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不是想出口恶气,当年她把我们两的视频交给媒体,害我们损失多惨重,不仅如此,还害的我
们脸面扫地,想起来我就窝火。”这件事叶诗韵没办法往下咽,心里十分芥蒂,“我就不信,你能做到释怀。
”
“好了,别再提当年,当年那些事已经过去。”赫连锦天冷着一张脸,十分阴沉,他当然忘不了五年前,“你
处理楚思瑶,为什么那么不小心,让南亦峰看见?”
“我那知道楚思瑶和南亦峰认识。”叶诗韵十分的懊恼,责怪自己太不小心。
“以后别再做这种蠢事,还好没把楚思瑶怎么样,要是她真出事,南亦峰恐怕不仅仅只是和我们停止合约那
么简单,很可能会把我们整个赫连集团踏平。”赫连锦天用力甩开叶诗韵的手,心情烦躁的不行。
一获取自由,叶诗韵不断揉自己的手腕,刚才赫连锦天捏的那么用力,把她的手给捏红了,看到手腕上的抓
痕,叶诗韵眼睛猩红想哭。
“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冲动。”惹出这么大的祸,叶诗韵气焰熄灭了不少,再也不敢乱做主张,“我们现
在该怎么办,几百个亿的合作,总不能说终止就终止,我们总得想想办法试图挽回。”
“让我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赫连锦天很想责备叶诗韵几句,可是骂她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现在能做
的就是想办法补救。
只不过,有一点他不明白,楚思瑶和南亦峰是什么关系,她怎么能够让南亦峰为她放着几百个亿的生意不做
,只为给她出一口恶气?
这也太儿戏了吧!
“锦天,对不起,都怪我,害的你损失惨重。”叶诗韵委屈巴巴抓住赫连锦天的臂膀,很担心赫连锦天会因此
跟她离婚。
如果她们真的离婚,她肯定会成为圈内的笑话。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赫连锦天眉头皱的死紧,“你知道南亦峰和楚思瑶她们俩什么关系吗?”
“这个我不知道,那天我只是在监控视频里看到南亦峰半道上折回来救楚思瑶,看她们的样子应该很熟,而
且我怀疑这件事很大的可能是楚思瑶在背后操控,她想报当年的仇,所以才这么针对你。”叶诗韵故意将全
部责任推到楚思瑶身上,南亦峰得罪不起,楚思瑶只能背锅。
赫连锦天没有说话,如果南亦峰和楚思瑶关系匪浅,叶诗韵的分析很可能就是对的。但转念一想,楚思瑶并
不是心胸狭隘的女人,就算当年和她有恩怨,也不至于五年后才来报复,而且,她现在还在梦佳这样的小公
司上班,她要是真跟南亦峰交情深,她怎么还在梦佳做设计?
她应该没那个能力能够左右南亦峰……
“待会你就去找楚思瑶道歉,当面跟她道歉,态度一定要诚恳知道吗,只有她消了气,南亦峰才会消气,我
们的合约才有盼头。”不管楚思瑶和南亦峰到底什么关系,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就必须得去尝试一下。
“什么?让我跟楚思瑶道歉?”她不要面子的吗?
楚思瑶可是她的死对头,她怎么可以向她低头?
“我不去,我做不到。”叶诗韵说什么也不肯去道歉。
“你是想让那几百个亿打水漂吗,一句道歉和几百个亿你自己选吧,你想要哪个。”赫连锦天冷哼,叶诗韵花
钱一向大手大脚,几百个亿够她花一辈子,他就不信她不爱这笔钱。
“我……”
“如果你只是想为了一口气,不要那几百个亿,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赫连锦天轻哼,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
心里的怒火降了不少。
“除了道歉,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向楚思瑶道歉,真的很难启齿。
“你觉得要是有更好的办法,你可以说说。”赫连锦天轻呵,等着叶诗韵给他出主意。
叶诗韵咬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商场上的事,她一窍不通,她哪里想得到其它的好办法。
“没有办法就去道歉,记住态度一定要诚恳。”赫连锦天再次重复了一遍态度,他知道叶诗韵平常嚣张跋扈惯
了,要她向别人低头,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可是,锦天我……”她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的内心向楚思瑶低头。
赫连锦天曾经是楚思瑶的未婚夫,楚思瑶无法忘记自己曾经是插足别人的第三者。
“别说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楚思瑶,我会陪着你。”为了那几百个亿,赫连锦天觉得一切恩怨都算不得什
么。
“谢谢你锦天。”有赫连锦天亲自陪着,叶诗韵这才没有那么排斥。
“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冒冒失失给我闯祸。”赫连锦天训斥叶诗韵一句,不想再发生这种事。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给你添麻烦。”叶诗韵乖巧的点点头,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
“好了,先准备午饭,吃完下午去找楚思瑶。”他必须尽快弄清楚问题出在哪,速战速决。
“好。”叶诗韵点点头,吩咐管家备饭。
***
南家。
南亦峰拿着今天早上买的消炎药藏在身后,想亲手把药送给她。
叩叩叩……
“进来。”楚思瑶正在跟她舅妈聊微信,回国这么多天,她舅妈很想知道楚亿景三兄妹过的怎么样,便和楚思
瑶在微信上聊了几句。
“在做什么?”南亦峰走到楚思瑶跟前,一只手优雅的扣在自己身后。
“在跟我舅妈聊天,我舅妈说很想亿景她们三个。”楚思瑶收了手机,专心跟南亦峰聊起了天,昨天晚宴的事
情真的很感谢南亦峰,是他救了她一命。
经历过昨晚,楚思瑶已经对南亦峰没有了之前的偏见和误解。
“你的伤好些了吗?”南亦峰视线落在楚思瑶脖子上观察了几眼,看她有没有换药。
楚思瑶摸了摸自己不算伤口的伤,娟秀的脸划过暖意,“好多了,一道抓伤而已,睡了一晚,已经在结巴。”
见南亦峰手靠在后背,像是藏着什么东西,楚思瑶伸长了脖子问道,“你手里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