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口不大不小,怎么也得要半个月才能全好,而且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养。
“南亦峰,把我放下来,我不想窝在床上。”楚思瑶有点想挣扎,可是额头痛的厉害,一动就能牵扯到,楚思
瑶痛的直皱眉。
这伤真是要命呐,让她看起来成了废人。
“不想也得躺着,谁让你现在受了伤,你要是健康,我也就不管着你。”踢开卧室的门,南亦峰将楚思瑶放在
了床上,“乖乖听话,想要伤好的快一点,就得好好休息。”
“那好吧。”南亦峰说的对,想要伤好的快,她只能躺。
“好好睡一觉,晚上等我回来叫你吃饭。”南亦峰什么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想到她有伤,大掌刚想用力就改成
了轻轻的揉。
“恩。”楚思瑶点点头,正好头晕的厉害,睡一觉也好。
看到楚思瑶那么顺从,南亦峰这才安心的离开卧房。
他去了大厅,一下去,就问到唐东杰,“网上IP名叫爱潜水的帅哥,抓到他本人了吗?”
“已经抓到了。”唐东杰答,他们公司的程序员可不是吃素的,就算远在千里,他们也能把网络上的匿名分子
给揪出老底来。
“他有没有说谁是幕后主谋?”南亦峰磨牙,他的人也敢动,那人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他不知道,他也是在网上一个陌生的IP号给他的帖子,里面的内容全是别人写的,之后再由他在网络上发
表,那个人看中了他的大V号有人气,所以,还给了他一笔劳务费,他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人。”唐东杰将
自己掌握到的一手信息告诉了南亦峰,幕后的人藏的很深。
“就没其他发现了吗?”呵,这个人有两下子,网络和现实都被她玩的团团转。
唐东杰酝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南亦峰。
“有话你就说,别吞吞吐吐。”南亦峰一下就察觉到唐东杰好像有所隐瞒。
他的俊脸阴鸷了起来,视线凌厉看着唐东杰。
南亦峰的眼神震慑人心,唐东杰只好实话实说道,“我顺着他提供的另外一个IP,南少猜我查到了谁?”
“你查到了谁?”南亦峰蹙眉问。
感觉这次事情很不简单。
“我查到了沈莉莉的助理,这帖子是她发给爱潜水的帅哥。”一开始查到沈莉莉助理头上时,唐东杰特别的震
惊,这件事居然跟他家总裁前未婚妻有牵扯。
“这么说害楚思瑶的人很大的可能是沈莉莉。”南亦峰并不惊讶,俊脸上的神情似乎早已经知晓一切。
“就算不是沈莉莉,也和她的助理脱不了干系。”顿了一会,唐东杰继续说道,“还有一个不错的消息,在会
场被砸伤的粉丝已经醒过来,他被我们的保镖打怕了,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他说了什么?”南亦峰立在南家玻璃窗户前,深邃的视线紧望着窗外,表情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被砸了一百瓶矿泉水瓶,居然没有残也没有废,那小子运气真好。
“他说他并不是沈莉莉的铁杆粉丝,他是被沈莉莉的助理收买进去的,是她让他假装是沈莉莉的粉丝,扔瓶
子也是沈莉莉的助理指使他这么干的,他只是为了赚点钱,他并不是有意要伤害楚小姐。”唐东杰没有想到
这个人会给他们提供这么大的信息量。
“全部矛头都指向沈莉莉的助理,看来这件事和沈莉莉脱不了干系。”他早该想到是她了,只不过没有证据,
南亦峰不好乱猜测。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唐东杰问道他家总裁,一个是前任未婚妻,另一个是现任未婚妻,不管是哪一个都
不好交代。
“当然是为沈莉莉是问。”南亦峰磨牙,她把楚思瑶伤得那么严重,他必须给楚思瑶讨回一个公道。
于是,南亦峰当即拿出手机给沈莉莉打了个电话。
那会沈莉莉正在家里看今天楚思瑶的记者招待会,她原本以为只要支开了南亦峰,楚思瑶就会被那群记者和
她的粉丝撕成碎片,却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南亦峰不要命的开车闯红灯赶到了现场帮她解围。
在沈莉莉的记忆里,南亦峰是一个冷漠,永远高高在上的人,她以为南亦峰被支开会专心留下来陪温娅芳,
再也没有半点心思再顾及楚思瑶,但她失算了,南亦峰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在乎楚思瑶……
她的计划全部付诸东流,还让媒体大肆的报道南亦峰和楚思瑶的婚期,现在大家全都知道南亦峰和楚思瑶下
个月18号即将要结婚,没人关心她沈莉莉被惨遭退婚。
这时候,看到自己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是南亦峰的来电。
看到他的名字,沈莉莉心里直咯噔,但她还是拿起手机按了接听,“亦峰哥。”
“你人现在在哪,来我家一趟,我有事找你。”南亦峰努力隐忍怒火,等到沈莉莉过来,再跟她算账。
“是什么事吗,能不能电话上聊。”沈莉莉心里很慌,南亦峰是何其聪明的人,沈莉莉感觉自己的谎言已经被
戳穿。
但她又不断的自欺欺人,不断安慰自己,她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南亦峰找不到有力的证据,顶多就是
怀疑她在背后搞鬼。
“电话上没办法说清楚,你到我家来。”说完,南亦峰径自挂断了电话。
沈莉莉握着嘟嘟的手机,心里直发毛。
听刚才的电话,南亦峰好像非常的生气,她心里有预感,这次叫她过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南亦峰的命令违抗不了,沈莉莉只好收拾了一下,直奔南家。
沈莉莉赶过去的时候,南亦峰正在客厅的吧台上喝酒,唐东杰站在他身后候命,看到那抹挺拔的身影,沈莉
莉走了过去,“亦峰哥,你找我。”
“恩,找你有点事。”南亦峰放下透明的玻璃杯,阴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