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沙发再大,挤着两个人也是有些难受的。
更不用说盛怀琛人高马大的,而这人几乎把所有的位置都让给自己了,他就是这么占据了一小块的地方。
好似只要宁南絮随便动一动,就能碰触到盛怀琛。
宁南絮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盛怀琛哑着声音。
“回房间去,不要在这里睡觉,这里不舒服的。”宁南絮挣扎着就要起床。
沙发太软,越是挣扎,越是陷入其中完全动弹不得,而在宁南絮这样的挣扎里,盛怀琛的眸光渐渐的沉了下来。
宁南絮注意到了。
在盛怀琛的眼神里,她读懂了什么。
瞬间,宁南絮的脸滚烫的烧了起来,就这么看着盛怀琛有些不知所措,她被动的僵着,一时之间没了反应。
而盛怀琛却忽然一个用力,把宁南絮拽到了自己的怀中,声音沙哑又低沉,几乎是贴着宁南絮的耳根。
热气一阵阵的扑面而来。
宁南絮的耳根越发的滚烫,被动的用手抵靠在这人的胸口。
盛怀琛纹丝不动,一字一句的问着:“可以吗?”
他们都是成年人,这样的言语,不需要太明确,都可以知道彼此的想法,宁南絮瞬间心生了燥热的感觉。
下意识的,宁南絮摇头拒绝了:“不可以,医生说你不可以的。”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吗?还要医生说?”盛怀琛问的直接,手中的力道也跟着收紧了几分。
宁南絮彻底的被禁锢在其中。
而带着薄茧的大掌开始不规矩的游走起来,掌心触及的地方,都是再细腻不过的肌肤,惹的宁南絮差点尖叫出声。
“盛怀琛!”宁南絮拼命摇头。
“我不动,你主动就可以。”盛怀琛的声音带着几分的蛊惑,眸光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
宁南絮的脸红的吓人。
其实不是没主动过,但是那是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而现在的主动,让宁南絮越发显得不知所措起来。
可偏偏,盛怀琛却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在这样的野蛮和强势里,宁南絮却渐渐妥协,她担心盛怀琛再一次伤到自己的腿,但是却更局促这样的环境。
偏偏就是这样的局促和担心,让盛怀琛得逞了。
宁南絮闷哼一声,盛怀琛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得逞后的得意:“你来。”
宁南絮不吭声。
在这样的纠缠里,是彼此的妥协,更多的是心跳加速的感觉,汗涔涔的,最后的最后,宁南絮分不清是自己主动还是盛怀琛主动。
她的思维已经彻底的停滞了转动,低低的靡靡之音就这么交织呼应的溢满了整个书房。
小夜灯下,是一片暖意和缠绵悱恻。
……
很久——
一切归于平静。
盛怀琛喘着气,看着宁南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宁南絮累的一动都不想动,就算是全身黏糊糊的,她也不想起来清醒。
盛怀琛也没催宁南絮,贴着她,压低了声音:“早晚死在你手里。”
宁南絮:“……”
说不过这人,也缠不过这人,最终就只能愤恨的咬住了自己脑袋下的强健有力的手臂。
盛怀琛拧眉:“你现在是让我把腿废了,还要废了我的手是不是?”
“活该。”宁南絮一点都不客气。
盛怀琛倒是哼哧一声笑了:“我废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起码不能缠着我,外面的大把好男人等着我选,我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还是一颗前夫树,说出去都没前途。”身体力行比不过盛怀琛,嘴巴上宁南絮也不想放弃。
盛怀琛的眉眼冷了下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我要出去找……”宁南絮不怕死的重复了一次,然后她尖叫出声。
盛怀琛身体力行的惩罚了宁南絮。
宁南絮错愕的看着盛怀琛:“你不要命了吗?”
“死也拉着你一起,宁南絮,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给你出去找别的男人的机会的。”盛怀琛的呼吸粗重,话说的却毫不留情。
宁南絮闷哼一声:“你有未婚妻,凭什么阻止我找男人。”
“凭我是你男人。”盛怀琛言简意赅。
“盛怀琛,你不要脸。”
“这么计较岑薇的身份,嗯?”
“我才没有。”
“小骗子,口是心非。”
“盛怀琛!!!”
……
最终的最终,体力再好的人也禁不住这样的酣畅淋漓,所有的一切落下帷幕后,宁南絮就这样被盛怀琛抱着,两人仍然挤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到天明。
……
——
翌日。
盛怀琛醒来的时候,微眯起眼,下意识的搂住一旁的人,但是很快,盛怀琛却发现自己扑了空。
沙发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宁南絮的身影,这让盛怀琛的眉头拧了起来,早起的坏脾气瞬间就涌入心头。
想也不想的,盛怀琛站了起来,顾不得自己脚仍然在受伤,走的飞快,直接出了书房:“宁南絮。”
他大声的叫着。
有片刻,盛怀琛是慌乱的,总觉得宁南絮已经离开了。
而随意听见声音匆匆而来的梅姨也证实了盛怀琛的猜测:“三少,南絮小姐已经走了。”
下一秒,盛怀琛脸色骤变。
梅姨又好似在安抚盛怀琛:“但是南絮小姐走的时候,已经准备了早餐,让我们不要吵您休息,等您起来把早餐给您热一下,我现在去给您热?”
梅姨在征求盛怀琛的意见。
盛怀琛直接冲着梅姨低吼:“她去哪里了?”
梅姨有些被吓到,立刻解释:“今天是周一,工作日,南絮小姐要去上班,所以一早她就开车走了。”
梅姨以为盛怀琛知道,显然盛怀琛的态度告诉梅姨,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样的盛怀琛就像极了刚刚进入复健期的盛怀琛,暴躁又难以相处。
这一次出事,盛怀琛虽然暴躁,但是起码在宁南絮的面前,脾气是可以收敛的,但是现在,盛怀琛的脾气几乎是在临界点。
梅姨硬生生有了想逃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