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说,北漠公主看上许亦云很久了。为了能够嫁给许亦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把许亦云的父
母囚禁起来。
苏晚听着那些人的议论,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这些人,怎么如此嘴碎?不知晓事情的真相,就在这里胡说,简直不可理喻。
苏晚心里不太平静。
唐鸢听了旁人的议论,又把自己知道的说给苏晚听到。
“我听说,北漠公主已经开条件给北安王了,只要他愿意去北漠当驸马,北漠那边,便收兵,并且给大齐皇
室一定的赔偿。”
“娶一个女人,就能够换来整个国家的安宁,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同意的。”
“更何况,那北漠公主可不是普通人,许亦云娶她,可以说是门当户对了。”
一个是大齐皇上亲封的王爷,一个是北漠皇上最疼爱的公主,两个人若是喜结连理,只怕……
“听唐公子这么说,好像挺羡慕北安王的。这北安王模样好,家世好,有能力,又优秀,岂是她区区一个公
主能够配得上的?”
“唐公子有才能,又如此喜欢那北漠公主,怎么不去迎娶那北漠公主?”
“我原本还以为唐公子是一个不实人间烟火的男子,如今看来,不过也是同那些长舌妇一般,喜欢在别人背
后,议论别人是非罢了。”
苏晚的这一番话,说的就有些不客气了。
别人议论她男人的不是,难道她还符合对方说得对不成?
将鸣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笑出来。
跟在苏晚身侧那么长时间了,将鸣是第一次看到苏晚这么维护许亦云。
别人都怀疑许亦云要迎娶北漠公主,就她不相信。
若是换做其他女人,只怕这会儿已经躲在房间里面哭着要闹自杀了。
唐鸢被苏晚挤兑了一通,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愧的,整张脸都是通红着的。
苏晚没有心情吃早饭了,她叫小二过来,让他把自己的那一份早饭打包好,然后装进自己的包袱里面,留着
路上肚子饿了再吃。
将鸣见苏晚不吃了,也不继续吃了,也让小二把自己没吃完的两个肉包子包好,
两人都要在这个时候走,唐鸢要跟将鸣共骑一匹马,也只能跟上去。
这一路上,苏晚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好。
将鸣看了,心中暗暗的把身后的那个男人骂了个千万遍。
没事在苏晚面前提那些事情做什么?
你要是听说你妻子要嫁给其他男人,你心里会舒服?
这一次赶路,苏晚的速度比任何时候都快,在路上她都很少停下来休息。
*
苏晚赶到云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她没有直接去许亦云的营地里面去找他,而是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下来。
唐鸢身上没有银子,这个时候也没有走。
苏晚没有发话,将鸣也不好直接把唐鸢赶走。
夜晚,吃过晚饭的时候,唐鸢来敲苏晚的房门。
将鸣听到声音,就从屋内出来。
看到唐鸢站在苏晚的门口,他两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看他。
苏晚很快就把房门打开了,看到唐鸢跟将鸣都在,她示意两人进去。
屋内点着昏暗的油灯,苏晚坐下之后,唐鸢说道:“如今已经到云城了,原本我应该独自离去才是,然而,
看在咱们一路同行的份上,我劝告你们一句,小心北漠的新将领。”
唐鸢这么跟苏晚说,应该是已经猜测到苏晚是什么身份了。
将鸣警惕的看着他,“你究竟是何人?”
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不仅苏晚觉得不舒服,连将鸣也觉得不舒服。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你们不要太过担心,过了今晚,明天我便会离开,日后能不能相见,还得看缘分
,你们不需要担心,我会对你们做什么。”
唐鸢说的一脸平静的,苏晚看他一眼,又拿出一锭银子给他:“这锭银子你拿着,明日过后,咱们就各走各
的。欠你的人情,今日我已经还清。日后若是再相见,咱们只是陌生人了。”
苏晚把话说清楚了。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不太好。
继续相处,她只会更加的不安。
第二日一早,唐鸢就只身离开了。
苏晚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有时间关心他去哪里。
在云城内打听了半天时间,苏晚得到消息,许亦云带兵去攻打樊城已经有几日,至今没有回来。
苏晚的内心,越发的担心了。
许亦云多日都没有回来,就说明他那边的情况不妙。
那封匿名书信,传递过来的消息,真实性非常的大。
在云城这边,苏晚不太熟悉。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知道找谁帮忙。
好在,将鸣本事不小,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晚上回到客栈,将鸣问苏晚,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晚想了一会儿,说:“咱们去军营里面问问。”
书信上面的内容,苏晚不敢确定是真是假。
既然不敢确定,就必须要找许亦云身边的人问问情况。
已经来到这里了,苏晚不可能说因为害怕就回去。
将鸣想了想,说好。
军营里面的将士,都认识苏晚,苏晚去军营里面打听许亦云的消息,才是最合适的。
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苏晚跟将鸣就骑马去许亦云的营地里面。
军营驻扎在云城郊外的一处宽敞平地上,四周都有专人把守,一旦有敌人接近,会立刻击鼓示警。
苏晚跟将鸣突然出现,那些把守的人员先是一怔,然后连忙跑过来迎接苏晚。
“王妃,您来啦?王爷带兵去了樊城,至今还未回来,属下先送您到王爷的营帐中休息。”
苏晚点头,然后随那名将士去了许亦云的营帐。
将苏晚带到许亦云的营帐之后,那名将士又给苏晚送来一些茶水,然后就去请还守在军营中的一个副将。
苏晚在许亦云的营帐中坐一会儿,喝了一些茶水,不经间就注意到许亦云摆放在架子上面的一个竹篮子。
她看着那竹篮,觉得有些熟悉,将手上的茶杯放下,然后走过去,把那个竹篮子给拿下来。
“这个竹篮子,不是我给送信的那个将士装饭菜用的吗?怎么会在许亦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