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之后,周氏跟刘氏瘫在了椅子上面。
两人的肚子鼓鼓的,整个人也是恹恹的,一副根本就动不了的样子。
周氏跟刘氏,一人吃了五碗白米饭,一人只了六碗白米饭。
原本她们吃三碗白米饭,肚子已经饱了。为了贪点小便宜,她们硬生生的多吃了两三碗白米饭。要是不吃撑
,都对不起她们的肚子。
“两位客官,你们要是休息好了,就快让出位置,我们小店小,其他客人需要桌子吃饭。”
店小二看到周氏跟刘氏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过来催了。
周氏跟刘氏被店小二催得厉害了,这才不情不愿的从座椅上面起来。
“吃饱了休息一下怎么了?就你们饭馆这样的态度,以后我们不来你们这里吃饭了,实在晦气得很。”
“就是,还有赶客人走的?”
两个女人骂骂咧咧的,撑着已经胀到不行的肚子,慢慢的走了。
此时,苏晚并不知道周氏刘氏她们来到凤城了。
跟许亦云回到家之后,两人就各自忙去了。
许亦云还有两天就要回樊城了。
回来那么长时间了,许亦云总归要过去看看的。
几十万兵马都驻扎在那边,许亦云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人事情,就弃几十万兵马于不顾。
苏晚也知道许亦云要去樊城,所以她也要趁着这两日给许亦云准备一些东西出来。
吃的东西要准备,穿的东西要准备,用的东西也要准备。
许震这会儿也从饭馆里面回来了,这会儿正搅拌米糠跟鱼粉虾粉拿去喂鸡。
前段时间买回来的小 鸡,在许震的精心护理之下,已经比之前大很多了。
苏晚路过许震养鸡的那个房子,就进去看了一眼。
“居然这么大了?我就几日没有过来而已。”
苏晚笑着道。
这两日准备开业的事情,很多事情要忙,苏晚倒是没有什么时间特地过来看这些小 鸡仔。
“哈哈,我就按照你的方法来,每天给它们喂鱼粉虾粉,自然是长的快了。”
来到凤城之后,许震脸上的笑容就多了很多。
特别是养了这几只小 鸡仔之后,他每天都过的相当的充足。
早上起来,他就拿着那些小型的簸箕到小沟里面去捞鱼捞虾,捞完之后回来了,他又拿去厨房,用大铁锅将
这些鱼虾烤干。
之后就拿去晒,然后就拿去磨成粉末。
这些鸡仔吃的好,自然是长的非常的快了。
苏晚在养鸡的房子里面呆了一会儿,就去忙了。
府上的事情很多。
苏晚的事情就更加多了。
好在,饭馆里面的事情不需要苏晚操心太多,不然她会更加的忙。
到了晚上,隐雾隐离带着三个袋子的银子回来了。
隐雾跟隐离将饭馆打烊以后,回来到路上碰上了刘掌柜,刘掌柜就让隐雾隐离帮苏晚把银子给带回来。
三家饭馆,外加一个铺子赚到的银子全部拢到一起,那数量,十分的壮观。
吃了晚饭之后,苏晚跟许亦云在堂屋内,对着油灯清点今日赚到的银子。
方氏跟许震还有许清辰许清跃他们都在一旁看着。
数了很久,两人终于是把银子给清点完了。
“哇……咱们的几家饭馆,一共赚到一百多两银子呢。”
苏晚惊喜的道。
确实出乎她的预料。
开饭馆跟开工厂不一样,开工厂的话,一天能够赚到好几万两白银不是问题。
开饭馆,一天能够赚了十来两银子都不错了。
谁能够想到,三家饭馆外加一个铺子,一天居然能够赚到一百多两银子。
现在两家新饭馆刚刚开业,其中一家饭馆还有开业大酬宾,能够赚到这么多,确实出乎预料了。
“那是自然的。”
许亦云见苏晚惊喜的样子,也不忍不住跟着她笑。
“哈哈,回头多开一些饭馆,指定还能够赚到更多。”
方氏也高兴啊。
许清辰许清跃手上还各自拿着一枚铜板。
许亦云看到他们要把铜板塞进嘴巴里面,伸手将他们手上的铜板收回来,放到苏晚手上的袋子里面去。
两个孩子正玩的高兴,手上的铜板就被许亦云抢走。两人愣愣的看着许亦云好一会儿,也不哭,然后跑去其
他地方玩去了。
苏晚将明天买鸡肉的银子跟零碎的银子除一部分出来之后,将剩下的一部份银子拿给方氏:“婶儿,待会儿
您帮我把这些银子拿到库房里面去,将银子跟铜板分开放好就成了。”
“好好好,婶儿现在就拿去库房。”
方氏说着,将苏晚给的那袋银子带去库房了。
苏晚则把剩下的那三份零碎银子,分别用一个袋子装好。
这些零碎银子,苏晚留着给客人找零用。
“那家小铺子的零钱,你不分出来?”
许亦云提醒了一句。
苏晚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倒是把那家小铺子给忘记了。”
说着,苏晚把袋子里面已经装好的零碎钱给倒出来,又把自己身上还有的一些碎银子拿出来,将所有碎银子
拢一起够,再把分成四份。
都用袋子装好之后,苏晚将几个装着银子的袋子给许亦云:“你起的比较早,明日你把这些银子拿给他们。”
“好。”
许亦云将几个袋子给收好。
忙完了这些事情,时间也不早了。
苏晚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我回去洗澡了。”
忙碌了一天,苏晚挺累的。
许亦云将许清辰许清跃抱起来:“一起走吧,他们两个还要温习功课。”
“好。”
*
送书信往临水城的人,在快马加鞭、日夜赶路的情况下,很快就将书信送到了临水城。
也就是苏晚的新饭馆开业有七八天的时间,送信的人找到了张聪他们住的地方。
送信的人在一扇不大的门前停了下来。
“咚咚……咚咚……”
敲了好几下门,头发花白的张伯,将大门打开了。
看到外面站立着一个男人,张伯一愣,然后询问:“这位客人,您是要找谁?”
“这是张聪家吗?我是北安王手下专门送信之人,奉北安王之命,给张聪送书信来了。”
北安王?
张伯一听这个称谓,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李氏听到动静,从里面走过来,说北安王是许亦云时,张伯瞬间恍然。
“快快快……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