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林兄!”吴天抱拳,但最终还是没敢直呼林昊的大名。
修行界中,实力为尊,林昊的实力不知道强到了哪里去,他虽然不了解林昊如今的境界,但却知道,这份实
力,这份可以操控秩序的实力,绝对是整个大陆之上,都无人能企及的存在!
“坐稳了,要不了多久,便可穿过此深渊风暴!”
这却是一旁的林凤栖,提醒了众人一声,而后双手掐诀,立刻,众人脚下这艘深渊飞舟,再度提速,简直如
同闪电瞬移一般,极速朝着深渊风暴的另一面而去!
林昊不由无奈的看了一眼林凤栖,自当初在五荒副盟那些人陨落之地归来之后,这林凤栖对他的态度就有些
,不冷不热的。
有时十分冷漠,宛如恢复了她凤栖界王的模样,冷言冷语,高傲无比,活像是个高昂着脖子的火凤凰,身上
带火,一碰就会被烫伤。
有时却又十分温柔体贴,总是会突然拿出些疗伤或是固本培元的灵草灵药,更是曾亲自下厨,煮些药膳给他
吃。
而此时,这林凤栖便又变回了那冷漠模样,明明见到吴天父女之前,这女人还曾体贴的告诉他,不可触碰冥
河之水,可是一见吴霜当时要扑向他,还张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这女人立马就变了模样,简直跟个大冰块
一样!
可惜了,若是妙玄在就好了,他也能跟妙玄咨询一下,林凤栖这女人为啥变来变去的?
想到妙玄,林昊不由目视识海,却只看到自己神台法相的胸口,那面玄虚神镜,此刻赫然乃是在沉寂状态。
就在众人驱船踏入冥河之后,这玄虚神镜就突然如同被封印住了一样,林昊能够感受到这面神镜,还是能够
被他驱使,可是其中的妙玄,却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无论他怎样召唤,都叫不出来她。
初始他还以为这女人再跟他闹脾气,但后来就发现,妙玄宛如陷入沉睡中,是真的叫不醒。
由此来看,这座禁区深渊之中,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以至于连妙玄都能够被影响到!
林昊吐出一口浊气,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望着船外遮天蔽日的深渊风暴。
而在林昊身后不远处,吴霜也的确在望着林昊的背影,或许是此刻面对的乃是林昊真身的缘故,她自相识了
林昊之后,第一次产生了,自己无法企及眼前之人的感受,就好像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眼前的林昊,如同站在云头,他便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浩荡恐怖的气势,便氤氲的散荡开,令人几乎不敢与
他直视!
只不过也就在她痴痴地望着林昊背影,心中悲戚,已然想到自己与林昊绝对不可能的时候,一只小手却忽然
抓住她的手掌,却赫然是年岁与她差不多的林烟烟,此刻主动牵住她,居然小声的安慰了她一下:“不必害
怕,有我师父和林大哥在,什么危险都不会出现。”
“我……”吴霜张了张嘴,她想解释自己并不是害怕,但眼看林烟烟一脸纯真的模样,不由得闷闷的点了点头
,心中却更是低沉起来,因为与林昊相伴的这两个女子,无论是那位被林烟烟称为师父的凤栖界王,还是这
个与她年岁相仿的林烟烟,可谓尽都是世间难得一遇的美人。
有这种美貌之人陪伴在林昊左右,她一个只有界将境,皮肤也远不及这两个女子那般白皙的姑娘,哪里可能
能够在林昊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吴霜轻叹一声,心中某些美好的幻想与梦境,随着这一声叹息,好似突然间破裂出来一个口子,而后这口子
逐渐裂开的更大,直到将那些美好的梦境,彻底湮灭。
“最多半个时辰,便可穿过这道深渊风暴!”
林凤栖的声音打断吴霜的思绪,众人也都是精神一震,紧紧的望着船外的风暴,静等着穿过的那一刻!
……
“蛮吉!”
兽皇山兽巢洞窟深处,地魂分身行至此处,一座封印祭坛,赫然呈现在他的面前。
便在这封印祭坛之上,娇小的蛮吉赫然便盘坐于其中。
她仍是林昊记忆之中的模样,身上穿着一件脏脏旧旧的兽皮袄,头发如同鸡窝般乱糟糟,盘坐在那里,就如
同睡着了一般,丝毫看不出,被异化成九阶兽皇的模样。
倒是那股诡异的气息,却正不断的从蛮吉的身上散发出来,便是那封印法阵,也无法封住这些气息的散溢。
而行至蛮吉面前,林昊已然能够感觉到,这气息之中多出了一股狂暴血虐的味道。
看着封印祭坛之上的蛮吉,林昊立时间回忆起当初遇见这蛮吉的种种。
那时候,这小蛮吉看中了他,硬要与他组队共探禁区边缘,却又恰好遇到城门帮的三个地痞劫道,这小姑娘
,也算是想方设法想要从那三人手中救他。
而这,大概便也是后来,林昊对着兽蛮血脉的小姑娘,有所好感,并愿意将其带在身边的缘故吧。
可是一转眼,物是人非,当初那个满口大话的小女孩,此时却被封印在这祭坛之中,浑身气息都已经跟曾经
不一样了,那股狂暴的气息,简直让林昊都有些心惊胆颤!
而也随着他呼唤了一声这祭坛之中的小女孩,忽然,蛮吉睫毛微动,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而等看到这一双眼
睛,林昊顿然间更是心底窜起一股凉意。
这双眼睛里,几乎已经不存在任何人之理智,甚至连灵智都没有,有的,只有那种狂暴嗜血,只有一股令人
心中生寒的原始性。
而此刻这双眼睛盯着他,也完全不像是在看着一个人,而更像是在看着一个猎物,一个,食物!!
“你……可恶!”林昊怔怔看着此时这幅模样的蛮吉,心中怒火愈发雄盛,那自称此界之主的黑雾存在,想要
对他下手,那就直接来找他便好,却为何,为何要如此迫害他身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