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念君没想到自己刚进城,就遇到了庄嘉平。
要知道她和庄嘉平已经失散很久了。
这次遇到, 可不就是缘分吗?
田念君对自己很有自信, 果然自己就是女主命吧!
要不怎么刚要落难, 男配就来了呢?
自己以前看的那些里,不也是这样写的吗?
每次女主一遇到困难, 或者是和男主有了误会得带球跑, 不管跑到哪里, 男配都会出现帮助女主的。
果然,自己这会落难了, 男配庄嘉平就出现了。
这样想着, 再想到之前在纺织厂的时候庄嘉平对自己的照顾,田念君心里对庄嘉平更是感动了。
庄大哥,虽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可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哥哥!
田念君在心里想着。
“小君, 这些日子你跑到哪里去了,人变得这么瘦,怎么回事?”庄嘉平故作关切。
田念君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也是悲从中来。
都不用憋,泪珠子自己就流个不停。
“庄大哥,志武他, 呜呜呜...”
庄嘉平顺势扶住她的肩安慰,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有了别的女人!我现在,又无家可归了...”
田念君避重就轻,说完看不忘看了庄嘉平一眼。
那眼神, 妖而不媚,挠着庄嘉平的心。
他慢慢悄无声息得环住田念君的肩。
“小君啊,别怕,我和你干娘的家,就是你永远的家!这样,你先到我们家住着吧。在街上说话不方便。”
想到去庄家住可以省钱,现在囊中羞涩又不想贱卖财物的田念君自然是答应了。
庄嘉平看肉都进碗里了,也不急于一时了,缓缓松开了他的手。
毕竟现在这时期,万一遇上那群不讲理的,就能说他有伤风化。
火热有力的大掌离开了,田念君竟然感觉到些许的不适应。
她跟着庄嘉平来到了现在他们住的地方。
这处院子比庄家之前的房子更大,地段更好一些。
田念君看着庄家的新房子,心下也有所触动,没想到庄家这么有钱。
庄嘉平把田念君迎进了门,朝里面喊。
“妈,妈,您看谁来了?”
庄老太太颤颤巍巍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见田念君,她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小君啊,你这个坏丫头,怎么现在才来看你干娘!你干娘可想死你了!”
田念君也连忙过去抱住她,“干娘,我这不是来看您了吗,当时你们搬走了,我也找不到你们家在哪,才会不来看你的。”
庄老太太边拉着她往屋里走,边絮絮叨叨。
“嗨,哪是我们要搬走,是这个不争气的小子,娶的什么媳妇哦!”
田念君心里诧异,还有那么一丝不为人知的酸涩。
庄嘉平,原来没有等着自己啊,还和别人结婚了?
庄老太太拉着她坐下。
“小君哦,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娶了个恶媳妇回来。天天呀不是冲着他撒气,就是对着我这个老婆子横眉竖眼的,哭得老婆子我眼睛都快瞎了。”
田念君忙安慰她,心里又觉得痛快,原来他娶的女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干娘,那我嫂子呢,怎么不见她?”
庄老太太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你嫂子她难产,人没了。”
田念君压抑住自己心底的暗喜,“干妈,对不起,我不知道嫂子她...哎,您节哀吧,庄大哥人这么好,肯定还能再给您找个好媳妇回来的。”
庄老太太摸着她细嫩的手,“哎,我就喜欢一个姑娘,可这小子追不上,有什么办法呢。”
田念君的心砰砰直跳,这说的不会就是自己吧?
庄嘉平进了厨房,没一会就收拾出几盘菜来。
田念君一看,竟然还有自己最喜欢的西红柿炒蛋。
她心念一动,抬头看向庄嘉平。
庄嘉平正言笑晏晏地看着她。
田念君的脸不由得红了。
庄老太太和庄嘉平对视了一眼。
吃完饭,庄嘉平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自己母亲说:“妈,小君遇到困难了,就让她先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吧。”
庄老太太连连点头,看着田念君,“小君啊,乖闺女,你就在我们家住下,当做自己家一样,啊!”
田念君也不再推辞,跟着庄嘉平去看自己的房间了。
...
那么,程乐雪又是怎么难产的呢?
这就要从他们结婚后说起了。
程乐雪对于这门亲事一开始还觉得不错,可后面她就后悔了。
别看庄嘉平表面上长得儒雅英俊,可他在床上,却很是有一些特殊癖好。
程乐雪被折磨得有苦说不出。
第一次回娘家的时候,她还想告诉自己妈这件事,可这么**的事情,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再加上庄嘉平虽然癖好特殊,可却很会玩,表面上程乐雪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伤痕。
而他每次带着程乐雪回娘家时候又出手大方,对程家的每个人都一一考虑到位,还帮助程姑妈顺利升职,这么好的女婿,怎么能不受程家上下喜欢呢?
程乐雪久而久之,就不愿意和庄嘉平同床共枕了,可她一个女人,又怎么抵抗得了庄嘉平一个大男人。
更甚的是,庄嘉平后来开始用一种药,说是用来助兴的,每次他都强迫程乐雪吃下去。
而把药吃下去之后不一会,程乐雪就会变了个样子,从抗拒到予取予求。
这样的狂乱过后,清醒的程乐雪开始厌恶他,也厌恶那样的自己。
她开始对庄嘉平动手。
可动手之后,家里人就更是不能理解她了。
庄嘉平每次都把自己身上的伤痕毫不掩饰地带出去,导致街坊邻居,还有程家人,都开始指责程乐雪。
“小雪啊,妈知道你心里喜欢的是那苏家的小子,可你都嫁人了,嘉平对你又这么好,你就别闹了,啊。踏踏实实给嘉平生几个孩子,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小雪,你,我可真是没办法说你,你以前也就是刁蛮了些,怎么现在嫁人了,还学会打人了呢?你看看你男人被你挠的,这让他一个大男人,还是领导,怎么出去见人?你要是我媳妇,我早就和你离婚了!”
来自外界的指指点点,和家人的不理解,还有婆婆的冷漠,和丈夫的暴力,这一切压垮了程乐雪。
她开始变本加厉。
竟然大家都觉得自己是打了庄嘉平,那自己为什么不打呢?
到后来,连程家人都不理她了。
毕竟程老大还有两个女儿,这姑姑在外面是个这样的名声,可让侄女怎么嫁人。
表面上程乐雪胜利了,可实际她在庄家过得生不如死。
更可怕的是,程乐雪有一天发现自己怀孕了。
怀了那个魔鬼的孩子!
程乐雪疯了。
她想把孩子弄掉,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甚至连程家最后一个向着她的程母也倒戈了。
“小雪,你说你到底在闹什么呢。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看看,结婚的时候你说要买新房子,嘉平也给你买了。家务,也是嘉平在做,你这儿媳妇当得和在家里当小姑子一样,现在又有了孩子了,你听话,乖乖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别再打嘉平了。”
程乐雪本来麻木的心,突然有一天照进了一束光。
那是程母又带着两个儿媳来看她。
这是庄嘉平的第一个孩子,他自然是重视的,家里存了不少精贵东西,就等着生个健康的宝宝出来。
庄老太太自然也是想抱孙子的,再说程乐雪虽然脾气不好,可相貌那是如花似玉,看着她的样貌,就知道自己小孙子相貌也差不到哪里去。
程大嫂看着庄家竟然这么精心伺候小姑子,心里自然涌起一股酸意。
她当初怀孕的时候,程家可没这么照顾过自己?
她也不知道是善意还是因为酸意,假惺惺地劝程乐雪,“小雪啊,你听大嫂的话,这精贵东西,你可也别补过头了。哎呀要是补得孩子大了,到时候生不下来可就麻烦了。再说,到时候要是得拿剪子剪,影响你跟妹夫感情...”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母打断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什么剪子的,不许吓唬小雪。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程大嫂讪讪地住嘴了。
钟玫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破坏感情?
不让他碰自己?
程乐雪心里有了主意。
程大嫂的本意是吓唬程乐雪,让她不敢吃那么多好东西,可她没想到,程乐雪还吃得更多了起来。
短短几个月,程乐雪就跟吹气球一样胖了起来。
六个月的肚子活像是八个月那么大。
程母几次来,都说她这胎儿太大了些,该少吃些。
可程乐雪不听,每天嘴巴不停。
终于有一天,程乐雪要生了。
可孩子太大了,本来家里商量着送去医院的,可庄老太太不肯,她可是知道,去了医院要把自己乖孙取出来,怎么可以呢?
孩子当然是要当娘的亲自生才最聪明!
等程乐雪大出血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这能怨谁呢?
怨庄嘉平伺候得太精细?
程家人再是悲痛自己家失去了女儿,也不会这么不讲道理。
倒是程大嫂,从此以后更是不受待见了,要不是因为她好歹给程家生了两个女儿,也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因为自己闺女是难产走的,再加上庄嘉平这个女婿,程家上下都知道他是个好的,也就没人去找他要回嫁妆了。
这么说起来,庄嘉平娶了一回媳妇,尽是不亏不赚。
而程乐雪没了,他之前看中的田念君又自己回到了他的碗里。
那就不能怪他不放过她了。
虽然田念君已经嫁过人了,可庄嘉平还有一种没有发泄的情感。
别人的女人,玩起来会更刺激吧。
他阴恻恻地笑着,衬着他原本儒雅的脸,显得那么可怖。
...
田念君就这么在庄家住了下来。
想着自己不能坐吃山空,总得有个工作,她也多次要求庄嘉平替她找个工作。
可庄嘉平这回聪明了。
怎么能把笼子里的小鸟放出去呢?
因此他总是时不时就回来带着歉意地告诉她,“小君,工作我帮你注意着,你也知道,现在外面比较动荡,很多以前好疏通的关系现在都不那么说得上话了。你就放心在家里住着吧,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亏待了你。”
感受着他炽热的目光,田念君红着脸低下了头。
有时候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从了庄嘉平。
毕竟他儒雅斯文,现在还带上了眼镜,皮肤又白,看上去就和那些农村汉子不一样,别有一番英俊的感觉。
可一想到自己的追求,田念君就迟疑了。
自己就不能再等等?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能等到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了。
田念君也不想想,自从她来了庄家,生活没了压力和负担,她有多久没有出门去看外面的世界了?
每次出门不是陪着庄老太太出门,就是庄嘉平带着一家出去下馆子,或是单独带她去买东西。
白马王子没遇到,她在街坊四邻中的名声却是越来越响亮了。
一个扒着庄家不走的干女儿,这还有什么难猜的?
一看就是看上了庄嘉平想勾搭他!
没错,在不知道真相的外人看来,庄嘉平的确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也不是没人给庄嘉平介绍新的对象,可他都看不上。
他的猎物,他要自己寻找。
终于,庄嘉平找到了机会。
那是过年的那天。
庄嘉平借故做了不少好菜。
有鱼有肉,有鸡有鸭,足足摆了满满一桌。
这算得上是田念君自从穿越以来吃过的最好的一餐了。
有好菜,自然要配好酒。
庄嘉平特地拿出了一瓶酒来。
也是巧,这正是钟老三他们酒厂的果酒。
田念君还没喝过酒,这果酒尝着就和果汁一样,不知不觉她就喝了好几杯,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
家里三个人,她倒下了,庄老太太又一大把年纪了,自然只能是庄嘉平扶她回去。
可她一沾了床,就拉着庄嘉平不放,只觉得浑身有一股疏散不了的热气,急需一个冰凉的物件来拯救她。
...
第二天一早,田念君头疼欲裂,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身边还躺着庄嘉平。
她尖叫一声,想起了昨天的一幕。
想着昨天庄嘉平是怎么百般拒绝,自己又是如何死缠烂打,田念君想说这是庄嘉平故意侵犯她都不行了。
她的叫声自然吵醒了庄嘉平。
他坐了起来,搂住田念君。
“小君,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昨天...”
田念君羞红了脸。
虽然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可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么疯狂的一天。
“小君,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们马上就结婚,好吗?”
田念君想着一切,身子慢慢从僵硬到柔软,乖顺地靠在了庄嘉平的怀里...
由于田念君已经没什么亲戚了,庄家也没什么近亲,两人的婚事没有大办。
不过是自己家里吃了一顿饭,又给街坊们发了喜糖就结束了。
等街坊们从庄老太太口中知道了原来两人结婚是一场醉酒,就更是对田念君不屑一顾了。
“我就说吧,看她那眼睛,就不像个好女娃!”
“啧啧,现在的小丫头,可真是了不得了,这要是往重了说,就是有伤风化!”
“嘘,好了好了,也别让人家难堪,不过我这下倒是学会了,下次我那乡下远房侄女来了,我可得把我儿子打发出去,万一也学着这个不要脸的可怎么办?”
...
田念君对这些都一无所知。
她过上了自己想象中的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婆婆和善。
除了...
庄嘉平的癖好依旧。
不过田念君毕竟是从现代信息大爆炸时代来的,对于他的癖好,她虽然无法认同,可渐渐的,也开始享受了起来。
田念君堕落了。
她变成了自己想象不到的样子。
庄嘉平后来不光是在肉.体上折磨她,还要在精神上控制她。
比如逼着她学狗叫等等。
一开始田念君自然是反抗的。
她还想,自己还有钱,还有财物,大不了就带着东西离开。
可当她去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早就被庄嘉平拿走了。
她成了一只笼中的鸟。
她再也飞不走了。
很快的,庄嘉平对田念君的调.教成功了。
她成了一个没有羞耻的木偶,庄嘉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庄嘉平看着这样听话的她,自己却不满意了起来。
他喜欢看着女人反抗,羞耻,这样才有意思。
田念君现在的顺从,他已经感到乏味了。
更何况,田念君这么久都没有怀孕,庄嘉平带着她去看了医生。
医生说,她难产过,很难再怀孕了。
一个不能给自己传宗接代的女人。
很快,庄嘉平想到了新的玩法。
他开始叫人到自己家里来。
这些人都是他的玩友,有利益上的关系,自然也有权.色上的交易。
只不过他们平常最多不过是去找外头的女人,给钱给粮就行。
到自己家里去玩兄弟的老婆,还真的是第一次。
那些人都兴奋了。
看着田念君难得惊慌失措和挣扎的表情,庄嘉平也难得兴奋了起来。
对,没错,这才是他想要的。
田念君死了。
他们玩得太有兴致,不小心把她的头磕在了柜子上。
田念君死的时候,没有痛苦。
她感觉到自己终于要解脱了。
她想,自己应该可以回去吧,等回到了现实,她一定会好好学习,再也不向往什么世界了。
可惜,她再也回不去了。
男人们一开始遇到这种事,也是惊慌的,毕竟是一条人命。
很快,庄嘉平就镇定了下来,只说她自己不小心磕到头就行,反正大家关系多,疏通疏通就没有问题了。
甚至庄嘉平心里还有一丝喜悦,毕竟田念君死了,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再娶一个新的猎物了。
再加上身上共同背了一条命,大家的同盟也会更紧密。
他看着田念君死不瞑目的尸体,心里喟叹着。
小君啊小君,你不愧是我最喜欢的猎物呢,死了都给我带来这么多的好处。
马上,田念君就以意外身亡的理由被下葬了。
没有人发现其中的不对之处。
也没有人会来追寻田念君的死亡真相。
毕竟她孤身一人在庄家,没有娘家撑腰,邻里也没有与她关系好的人。
大家只说,果然这偷来的福气,不是一般人能抢的,死皮赖脸非要留在城里又怎么样,还不是死了。
直到庄嘉平找到了新的猎物,又开始准备婚礼的时候,这件事才东窗事发。
那都得怪其中的一个人。
虽然大家都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可这个人就是戒不了酒。
他心里又总是会想起田念君死不瞑目的眼睛。
终于,在一次喝酒的时候,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对方立刻报警了。
而很快,警察就查到了庄家。
庄嘉平被抓走了,几个人都被抓走了。
由于这件事太过惊人,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全城。
几个人的家里都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谁能想到自己男人/爸爸在外面竟然是这种丑恶的嘴脸?
庄嘉平本来说好的亲事,自然是吹了。
这几家的人从此出门都如果过街老鼠一般。
几个男的虽然不是故意杀了田念君,可也有罪,都被判了下放。
庄老太太虽然没有被抓,可庄家的名声已经臭了。
想起庄家的前面两任儿媳妇,再看她装出来的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连程家人都上门了。
程家人把庄家砸了一通,带着程乐雪的嫁妆回去了。
程父甚至和自己姐姐都不再来往了。
如果不是她这个当姑妈的,自己女儿又怎么会惨死呢?
庄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一下子没了儿子照顾,连做个饭给自己吃都不行。
没办法,她只能想着雇人帮忙。
可愿意到她家来帮忙的,都是唯利是图之辈。
正常有良知的人,谁又愿意到庄家来呢?
东偷一点,西抓一把,很快,庄家值钱的东西就被偷得差不多了,其中也包括了田念君的东西。
没人照顾,自己腿脚又不行,很快,庄老太太就死在了一个雪夜里。
至于下放的庄嘉平呢?
农场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们这种欺负妇女的人。
管人的看不起他们,被管的也孤立他们。
那几个兄弟的家里人也都纷纷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几个男的缺衣少食,又没有额外补助,干得还是农场里最苦最累最脏的活,又怎么能支撑得住呢?
没几年,几个人就相继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正文就不会提到她啦,最多提一句问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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