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老太被宫天九的眼神给吓得一身冷汗,心中有些慌乱。
这个事情是她挑起的,自从听说了自己的三儿子被二儿子一个举报进了监狱,她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对司飞是更加的憎恶。
但心里又怕着些什么。
想着也得给司飞一点儿的教训,索性就从竹笙这里下手。坏她的名声就是坏司飞的名声,看着她被众人欺负的样子,她心中就特别的舒畅。
“你说是她推的你?”宫天九站在竹笙的身侧,对着躲在人群中的刘老太冷冷地说。
刘老太听着他的话,后背莫名的一股凉意。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对他说:“是…是的。”
等刘老太说完这句话,宫天九扬起下巴示意自己身后的侍卫。很快侍卫就从人群中将刘老太给“请”了出来。
刘老太看着自己被几个魁梧的年轻人从人群中架出来到了宫天九的面前。她没敢动弹,也没敢说话,低着头能感受到对方的施压…
宫天九冷瞥了一眼,用手轻轻抚摸了下竹笙的一缕发丝。
“本王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可以来教训的了?!”说罢,戾着眉眼,将自身的气场全部散发出来。
王?!这是哪一个王?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整得众人说不出话来,看着身份不一般的宫天九维护竹笙的模样,以及他周身几名练家子的侍卫,心里就有点儿后悔,怕自己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刘老太太听见面前神秘的男人这么一说,心就惊胆就颤。知道竹笙是他二儿子捡来的养女,但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家人,还是一个身份不一般的人…
她的心中有点儿不安了起来…
接着宫天九没有说什么了,他的侍卫很快就疏通了这里的人群,带着竹笙和方才想要欺负竹笙的那个猥琐男人以及刘老太太走了。
待竹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和小司易就被宫天九安排到了一间客栈里,派来两个侍女过来服侍她洗澡。
闻着自己身上的烂味道,她也是很嫌弃自己。等到竹笙和小司易都干干净净出来之后。
竹笙就看见了眼前的情景,宫天九坐在主位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刘老太太,一个是想要欺负竹生的那个猥琐男人。接着竹笙就听到猥琐男人惊慌的跪在地上磕着头说:
“大人大人饶命啊,我并不知道她是您的千金,要是知道了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啊,请大人原谅小人草莽的做法吧…”
这个男人将头低的越来越低,额间像黄豆粒大小的汗直直落在地上,湿了一大片。
看起来他十分的忌惮宫天九。
不过,后来竹笙才知道他忌惮的原因是因为宫天九的本事,宫九天只是说了他家五口人以及他家祖上的名字,他就彻底怕了。
他知道宫天九是一个大人物,生怕眼前的宫天九会查出了自己一家都是在卖着一些不该卖的东西。
“哦~原不原谅我说了不算,笙儿,过来——”宫天九注意到躲在墙角看戏的竹笙,对着她招了招手,态度又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此时的他和善极了。
竹笙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也咬了,又回想了下他方才叫的自己那句“笙儿~”,她抖了抖两下,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一地,又环抱着自己摸了下摸自己的手臂。
什么情况?这是要做戏给人看?
竹笙一边牵着小司易一边朝他那里走去,心中疑惑不解。
“过来,坐着里。”看见竹笙坐的位置离自己有点儿远,他用下巴指着自己一旁的座位。
他的话中还带着强制性的味道,竹笙这下就有点儿不开心了,皱着眉。
“为什么?”竹笙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看着他问。
结果他说:“这里视角好。”
“……”
竹笙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拉着小司易一起走到他那里,在他一旁的椅子上就坐了下来。
果真,这里的视角还真挺…不错的,看着刘老太太低头咬着牙,想发怒却又不敢发怒的样子。心中就解气多了。
刘老太刚才看着这个猥琐男人对着宫天九的这种态度,她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份绝对不一般,而自己对竹笙做了很多不好的事,知道他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心中越来越慌了……
这下宫天九没有回答猥琐男人的话,只是将视线放在了刘老太太的身上,轻蔑地看着她又不满地哼了一声。
接着宫天九打了一个手势,韩叔就不知道从哪个旮旯处儿出来了,他一边走近刘老太一边对着众人说:
“刘小小,原刘家村村民,嫁于司庄人后生育有四子一女,前些年二儿子与其分家,为了去得到你家老太爷的给司飞的资产,这些年来少不了去他家中捞水一番。”接着韩叔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盯着跪在地上的刘老太,又说:
“接着前些年你间接推荐你三儿子去干些卖人的勾当,背后你以第三方将得来的钱自己私吞一大半,别否认,我这里人证物证都全了,不信我可以让你二媳妇过来。”说完,韩叔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低头看着刘老太,心中感慨。
刘老太太一听到这里,不敢抬头看着来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她本以为这件事情用钱能够封住司昊媳妇的口,结果…还是给暴露了。
三年前的这个贩卖人就是一个坑!
宫天九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连看都懒得看地上跪着的两个人。
直接抛出一句:“都依法处置了吧。”
说罢,就要领着竹笙出门。跪在地上的那个猥琐男人见宫天九没有打算听他的解释,苦苦哀求。
“大人!大人!等等,我没有做错什么啊,您不能这样,我我…我都给您的千金道歉了…”他跪在地上,duangduang地磕着头。
宫天九自然是无动于衷了,打了一个手势,韩叔看见就上前拉住这个猥琐男人。
“你就得了吧,自己做了什么事还不知道,进牢里说去吧。”说罢,韩叔就让周围的侍卫将这两个人绑了起来。
竹笙被宫天九拉到了外头,她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她值得不单单只是司昊的这件事情,还有关于司飞的事。
宫天九侧眼望着竹笙,他自信地说:“这个天下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说不定我就知道你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