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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两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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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就是你们派人潜伏在林家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生物元素么？”张扬缓缓道，“要是只是一个元素的配方，你们没必要潜伏这么多年吧？你们早就有很多机会夺过来。”
“这……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么？”
“哦？”
“我跟朱诚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不过平时只是负责联络。林家的任务是二十年前就定下的，那个任务是谁发出的，我根本一无所知。”胖子说着补充道，“而且有一件事你想错了，我们潜伏任务执行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对林家动手，并不是因为不想动手，而是不能！”
“为什么？”
“因为……曾经有不少组织都打过林家的主意，可是那些组织派过去的杀手不仅从此消失，甚至好几个杀手组织都从此消亡。唯有我们一直没有动手，才能够一直潜伏着。甚至组织内部早就已经觉得，朱诚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胖子说着，微微看了张扬一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张扬摇摇头：“朱诚的暴露跟林家无关，至少在我这边是这样。不过照你说的，林家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保护着？”
胖子凝着眉头，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好的，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你信我？”
“不，不是信你，而是信我自己。”张扬冷笑，“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信么？”
胖子面色抽搐，同样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他知道，对张扬来说，那都没有意义。眼前的这个存在，是超越了自己认知的级别，自己哪怕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彻底地将自己给出卖了。此刻回想起来张扬刚刚进门的时候，自己的所有举动，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要是张扬想要出手，恐怕他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行了，还有第二个问题。谁，派你来的？”
“这！”
胖子原本已经生出了几分生意，可是听到这个问题，却仿佛瞬间掉入了千年寒冰窟窿，一脸的面如死灰。
他好似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
“你杀了我吧！这个问题我不可能回答你的。”
“哦？”
“这是我们烈虎的铁规，即便是死，也不可能出卖雇主的。”
呵呵。
张扬笑了：“你以为你是在讲规矩，实际上你不过是愚蠢罢了。如果你早来几天，或者多收集一些资料，就应该会知道我在天海市这几天做了什么。也会更早知道，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说白了，你是被你的雇主坑了，他们交给你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给你的也只有死路一条！你接受任务，来找了我就相当于已经把命卖给了他们。现在你这条命还能留着，是我给的，明白么？”
“另外你的雇主坑了你，你也没有必要替他保密！身为杀手，有你的规矩！可是你也要知道，你不过就是个杀手，并不是道德模范。没有什么东西比活着重要。”
啪嗒！
听到这话，胖子额头的汗珠已经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他其实早就已崩溃。
即便是再牛逼的杀手，也只会在杀死别人的时候冷漠无情，却绝对不会在自己临近死亡的那一刻无动于衷。任何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这一次生命的权利，可以因为很多东西变得悍不畏死！
可以是崇高的目标，可以是为了自己的所爱，但是绝对不会是为了钱！
当本能的动机只是钱的话，就算一个人再强大，都不会真的不畏惧死亡。而一个人即便再弱小，哪怕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是心中怀着一个无比强大的信念，他会比手中沾满鲜血的人屠还坚定。
显然，这个胖子是前者。
张扬没有急于逼迫胖子，他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胖子，等待着他彻底崩溃的一刻，而这一刻并不遥远。
果然，胖子终于支撑不住，他狠狠喘着粗气：“要我说出来也可以，可是……我要知道你的身份，如果你有这个资格，我会告诉你。否则，我也只能选择一死。”
呵呵。
张扬笑了，这个答案他很满意，因为……
张扬直接撸起了袖子，露出手臂，然后神色赫然颤动，一股疯狂的热力从心脉奔泻出来。下一个瞬间，他的手臂之上就露出那道赤红色的匕首纹印！
胖子见到那纹印的一瞬间，面色便彻底崩，心中那最后一点点坚持轰然崩塌！
“这个够资格了么？”
“够了！”胖子面色苍白得跟白纸一般，“如果我知道自己的目标居然是拥有麒麟血的存在，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来的。”
“说吧！”
“天海市姜氏集团的大少，姜凯！”
胖子说出这最后一句的时候，彻底脱力地瘫在沙发上，他不光心里防线彻底崩溃，就连体力都在张扬的威压之下完全耗尽一般。
张扬身上散发的煞气真正侵袭过来的时候，让他感觉到即便是面对张扬最简单地站着，都极为困难。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谢谢……”胖子气若游丝地喘息着，“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
“不，你不用给我保密。”
张扬勾了勾嘴角，脸上猛然升起冲天邪气：“你甚至可以回去，告诉你们烈虎杀手组的首领，跟他说的清楚一些，就说我张扬就在天海市等他。”
“什么？”
胖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要一个人单挑整个烈虎杀手组么？
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张扬身形一晃就消失在眼前，而他此刻根本没有力气去追寻张扬的踪迹，况且，即便他有机会追踪张扬的身影，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胖子弹身而起，如炮弹一般直接窜下望海楼，远远消失在夜幕之中。
……
第二天中午，姜凯在会所的包房中醒来。微微挣扎了一下，浑身的剧痛让他眼中怨毒极深，立刻拿过来手机看了一下消息，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来人！”
姜凯喊了一声，立即有个中年人进来，姜凯发怒：“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消息，昨天不是已经做好了安排么？一晚上都过去了，怎么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少爷，您稍安勿躁，我们请的是烈虎杀手组的十二堂主之一，张扬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