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下来了?”嘉娜抓着扶手,极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文殊不是不让她下来吗?回答我!”
佣人磕磕巴巴地回,“是,是李小姐说跟先生有点误会,想给先生做顿饭,坐下来好好聊聊,她说先生不会
怪我的,所,所以我……”
“原来是你私自把她带下来的啊!”嘉娜瞬间来了底气,怒骂那佣人,“文殊因为讨厌她,才把她关三楼,不
准她下来,文殊要是看到她,心里肯定不高兴,你这该死的佣人,你想害死我们吗!”
“我,我不知道……是李小姐让我这么干的……”
嘉娜见餐桌上布满菜,又问道:“文殊打电话来过,说要回来?”
“是。”
“那你还不赶紧把她送上去!”嘉娜招呼其他佣人过来帮忙,“今天还好我下来的及时,不然你们就闯大祸了
!”
陆文殊虽然这段时间都没来过别墅,可嘉娜一个电话,要什么有什么,佣人们也知道她是这实实在在的女主
人。
此刻嘉娜一下命令,几个佣人就赶忙将晕倒的李婕妤扶上楼。
嘉娜赶紧回卧室把奢侈的衣服换了,穿了一套朴素的家居服,为了样子到位,还去厨房将围裙系身上。
厨房的淡淡油烟味让嘉娜很是嫌弃,刚想要不要喷点香水去去味,耳边就传来佣人的一声“陆先生,你回来
了。”
她赶紧拿了筷子跟碗,往厨房外去。
“文殊,你回来啦!”出来后,嘉娜冲陆文殊笑了笑,“佣人跟我说你要来,我想你肯定要留这里吃饭,就亲
自下厨烧了几个菜。”
陆文殊一看她,眼色就沉了下去,心里烦躁。
他都搞不懂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嘉娜打电话时,就让人去接,把人安排到碧玺山庄的这栋别墅里。
“你一个模特,细皮嫩肉的,平时保养都来不及,还会做饭?”陆文殊冷笑,拉开椅子坐下,“佣人做的吧!”
嘉娜推了他一下,咕哝道,“什么嘛,对我这么不信任!我保证,这些菜都是我亲自做的,佣人没插手,你
尝尝!”
甜腻腻的声音让陆文殊有些反感。
妈的,怎么都是女人,有的女人这么让人反感!
“行了,到你的位子上坐着!”陆文殊明显很不耐。
见他不高兴,嘉娜也没再闹,拉开旁边的椅子,挨着他坐。
“你尝尝这个汤。”嘉娜盛了一碗汤给他,“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陆文殊喝了两口。
汤有点咸,味道感觉在哪吃过似的。
他身边的嘉娜也喝了两口,嫌咸,又悄悄吐碗里,“对不起嘛文殊,我确实没怎么下厨,这汤好咸,别吃了
吧,让佣人再做一顿晚餐。”
“让佣人再做也要时间。”陆文殊倒没怎么嫌弃,夹了些菜到碗里。
见男人毫不嫌弃这饭菜,嘉娜心里酸酸的。
那女人看样子也没怎么进厨房,做的饭菜那么难吃,他竟然还吃了!
心里这么吐槽着,面对陆文殊时,嘉娜仍旧满脸笑容,“文殊,只要你不嫌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
陆文殊瞥了她一眼,笑着调侃,“还是算了,我可见不得你这么嫩的皮肤因为做饭而弄坏,那我可不成了罪
人?”
“文殊,还是你心疼我!”嘉娜拉着他的手臂撒娇,“这段时间你很忙吗,信息回的慢,又不来这里,我一个
人在这里无聊死了!”
“你要是不愿意住,可以搬走。”陆文殊被她摇的又有点烦了。
嘉娜面上一慌,马上撅着嘴说,“我不是那意思嘛,我是想,你不忙时能不能多陪陪我,或者让我陪陪你也
好。”
“我吃饱了。”陆文殊拿餐巾擦了擦嘴,推开椅子走了。
嘉娜瞪着他的背影,气的咬牙。
靠!
她这么年轻美貌的女人,不知道多少男人惦记,还不信拿不下他!
陆文殊要去书房做事时,想到上次带着一腔怒意走后,很久没来这里了,就转身上了三楼。
佣人正在李婕妤的门外守着,见陆文殊上来,赶忙道,“陆先生。”
陆文殊随口问了一句,“她吃了吗?”
“吃了。”佣人按照嘉娜的话,回陆文殊,“李小姐已经睡下了。”
“嗯,我看看。”陆文殊淡漠嗯了声,拧开卧室的门。
低着头的佣人面色惨白,却也不敢阻拦,战战兢兢地站那。
进卧室后,陆文殊一眼就看到床上的李婕妤。
女人侧躺在床上,睡得昏沉。
他过去坐在床边,手指摸上李婕妤的脸颊,巴掌大,没什么肉,往下到锁骨,见她睡衣有些宽大,似乎裹不
住纤细的身材。
他让佣人弄营养均衡的饭菜给她吃,又没说不让她吃,怎么瘦了这么多?
难道是在跟他赌气,三餐不怎么吃?
想到她有可能这么做,陆文殊就心里烦躁,没了呆下去的兴致。
从卧室出来后,他带上门,对守在一边的佣人冷冷吩咐,“她吃得少,也没力气跑动,这不用你守着了。”
佣人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弯了弯腰,很快下去了。
睡梦中,李婕妤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她脑袋里很昏沉,等费力睁开眼,就见一抹修长人影离开卧室。
陆文殊,你不要走!
李婕妤想喊住他,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她撑着下床,摇摇昏沉的脑袋,踉踉跄跄的往门那边走,摸了出去。
她几小时前明明吃了感冒药,现在感冒却仿佛加重一样,搞得她浑身不舒服,扶着楼梯下楼时,走几步都呼
吸困难。
陆文殊很少来这边,这次要不跟他聊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再来。
怀着要见到他的强烈念头,李婕妤死死压着那股不适,扶着楼梯挪了好久,终于下到二楼。
可是她不知道陆文殊住哪一间,见到门就敲敲。
就这么一直敲着往前。
“文殊,你累不累,我帮你捏捏肩!”
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李婕妤脚步顿了一下,她慢慢地挪到门前。
门刚巧半开着,她看到陆文殊在桌前埋头处理文件,而一个女人站在他身后。
女人身材高挑修长,穿着一件薄薄地贴身吊带红裙,纤纤素手在陆文殊肩膀上捏着,嘴里还在说,“虽然工
作上我帮不了你,但我一定会把这里料理的很好,让你每次来了,就会感到心情愉快,想留在这里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