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珍藏的红酒,你他妈别暴殄天物!”见他喝红酒也跟灌水一样,燕景年赶紧把红酒夺过来。
这时,陆文殊的手机响了。
他摸出来看了眼,眉头紧皱,又很快松开,将手机装口袋,“我要出去几天。你明天去碧玺山庄,帮我看看
李婕妤。”
“果然,你还跟她在一起。”燕景年叹气。
早在之前见陆文殊情绪不对时,他就猜到了。
他问,“是不是和盛老总的事?”
见陆文殊不回话,燕景年摇摇头,责备道:“文殊,你这次做事太鲁莽了,你收集一些资料,把人送进去,
在牢里动手不好吗?”
“牢里就不好动手了。”
“那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燕景年满脸担忧,“一下死了五个人,和盛还是燕京GDP增长的主要支柱,他
们肯定要查到底。”
“我让陈康去做的,很干净,没人会发现。”陆文殊毫不在意,从他手里又夺来红酒,仰头灌了几口。
“你啊……”燕景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李婕妤知道这事吗?”
“……”
“你不会把她囚禁了吧?”
“……”
从陆文殊脸上的表情,燕景年猜中了。
他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陆文殊已经将空酒瓶放在冰箱顶上。
喝了那么多久,陆文殊却只是脸色微红,眼睛依旧清澈明亮,“老三,你记得明天去碧玺山庄,我先走了。”
“我他妈是搞科研的,不是医生!”燕景年在他背后喊,恼火的很,“你找个私人医生过去不行啊?”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
燕景年看了眼瓷砖上的无数啤酒罐,咬牙骂:“我他妈就不该开门的!”
还损失了两瓶珍藏的红酒!
——
从佣人那得知李婕妤伤痕累累,比之前更沉默后,嘉娜就料定,李婕妤跟陆文殊彻底掰了。
掰了后,人从这离开是迟早的事。
想到攀上陆文殊后的好生活,在那群塑料姐妹面前有了底气,嘉娜连睡觉嘴角都带着笑,畅想未来。
隔天她起的很早,揽上一件睡袍,懒懒下楼。
“你做的很好。”趁着屋里现在没几个佣人,嘉娜把眼线清荷叫了过来,大方赏给她一笔钱。
“谢谢嘉娜小姐。”清荷眉开眼笑,赶紧收好钱。
“对了。”嘉娜想起了什么,低声问清荷,“她吃避孕药了吗?”
“应该没吧。”清荷也不太确定,想了想说,“陆先生让我们记她的排卵期,似乎就想她怀孕,应该不会让她
避孕的。”
嘉娜想想也是,眼里掠过一抹阴狠。
她好不容易让李婕妤跟陆文殊彻底掰了,如果李婕妤怀孕,那就麻烦了。
她可不想再跟李婕妤分享那个男人。
嘉娜招来清荷,在她耳边低语,“我住的卧室抽屉里放有避孕药,你去拿,碾碎化在牛奶里,端上去给她。”
“这,这不行呀嘉娜小姐。”清荷一脸为难。
“就你知我知,怕什么?”嘉娜循循善诱道,“你看她跟文殊闹那么僵,肯定不愿意怀孕,我只是帮她一把而
已。那这样,你就端上去,喝不喝是她的事,这样你也用不着提心吊胆,晚上我再拿一点钱给你。”
清荷果然被嘉娜的话套进去了,又惦记那点钱,犹豫后,就坚决的点头,“我就把牛奶送上去,其他的事我
就不管了。”
“我就知道,事情交给你做果然没错。”嘉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清荷准备好李婕妤的早餐后,端上了三楼。
嘉娜美美用完早餐,伸了一个懒腰,打算再上去睡会,下午喊美容师过来,做个全身美容。
正要上楼,门铃响了。
在客厅做清洁的佣人去开门,诧异道,“先生,您是?”
“我是燕景年,是文殊让我过来的。”
上楼的嘉娜听到这名字浑身一抖,暗想不会是那个燕景年吧?
她回头往门那边看,看到门前站着一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人,背着医药箱,赫然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科研家
——燕景年!
陆少竟然跟燕景年认识?!
嘉娜还震惊着,佣人已经领着燕景年到她跟前,说,“嘉娜小姐,这是陆先生的朋友,说来看看李小姐。”
看着气质绝佳的男人,嘉娜总算回了些神,“燕先生好。”
燕景年只微微颔首。
他扭头跟佣人说,“我下午还有实验要做,麻烦你带路,看完人我就得走了。”
“燕先生,我带你去吧!”嘉娜想到清荷之前端了牛奶去三楼,可不能让燕景年看出端倪,忙道,“正好我没
事。”
佣人提醒道,“嘉娜小姐,您忘了吗?陆先生不让你去三楼。”
这该死的清洁工!
嘉娜心里把佣人骂的狗血淋头,面上还要保持得体微笑,“啊是,因为昨天文殊跟李小姐吵架了,我也担心
李小姐,一时忘了这事。”
燕景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就将嘉娜看透彻了。
他笑道,“嘉娜小姐愿意跟另外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男人,还替她担心,真是人美心地又善良。”
嘉娜强装镇定道,“谁让文殊喜欢她,我又不愿惹文殊生气。”
“……”
“既然嘉娜小姐上不了三楼,就佣人带我去吧。”燕景年道。
他不再理会嘉娜,跟随佣人上了三楼。
嘉娜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觉得燕景年的眼神太过洞察人心,让人有点怕。
清荷做事没问题吧?
这边,清荷敲了敲门,再拧开门进去。
清荷以为李婕妤会很消沉,还窝在床上,毕竟昨晚被折磨的一身伤。
没想到李婕妤早早洗漱好,坐在阳光下看书。
清荷一呆,赶紧端着餐盘过去,将其放在桌子上,“李小姐,你的早餐。”
清荷偷偷瞄了李婕妤两眼,见她看起来死气沉沉,听到自己声音后,就放下手里的书,端起那杯热牛奶。
“李小姐,那我先下去了。”清荷慌忙低头,往后退着,一手心的汗。
做这种事她当然有点心虚,不过钱的诱惑太大了,再说她只是把牛奶送上来,是李婕妤自己要喝的,跟她没
关系。
清荷退出卧室,刚要松一口气,就见另一个佣人带着男人上来三楼。
“清荷,你给李小姐送了早餐啊?”上来后,那佣人和清荷说,“这位是陆先生的朋友,他来看看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