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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回忆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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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疯了,我做过最疯狂的事情,就是纵容你,纵容你带着我的儿子,和其他男人生活在一起,管别的男人叫爹,而我想看你和儿子,每次都只能偷偷摸摸的。”

    白宴紧紧抓住欧阳芊的手腕,十分用力,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量。

    欧阳芊觉得吃痛,下意识的挣扎,“放手!”

    白宴咬牙道,“我不放,我现在就带着你去灵堂,把话当着大家伙的面,说清楚!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和苏籽争宠,还敢不敢再去做那些蠢事!”

    说着,白宴拖住欧阳芊的手腕,往灵堂方向走去。

    欧阳芊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花容失色。

    今天是母亲的葬礼,欧阳家里里外外全部都是前来吊唁的客人。

    虽说这个时候,客人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但是在四周各个角落,还是三三两两站着一些人。

    如果被人看到她和白宴拉拉扯扯,那她就完了。

    虽然盛煜寒单方面和她提出分手,实质上,他们的婚姻也是假的,就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但名义上,她现在仍然是盛煜寒的王妃,还没有正式离婚。

    和其他皇室子弟暧昧不清,到时候,传出去,会坏了她的名声,欧阳家也会受到牵连。

    欧阳芊拼了好大的劲,才从白宴手中挣脱出来,左顾右看,确定没有人发现他们,连忙闪躲到隐蔽的屋檐下,对着白宴斥道。

    “白宴,如果你想毁了我,那你大可以这么做。如果你心里对我但凡还有一点感情,还有一点同情心,就不能这么做。”

    欧阳芊喘了口气,目光警惕的盯着白宴。

    她知道白宴这个人容易心软,试图说服他。

    白宴冷笑,“就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我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你,纵容你,可是这次,我不打算再忍了,因为我的一忍再忍,换来的就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肆意妄为,这次,你为了和苏籽争宠,害麟麟拉肚子,那下次呢,你还要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麟麟,他是你和我的骨血,不是你的工具和玩物。”

    天知道,当他得知这个小道消息时,有多么愤怒,他当时真的很想冲到欧阳芊面前,活活掐死她。

    可真的来到欧阳芊面前,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和哭肿的眼睛,他又心软了。

    那天欧阳夫人死的时候,他也在,曾亲眼目睹欧阳芊哭的有多么伤心绝望。

    现在,虽然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但欧阳芊仍然陷在巨大的悲恸和自责当中。

    白宴自诩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但唯独对欧阳芊总是例外,每次一看到她哭,一对上她这双晶莹透亮宛如小鹿般的眼睛,他就会忍不住心软,忍不住妥协。

    但,这次,欧阳芊做的事情,真的触犯了他的底线。

    欧阳芊见白宴来真的,面色变得惊慌失措。

    “白宴,就算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你要这么做的话,就会把我给毁了,到时候,大家会怎么看我?如果大家都知道麟麟是我和你生的,那我的行为,就是属于婚内出轨,在S国,这可是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欧阳芊说着说着,眼眶就变红了。

    音量拔高,“我妈刚走,你就要这么逼我。你们每个人,是不是都要把我逼到死路上,才肯罢休。”

    白宴的心,猛地漏跳了半拍。

    看向欧阳芊被盈盈泪花覆盖的翦水双眸,再次不争气的犹豫住了。

    以往,也有无数次,他忍不住想要向世人宣告,他和欧阳芊和麟麟之间的关系,但每次,都被欧阳芊用温言软语给拖住。

    这次,又是这样。

    她的眼睛,有着一种摄人心魂的魅力,更像是拥有着某种魔术。

    他只要一触碰到她的眼球,就会被吸噬进去,万劫不复,拔都拔不出来。

    欧阳芊见白宴沉默住,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一点效果,继续趁热打铁的说道。

    “还有,如果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宣扬出去,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不是一直视煜寒为眼中钉肉中刺吗?你不是一直想和煜寒争夺储君之位吗?这样一来,你就会被扣上和嫂子私通的罪名,一传十,十传百,你和我的名气都臭了,皇室还容得下一个臭名昭著的人吗?”

    欧阳芊的话,直接戳中了白宴的软肋。

    是的。

    皇室容不下一个臭名昭著的人来继承大统。

    如果他和欧阳芊的关系,真的被公布出去。

    那么迎向他们的将是无计其数的唾沫星子和谩骂。

    盛煜寒抛弃欧阳芊,迎苏籽入门,大家还会赞扬盛煜寒顾念旧情。

    而他和欧阳芊,则是赤果果的堂弟和嫂子,关系不论,违背道德。

    到时候,不管是皇室还是老百姓,都会嘲笑他们,讽刺他们,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想到这些,白宴的一颗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欧阳芊,另一方面,也是想到了自己的长远之计。

    如果真的想和盛煜寒争夺储君之位,乃至未来的总统之位,现在就公布他和欧阳芊的关系,无疑不是最佳时机。

    就算这件事,早晚会捅破出去。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等一切都稳固了之后,才能……

    欧阳芊见白宴渐渐冷静下来,知道他已经想通了,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气。

    她知道白宴有野心,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自从自己怀孕后,白宴才会选择隐忍不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势的重要性。

    这个时候,倘若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他的名声臭了,也就再没有资格和盛煜寒争权夺势了。

    “白宴,如果你真心想为了我和孩子好,以后就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注意分寸,不要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欧阳芊轻声说道。

    这时,前面有几个客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朝这边走来。

    欧阳芊连忙对白宴道,“有人来了,我们分开走。”

    说完,欧阳芊低头,朝着另外方向走去。

    白宴望着欧阳芊远去的背影,陷入迷茫的思忖之中。

    心里面翻涌着无数情绪。

    他恨自己做事不够干脆。

    又恨自己贪恋权势。

    但人存活于世,就要周旋在种种利益的漩涡之内,他没得选择。

    他想要从盛煜寒手里同时夺走权势、女人、孩子!就需要韬光养晦,需要蛰伏,不能冲动。

    现在,盛煜寒主动抛弃了欧阳芊,他只要伺机行动,把盛煜寒从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来,那么,到时候,还怕得不到欧阳芊和孩子吗?

    “欧阳芊,你等着瞧,早晚有一天,我要你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到底是谁更强?”

    白宴愤愤不满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欧阳芊飞快的迈着小碎步,朝自己的闺房走去,警惕的竖着耳朵,生怕白宴会反悔在大庭广众之下追上自己。

    直到终于走进卧室,把门关死,她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她还不放心,把门打上倒锁。

    这个白宴,真的是阴魂不散。

    她是感激他为自己做了很多,也感激他那天不顾安危冲进度假村救自己。

    可是感激是一回事,爱不爱又是一回事。

    她不可能因此考虑他。

    欧阳芊喘了几口气,心有余悸的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

    已经有好几次了,白宴都拿这件事威胁她,每次都被她好说歹说的给劝服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嘴皮子功夫还能顶多久,万一有一天,白宴一冲动,就说出去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的,欧阳芊在心里喃喃。

    就算白宴对她是有那么几分喜欢,可他更爱的是权势,是盛煜寒的储君和未来的总统之位。

    他只要觊觎着这个位置一天,就不可能拆了自己的台,把这件事给捅出去。

    分析清楚这条线的权衡利弊,欧阳芊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窗外,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伸出手腕,那串宝蓝色的镯子在并不敞亮的光线下,散发出幽暗的浮光。

    想起刚才在灵堂上发生的那一幕,欧阳芊对苏籽恨得牙痒痒。

    辛亏她留了一手。

    苏籽是不是以为自己靠着这条手镯来给盛煜寒下毒?

    呵呵,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才问那个女人讨要了这串特别的镯子。

    因为镯子中间的位置是镂空的,可以在里面放药粉,要想下手的话,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事后,也不会被抓住把柄。

    但,她仔细想想,这个毒,不能通过她的手来下。

    以苏籽和盛煜寒对自己的戒备心,肯定也会猜到的。

    所以,她并没有打算在灵堂的时候动手。

    欧阳芊笑着,看向天空中不断飘落下来的雨丝。

    “苏籽,你千防万防,总归是防不住的。”

    盛煜寒是人。

    一日三餐,他要吃饭,要喝水,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总归是有机会下手的。

    就算他效仿古时候的皇帝,身边安排一个专门试毒的人,也无济于事。

    因为她这次要给他下的东西,根本没有毒,也根本测不出来。

    欧阳芊想着未来有一天,自己会和盛煜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可笑着笑着,嘴角的弧度又耷拉了下去。

    右手揪住胸前的布料。

    扪心自问,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真的因为太爱这个男人?还是因为好胜心,因为自己的不甘心?

    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时间,心情复杂的很。

    又或许,是对苏籽有一种莫须有的敌意吧。

    在看到苏籽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碍眼,觉得这个女人会成为自己人生中的绊脚石。

    这份敌意,好似她们上辈子就有仇似的。

    奇怪,她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人,为什么会看到苏籽就那么讨厌呢?

    ……

    晚饭,苏籽照例亲自下厨,给曦光和小七做辅食。

    做了西蓝花炒虾仁,红萝卜烩肉。

    两小只的牙口很好,可以很快就把猪肉嚼烂咽下。

    可怜了只有三四个月大的麟麟,什么都不能吃,只能被女佣抱着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直流口水。

    苏籽笑着上前,捏住麟麟又肥又胖的手指,轻轻摇晃,“你现在还太小了,只能喝奶,这些要等大一点才能吃。”

    正这样说着,苏籽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了悦耳了铃声。

    苏籽见是宫彦深打来的,连忙转过身,朝外面走去。

    确定旁边没有其他人后,苏籽才接起。

    “苏苏。”

    那边传来宫彦深温柔好听的声线,“我已经把华国最具权威的模拟画像专家给找来了。”

    “真的?”苏籽惊喜。

    宫彦深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愉悦开心。

    “我已经把专家请到了宫家,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可能就会把皓天的画像给画出来,到时候,我把画像拍下来发给你。汇聚我们身边的所有力量,相信,会很快就找到他的。”

    “恩。”

    苏籽点头,心里头觉得暖烘烘的。

    虽然曦光的病情,始终牵扯着她心中那根最脆弱的弦。

    可有这么多人,帮助自己,她觉得很欣慰,很温暖。

    “谢谢你,一直为我忙前忙后的。”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希望曦光的病,能够早日痊愈治好。”

    苏籽和宫彦深又闲聊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苏籽拿着滚烫的手机,快步朝书房走去,她已经忍不住想快点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盛煜寒。

    如果盛煜寒知道了,肯定也会感到开心吧。

    虽然现在画像还没有画出来。

    但是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

    只要能找到皓天,找到皓天现在的子女,那么曦光的骨髓,又有了希望。

    苏籽嘴角咧开,一路上几乎都在傻乎乎的笑着。

    她很快走到书房,盛煜寒每晚吃完晚饭后,都会去书房处理公务。

    此刻,书房的门,半敞着。

    橘黄色的灯光,温柔的从敞开的门缝里倾洒出来。

    还伴随着一阵浓郁诱人的鸡汤香味。

    “恩,好香啊。”

    苏籽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书桌上放着一碗已经被喝完的鸡汤,底下的托盘,是盛煜寒啃剩下的鸡骨头。

    “又是你妈派人送过来的?”苏籽舔了舔舌头,有点想吃的靠近那口碗。

    盛煜寒正在低头看文件,轻轻的恩了一声。

    自从这次回来以后,白文姬女士就好像变得格外和蔼可亲了,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派人送来一碗补汤。

    说是厨房给白铉武炖的,顺带也给他一碗,反正多着吃不完,倒了又浪费。

    这样的说辞,明显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苏籽猜测,白铉武和白文姬,现在都很担心盛煜寒会离开S国。

    以前,白铉武以骨髓做要挟,逼盛煜寒留在这里。

    而这次恐怖袭击事件发生后,白铉武的身体大大受损,自然是不能再拿这件事来捆绑住盛煜寒了。

    如果盛煜寒心一横,一走了之。

    以白铉武现在的身体和状况,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把持住整个大局。

    到时候,身边几个虎视眈眈的兄弟和侄子,很有可能会把他从总统之位上拉下来。

    而他少了盛煜寒的帮助和坐镇,就好像少了左膀右臂,少了自己的中坚力量,那些心怀异心的觊觎者们,想要搞死他,就会简单轻松许多。

    所以,白铉武知道盛煜寒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

    于公于私,他都不想盛煜寒离开这里。

    过了一会,白文姬的人过来把碗收走。

    盛煜寒的公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抬眸看向苏籽。

    “华国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苏籽笑道,“我正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呢,刚才宫彦深来电话了,说已经找到了华国最厉害的模拟画像专家,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能把皓天的样子画出来。”

    “太好了。”

    盛煜寒原本绷着的一张脸,立即扬起了笑意。

    他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苏籽身边,和她一起靠在书桌上,左手下意识的揽住了她的腰。

    “只要能找到你的亲生父亲,曦光又多了一分希望。”

    “恩。”苏籽点头,“我现在的心情好激动,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觉了。”

    “苏苏,你激动,是因为曦光的骨髓,还是因为你终于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长什么样子?”

    盛煜寒突然问道。

    苏籽一愣。

    盛煜寒离她很近,捏了捏她的鼻子。

    “说实话,你的心里,也是有点期待的吧,那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他纵有千般不好,可如果没有他,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你。”

    苏籽垂下眼帘。

    “有那么一点点吧,但是我对他的恨比爱更多,我恨他当年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抛弃了刚刚怀孕的妈妈,这种渣男,根本不值得我去想念他,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曦光,我才不想去找他。就算到时候,找到了,我也不会认他的。”

    这是苏籽的心里话。

    如果找到皓天后,她一定要好好的质问他。

    质问他当年,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抛妻弃女。

    当然,她也很想好好的揍他一顿,为母亲出气,更为自己出气。

    就是因为这个渣男,才害得她这辈子命运多舛。

    “哼,一说起这个皓天,我就来气,不说他了。”苏籽努了努嘴巴道。

    盛煜寒搂紧她的腰,“行,暂时不说他,待会画像出来后,你在他脸上画个王八,再在上面写满渣男两个字,好好的出口恶气。”

    苏籽,“……”

    “如果这样还不解气的话,等我们找到皓天后,我把这个皓天五花大绑起来,你好好打他一顿,把他打的鼻青脸肿的,把你心中的怨气都给发泄完了再说。”

    苏籽没好气的瞥了盛煜寒一眼。

    一本正经道,“要是打坏了怎么办?要是他的骨髓刚好和曦光的可以匹配怎么办?”

    盛煜寒抿唇笑道,“那就打的轻一点,下手别太重。”

    说着,盛煜寒放在苏籽腰间的手松开,抚向她的脸庞。

    “不过,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的亲生父亲会长什么样。你和温千心,其实长得并不是很像,那么你,难道长得像那个臭渣男吗?”

    苏籽一把将盛煜寒的手拍开。

    “我怎么会长得像那个渣男,你别胡说八道。”

    苏籽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厉害。

    满脑子里,全部都是各种设想。

    有无数张男人的素描画像,从脑海里飘荡而过。

    是这样的?这样的?还是这样的……

    苏籽觉得自己魔怔了。

    如果宫彦深不把画像发给自己的话,她今晚会失眠。

    ……

    华国。

    同样是书房。

    温千心穿着奢华的长裙,端坐在沙发椅上。

    妆容、发型,一丝不苟,无处不彰显着她身为长公主的高贵和雍容。

    脖子上手上戴的珠宝首饰,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但她本人却是面色苍白,美丽的容颜,似乎被身上的珠宝给掩盖住了锋芒。

    房间里,没有一个闲杂人在。

    只有她、宫哲、宫彦深,还有模拟画像专家,四个人。

    可即使这样,温千心还是有一种当众被审讯的压迫感。

    密密仄仄的压抑,包围住她,她有点快要喘不过气来。

    似乎连正常说话,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平放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紧张的交握在一起,半响,温千心干咳了两声。

    宫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温千心的身上。

    见她这么紧张,他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还是宫彦深笑着打破这过于僵硬的气氛,“母亲,您不要紧张,就是一位失踪已久的故人而已,您想一下,他年轻时长什么样子。”

    模拟画像专家是宫彦深请来的。

    关于皓天的真实身份,当然不可能对专家明说。

    只说是寻找一位故人。

    这名画家专家收钱办事,又碍于他们的皇室身份,自然也不会多问,见温千心还忸怩的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他已经摆好了纸和笔。

    温千心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说全部忘记,都是假的。

    这些年,她刻意的不再去想起皓天。

    实际上,他留给她的伤口,到今天还没有痊愈。

    现在,他们让她回忆他的样子。

    无疑就是像是撕开了那一层厚厚的痂,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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