上就能睡着了。
“我觉得,我们这一步,好像迈的太大了。”
“是,不过等熬过了这一段就好了。你先去屋里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守着。”
秦明月懒得动,就窝在沙发里,闭着眼睛问道:“守田哥回去了吗?”
“我让他先回去了,毕竟……新婚燕尔的。”
沈曦说到这里,微微笑了笑,新婚燕尔,多美好的词,何时才能用到自己身上呢?
秦明月没有睁眼,却也笑了起来。“是啊,不能让荷花埋怨我,青山大伯还等着抱孙子呢。呵呵……”
能在府城混的风生水起的,都是人精。开业的时候元守兴让师爷跑了一趟,关大鹏又动用了所有的人际关系,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有人愿意在惜月酒庄闹事。反倒是因为喜悦酒庄的别有洞天,很多文人雅士都愿意过来一聚,院门一关,尝一尝惜月酒,谈一谈诗词歌赋,倒是把惜月酒庄又炒向了一个新高度。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冷眼旁观。很多人都在猜测,等元守兴卸任,新的知府大人上任,这个惜月酒庄还能风光多久?
秦明月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沈曦已经派人打听新任知府大人的情况了,还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这次的知府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该如何应对。
晚上沈曦回来,带回来一个让秦明月很震撼的消息。
“是今年的新科考生?有没有搞错?”
秦明月确实很震撼。
“若不是我的人打探消息一向准确,我真的会怀疑。这个新任知府,据说会试的时候平平无奇,只是在殿试的时候,深得皇上喜欢,但是皇上一向老谋深算,又怎么会只凭着喜欢就认命一个刚入仕途的年轻人?太不可思议了。”
沈曦若有所思,手指不住的在桌子上敲打,“你说,会是怎样的一个年轻人,刚入仕途就被皇上钦点为五品知府,我真的很好奇,很想见一见。”
秦明月往沙发上一躺,“我也很好奇,想要见一见。你说,他既然是这一届的,也算是李泰的同门了,他和李泰之间,会不会有些交集?”
新任知府还没有来,就已经在鸣台府暗暗的刮起了一阵旋风,很多人都在悄悄的打听新任知府的消息,也有很多人在准备要先给新任知府的贺礼。
“你们也备一份吧,新官上任三把火,尤其是初入官场的年轻人,总是攒着劲儿想要干出一番事业,恐怕会拿人开刀。你们还是多备着,这段时间行事小心点。”
关大鹏这段时间准备带着全家,一起回一趟老家,表面上是祭奠宗祠,其实则是想要躲一躲风头,暗中观察一下新任知府的为人作风再说。
康儿跟明远告别的时候,很是依依不舍了一番。
“我这一去恐怕得个十天半月的回不来,你可不能偷懒,要记得每天练字哦。”
明远点头,“我记得,等你回来以后检查。”
“还有,你要记得想我哦,但是也不用太想,免得夜里想我想的睡不着觉,那就不好了。”
明远继续点头,“放心吧,不会的。”
康儿有些忧愁,“你都没有一点不舍吗?我都要走了。”
明远笑了笑,摸摸康儿的头,“好了好了,我当然不舍得你了。你走了不就没有人教我读书识字了吗?不过我再舍不得你也是要走的呀,况且你又不是不回来了,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康儿抱了抱明远,小声道:“我好舍不得你呀……”
明远一脸懵:怎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在所有人货严阵以待或翘首以盼中,终于新任知府大人已经到了府城外,元守兴盛装打扮,带领着府衙所有人在府城外面迎接新任知府大人。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所有人迎到的只是一个空空的马车,所有人都在,唯独新任知府大人不见了踪影。
“大人呢?”
元守兴简直惊掉了下巴。
随新任知府上任的还有新知府的师爷,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白净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
只见他笑眯眯的摸了摸胡子,“大人一早就已经进府城了,说是有点私事要办,在下也不好阻拦。”
元守兴现在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现任知府可是皇上眼中的红人,会不是是接了什么秘密任务,要来调查自己吗?
元守兴再三回忆自己有没有什么做的出格的事,受贿那些事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然后一脸喜气的迎接新任知府的师爷及其随从进城。
元守兴的家人都已经搬离府中了,只留下他和师爷等着跟新任知府交接。然而新任知府一天了不见踪影,那新来的师爷也不要着急,元守兴心中忐忑了一天,此时天已傍晚,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这大人一天了都不见所踪,我们是不是该派人出去找一找大人啊……”
师爷笑呵呵的摇头,“不必麻烦,大人说了,时间到了他自会出现,还望元大人多多担待。我们家大人还是孩子心性,回到熟悉的地方,总是会难免兴奋,见一见老熟人之类的。大人不必过滤。”
“你的意思是说……大人原来是在这里生活过的?难不成是鸣台书院的人?”
师爷点头,“正是,此刻应该是正在书院和先生同窗师兄弟把酒言欢,大人还是先回去歇息吧,不必等候。”
而此时,元守兴苦苦等候的新任知府大人,却正在喜悦酒庄里面,面对着秦明月和沈曦,微微笑着。
“你说你,这也太离奇了吧?我真的不敢相信……”
秦明月看着这个传闻中的新任知府大人,让自己揣测了许久的这个大人物,只觉得人生处处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