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额头受伤,楚思瑶被南亦峰强制休息了一个星期,直到额头的伤已经拆了纱布,楚思瑶才出门去叶诗
韵的别墅上工。
好几天没有上班,感觉生疏了许多,搅颜料桶的手势怎么弄都不顺手,弄了大半个钟头才调好颜料,然而,
快要到晌午的时候,叶诗韵突然出现在了别墅。
看到终于来上工的楚思瑶,叶诗韵心里又气又火,想对她大发脾气,却又想到她现在身份不同了,楚思瑶现
在可是南亦峰的未婚妻,南亦峰的人不是说可以动就可以动的,叶诗韵内心对楚思瑶忌惮了起来,“楚思瑶
,你这个人也太不地道,竟然骗了我一次又一次。”
“怎么了,我怎么不地道了?”楚思瑶不解的望着叶诗韵,不知道她今天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明明自己勾搭上了南亦峰这样的大金主,你还死不承认,上次关于我老公融资那件事情,我那样卑躬屈膝
向你道歉,你居然半句实话都不跟我说,还不断敷衍我,楚思瑶,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难堪。”要不是看了
报纸和新闻,叶诗韵到现在还不知道南亦峰即将要娶的未婚妻就是楚思瑶,难怪,最近楚思瑶长脾气了,原
来她找了一位好靠山。
“上次那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现在我是南亦峰的未婚妻,但我未必有干扰他做主的权利,而且上次
你们来道歉的时候,我还不是他的未婚妻,我就更没有资格说话。”上次叶诗韵和赫连锦天来找她的时候,
她还没跟南亦峰订婚,南亦峰公司的事,她从来不过问。
“那现在你很快就要跟他结婚,现在可以让他通融通融,放过赫连锦天行吗?”前几天看了新闻之后,赫连锦
天立马就给叶诗韵打电话,让她今天亲自来找楚思瑶道歉,想让楚思瑶在跟南亦峰说说情。
这单生意特别的重要,赫连锦天已经接连好长一段时间在外面拉投资,虽然能拉得到一点,但是远远不及南
氏集团给他的利益丰厚,这次的项目只有和南氏集团合作才是最大的丰收,但就要看南亦峰给不给这次机会
。
“他公司里面的事,我真的没有说话的权利,你们还是自己去谈吧。”想到当年赫连锦天和叶诗韵对她的种种
,楚思瑶并不想对南亦峰开这个口。
这是她们商业之间的事情,她何必干预进去。
再说,她说的话,南亦峰未必听的进去。
“楚思瑶,我知道当年我对不起你,但是怎么说你和锦天曾经相爱过,你就忍心看他为这件事熬白了头发?
再说当年的事情是我给他出的主意,锦天是无辜的,你要打要骂可以冲我来,但请你不要这样折磨锦天。”
叶诗韵突然可怜兮兮了起来,悲愤地望着楚思瑶,她知道楚思瑶这个人特别的容易心软,稍微说点动听的话
,她就会可怜别人。
“叶诗韵,首先,我要跟你说明,这件事不是我在背后指使的,我没有故意要折磨你们,而且我和赫连锦天
已经成为了过去,希望你以后不要把我和他扯在一起,我已经和他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不知道叶诗韵
是不是故意的,这个节骨眼上还把她和赫连锦天扯在一起,听到她说的话,楚思瑶心里就特别的反感。
“那好,就算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那我求你,帮我们和南亦峰求求情,让他不要撤掉锦天这次的融资项目
。”南亦峰推掉其它合作案没有关系,但这次的融资项目盈利不小,赫连锦天和叶诗韵谁都不想罢手。
“这个……”
“我再次向你道歉行吗,你说你想要我怎么样才肯跟南亦峰求情,你说,我照做。”她和赫连锦天想要见南亦
峰一面特别的难,要不是毫无办法,叶诗韵才不会扔下面子来求楚思瑶。
楚思瑶咬着唇没有说话,这件事她不敢乱答应叶诗韵,南亦峰的性格古怪,主张意识特别强,不是她三言两
语就可以改变的,叶诗韵可能并不知道她只是南亦峰身边的一位傀儡妻子。
“难道你要我跪下来求你?”楚思瑶不说话,叶诗韵以为楚思瑶在故意给她难堪,“好,今天我就给你下跪道
歉。”
说着,叶诗韵真的跪了下去,直直的跪在了楚思瑶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我可承受不起。”楚思瑶惊呆了,没想到脾气那么大的叶诗韵,居然真的为了赫
连锦天的融资项目下跪了,她赶忙上前将叶诗韵拉了起来。
就算再讨厌叶诗韵,那也是五年的事,看到叶诗韵跪在自己面前,楚思瑶怕折寿。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锦天现在走投无路,整个人颓废不堪,你怎么忍心看他这样子。”叶诗韵打
算跪到底,楚思瑶不答应,她就不起身。
“有没有那么夸张,那么大一个赫连集团一个案子不成功就走投无路?叶诗韵,你当三岁小孩那么好骗。”楚
思瑶切了声,心里很清楚,叶诗韵在夸大事实。
叶诗韵和赫连锦天只不过是心疼那么几百个亿罢了,走投无路还早着。
“我没骗你,不信你亲自去看看锦天,前几天为了拉投资在酒吧喝到胃穿孔进了医院,你也不想想,要不是
真没有办法,我那么骄傲的人,拉的下这么大的面子求你?”赫连锦天已经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生着病他
还在打电话拉投资,就想把这次的项目做起来。
听到叶诗韵说赫连锦天胃穿孔,楚思瑶神色沉重了起来。
虽然她心里很恨赫连锦天和叶诗韵的背叛,但现在听到赫连锦天住院,她居然感觉不到对他的厌恶,大概心
里真的放下他和叶诗韵的往事才会表现的那么云淡风轻。
沉思了一会,楚思瑶只好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今天回去试试和南亦峰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