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然哈哈大笑,“纪寒微,你是被刺激傻了吧?瞎几把乱说什么呢?投资商?就你?卧槽,感觉跟你一个经纪公司都要被拉低智商。”
自从当了艺人,她很久没这么放飞自我的爆过粗了。
纪寒微收起手机进了电梯。
同一时间。
叶思然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接通,“喂,王制片,是通知我什么时候开机……什么?待定?”
她猛的瞪大眼睛看向纪寒微:“我出演女主角不是早就定好的事了吗?”
“新的投资人有意见?”
“我舅舅说了会承担这部剧所有的成本,根本不需要别的投资人……”
叶思然暴跳如雷。
一抬头,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
电梯下到负一层。
一辆黑色的车横停在电梯的出口。
见她出来,霍砚忱按下后车窗,锐利的目光朝着纪寒微看过去,薄唇抿紧,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滚着戾气。
“上车。”
纪寒微从他森寒的语气里感觉到了赤裸裸的恶意。
他似乎疲惫到了极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眼睑周围有明显的青痕。
这人虽然救过她,但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是恨不得恁死她。
见那女人一副看傻逼的样子看着他,霍砚忱顿时火起,不耐烦的一挥手。
纪寒微只觉得身旁有个黑影闪过,正要回头去看,就被一记手刀给劈晕了。
卧槽。
这男人真他妈狗。
….
深夜。
宁河半山的别墅。
纪寒微挣扎着醒过来。
眼前一片漆黑,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剧痛瞬间遍及全身。
“咝,下手真TM狠。”她深吸了一口气。
“闭嘴。”
男人阴沉暴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纪寒微一转头,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格外的渗人。
女人在这种时候第一反应都是抱头尖叫,但纪寒微被吓得有些傻了,反而生出了一种死磕到底的孤勇。
她一巴掌扇过去。
打死你个碧池,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啪。”
刚被梦境折腾了一轮,脾气暴躁到极点的霍砚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
霍砚忱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找、死。”
他摁亮灯。
房间骤亮。
纪寒微被强烈的光线刺激得微眯起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就被身侧的男人一扯被子给掀到了地板上。
幸好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毯子。
不疼。?霍砚忱坐起来,睡袍的前襟敞开,露出胸口和腹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冷白色的皮肤泛着光。
他蹙着眉,摁了摁胀痛的太阳穴。
原本以为将那块玉还给纪寒微后便可以了,但接连三天,他还是每晚做梦。
梦的,还都是那种事。
连原本淡定自若换床单的管家都含蓄的建议他找个女人,说是**多了,容易肾虚。
他想起这段时间唯一一次没做梦便是三天前在纪寒微的病房,霍砚忱不确定是不是有这个女人在的原因。
碰巧今天在公司碰见,便干脆带回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