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连着下了三天的大雨,安安被困在酒店哪儿也去不了,这酒店也没有训练室,只能在房间里练舞。
苏漾这几天也有事情,不常在酒店,只有宋施施陪着她,哦,还有大哥派过来的一名保镖!
看到这保镖,她就想哼!
还有三天第二轮的比赛就要开始,安安得抓紧。
第五天,楼岳明和如梦来了。
如梦看了一会儿她跳舞,她也曾是舞蹈家,她也是她毕生梦想,若不是她,安安也不可能会走上这一条路,她没有对安安有任何指导上的建议,更没有夸奖,安安获得了她没有得到过的金奖,她也没有夸过安安一句。
如梦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她在和楼岳明婚内期间,出轨生下楼西洲,可她到现在和楼西洲关系都不好,也不怎么喜欢他。
她和楼岳明生了一对龙凤胎,男孩死亡,只留一个楼安安,按理她应该把楼安安当宝贝宠,但并没有,她对楼安安并不热衷,也不亲近,也可以说不冷不热,她的心理话以前不会对傻傻的安安说,现在更不会对安安讲。
楼西至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但她和楼西至关系最好。
他们三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饭后,楼岳明找安安说了关于她恋情的事情,安安知道他们来找她就是这个事儿。
楼岳明,“我没见过花绝,我只知道这是你花尽姐姐的哥哥,我倒是听过他一些,因为不了解他我就不评价他。但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能多听你大哥的意见和想法,他看得准,我也相信他能权衡花绝是什么样的人。”
安安只能点头,“我知道。”
“等你忙完,带他来见见爸爸。”
“好。”
“爸爸的宝贝长大了,都要成家立业。”楼岳明无限感慨。
从心里讲,他并不想让安安现在就谈恋爱,总觉得她还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可这个男人安安三年前就喜欢,一直到现在,他们宠女儿惯了,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依着她,现在确实不好阻止,只能痛心的让她试一试。
反正还小,不行了就分手。
“对啊,我15岁时爸爸是这样,我现在25岁了,爸爸还是这样,呃……叫什么,老当益壮。”
楼岳明,“……”他拍了一下她的头,“没事儿还是请个中文老师吧,让他好好教教你,要不然我问问苏漾,教你的都是些什么?”
安安吐吐舌头,她说错了吗?她中文比三年前涨进不少,但也还没有那么好。
如梦坐在边上,脸上表情柔和,却也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走时,楼岳明特意交代了一句。
不准和花绝瞎来,两个人不准过夜!
如梦则说道,若是累了就回家,她就算是一辈子不工作,楼家也养得起,比赛还是稍微加点油。
安安明白了,他俩过来,最后一句话才是他们最想说的。
母亲身为曾经的人气选手,依旧很在乎名次,倒是不在关心她累不累。
多多少少她有点失落,同时压力也来了。
随着比赛的推进,压力越来越大。
比赛当天,伦敦放晴。
她在比赛大厦内和同行一起做最后的彩排,都是业内翘楚,她不敢掉以轻心,宋施施在一边也跟着紧张,不停喝水上厕所,苏漾倒是来了,他轻松自在的吃着零食,喝着肥宅快乐水,在身高腿长的舞者中间溜达。
比赛前两个小时要休息,要放松肌肉。
安安坐在休息室里的椅子上,等着施施给她补妆。
苏漾坐在一边打游戏,啪啪响,很热闹。
“苏漾。”宋施施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这可不是巡演,国际比赛。”
“我干嘛担心,我又不上台。”苏漾头都没有抬。
“你这个没良心的,安安要是淘汰了,我跟你绝交!”
苏漾收起手机,吊儿朗当一笑,“以安安现在的地位,只要在台上不摔,正常发挥都不可能会淘汰。再说,就算是淘汰,我就去找花绝!”
安安,“你找他干什么?”
“我早说过了谈恋爱影响你搞钱,影响你搞事业,晦气。”
“……”
正说着电话响了,苏漾的手机,他一看来电显示,眼晴瞪得像铜铃,花绝?
他是不是听到了?不然打电话到他这儿做什么?
划通,接。
正经的经理音,“喂你好,哪位?”
“把手机给安安。”
电话里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上位者的震慑感。
“她不在。”
“我在楼外,我随时可进来。”
“……”又威胁他呗。
苏漾不想见到他跑进来和安安眉来眼去,手机朝安安桌子上一扔,“老东西的。”末了又狠狠道:“你要是敢和他见面,我饶不了你!”
他出去。
安安不解。
谁找她会把电话打到苏漾那里。
“喂,谁呀?”她用英文,尖尖细细的嗓音通过电流,飘进男人耳朵里,如沐春风,满身发酥。
花绝过了两秒才道:“是我。”
花绝?
安安喜出望外,“你怎么打电话到了这儿?”问完她才想起来,她的手机交给施施收起来了,以免比赛时有人打电话干扰,影响她发挥。
“不好意思哈,手机不在我身边,你在哪儿呢?”
花绝没有明说,只道:“紧张么?”
“嗯。”
“别紧张,只是一场短暂的竞技,好好跳,无论输赢参与了就好。结束后我来接你,去吃你最爱的火锅。”
“好。”安安露出了甜甜的笑。
她现在迫不及待想要快点比赛,快点结束。
这通电话给了她无数能量,她的舞蹈再次赢得了满场喝彩。
有人说她天生就是为这个舞种而生,身材纤细柔软,笑容得体,看她跳舞任何专业上的束语都没有了效应,只有赏心悦目,以及把人带入到那高雅唯美的情景当中。
本次比赛没有公布名次,留作悬念下次公布,下次比赛时,若是有人消失不见,那就是淘汰。
结束后,她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穿上外套就跑了同去,这时已经是外十一点,很晚了。
她跑去停车场,目标明确。
远远的就看到了他,站在树荫下,路灯穿过树梢,光洋洋洒洒的落在男人身上,他像风雨中的港湾、像沙漠里的绿洲、像夏季里魅力十足能为你摭阳的梧桐、像骇浪里那艘结实不倒的船帆。
安安跑过去,他也走过来。
她满面春风,本想抱他,没想到一时激动,跳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