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竹笙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上戴着的银色面具,貌似是想要看破他脸上的表情。
宫天九望着她的小脸,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她这是看着自己哪里。
不过他倒像是看破了她小脑袋里想的东西,他说:“你别告诉我这是你梦中的神仙给的。”
说罢,就绑好绷带,穿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翘个二郎腿,双手叠着放在大腿上,定眼看着竹笙。
他还真是说对了,这本来是竹笙接下来的措辞,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给看透了。
他是会读心术吗?还是说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竹笙不可思议地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接着。
“咳咳,不是。这颗药是……”竹笙用拳抵着唇,有点尴尬的否认想要去强行解释。
可没等竹笙说完,竹笙就知道他为什么来质问自己这件事情。
他喉结在凌厉的颈上慢慢滚动了下,冷冷地说:“不管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我要重金向你买一个。”
竹笙立马抬起头,看着他,不由得眨了眨眼,她往前探身。
脑子思考了两三秒,权衡了利弊。接着就去和萤讨论着。
“萤,你的丹药还有多少?我可以卖出去吗?”
一听到她要把这丹药给卖出去,这下可把萤给吓一跳了。
什么?她竟然要把这么珍贵的丹药给卖出去?这可是大人给她留下的,她怎么可以有这种的想法。
哼!见钱眼开。
萤的心中是十分的不愿意把这个丹药给她,所以就对她撒了一个谎。
“没了呢,就算想要卖,我也没有了。”萤摊了摊手,回答她。
“好的吧,没想到就只有两颗啊。还真挺珍贵的。”一想到自己昨天毫不犹豫给宫天九,自己心里就有点儿肉疼。
这么厉害的额一个丹药,给了人家,人家都还没有给我报酬...
她瘪着嘴看着面前的男人。
宫天九她的表情有点怪异,眼神中似乎...是在嫌弃自己什么似的。
他微微把视线别开,眼皮子耷拉着想些什么,忽然他顿悟了什么。
把身子坐直,端倪着她,开口:“当然,昨天我也会给你昨天的报酬。”
说罢,就趁着竹笙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红色的红色玉佩,雕刻十分的精细,价值也不菲。
“这个就当做是你昨天的报酬。”他将手放在空中,递给竹笙。
停顿了几秒,竹笙没有上前去拿,皱着眉头思量。
她也坐直了身子,撇了撇他手上的宝石。
她有点歉意的告诉他:“我已经没有昨天给你吃的丹药了。”她将嘴抿紧,等待他的回话。
宫天九眼神深邃地沉浮了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
“真的?”他把玉佩放在了桌上,看着竹笙低垂着眉角,眼中的情绪有点儿复杂。
竹笙闭上嘴,连忙点头。
“行吧,那我也不强求了。本该早些给你报酬,但是忙着差点给忘了。这玉佩还是给你,你收下吧。”他用下巴指着桌上的玉佩,示意她过来拿。
竹笙眼睛一亮,这人还挺好说话的啊,我说没有他就信了。
“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说罢,竹笙就从椅子上站起,朝他走去。拿起了桌上的玉佩,看都不看就直接往怀里一塞。
宫天九环抱着自己,看着竹笙变成一个孩子的样子,心中还有点儿激动与新奇。
知道现在的她对自己是不完全的信任,索性自己与她相处的时候让她轻松点。
竹笙感觉自己的做法好像有点儿不太妥了,在他看来自己会不会很没有礼貌,她转头看了眼宫天九。
好嘛,他看起来很无所谓。也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孩子,他是一个大人,看着样子是不会和她一个孩子计较。
竹笙不知道的是,她完完全全给想错了...不过,这已经就是后话了。
宫天九也直接一起身,说:“好了,我去审案子了。”他的话中还有点其他的暗示性意思,顺便说完的时候还悄悄的看着她的发旋。
“好的,您请。”竹笙听不出来他的话中意思,不懂得他是要去审司昊案子的意思。
随后竹笙就和宫天九一同从门口出来,这才知道原来这次他找自己是给自己报酬的。
她从怀中拿出玉佩,摸了摸,很是凉爽,掂量了几下又返回了自己的怀中。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功德塔里的墨斯言十分的不开心,也十分的烦闷。
一是他看不透这个宫天九,太过神秘的人也是越危险,不知道他接触竹笙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是他一看见他就觉得自己忍不住的想要去揍他,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正是以前把他封印在功德塔里的那个大神,他们两人互相看着不顺眼,一见面就会互相伤害。
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多年了,自己难得还能遇到第二个令自己讨厌的人。
从水镜里头看着竹笙把玩着宫天九给她的那个玉佩,见她还挺开心的,心中就觉得有点儿不是滋味。
总是有一种想从她手中拿过来给砸了的冲动。
以前也没见过几个人送她东西她会这么兴奋,更何况这还是别人给的报酬…
她这么兴奋做什么?
果然墨斯言忍不住了,他从功德塔里说话了:“喂,我不是让你以后都小心他吗?你怎么就拿了他给的东西?!”他的话中有点儿怒气。
竹笙也听出来了,他不知道他这是在生气什么,也懒得理他为什么生气。
她一边悠闲自在地走回自己住的院子,一边怼他:“我这不叫拿人家的东西,是人家要给我的报酬。我是被动的,不是主动的。你这关注点错了。”
墨斯言听着她一副“我说的很有道理”的小样子,自己的心中的那一口气又上来了。
他的怒气更甚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强词夺理!”
这个家伙是几万年来敢第一个怎么对本尊这么说话的,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真自己开个染房了!我才懒得管她是是不是个孩子!
就算把她当成孩子,那她就是为老不尊!和别人说话就那么客气,怎么一和我就这么呛!
墨斯言咬牙盯着竹笙,太阳正穴突突地跳。看着竹笙微微张口,准备说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