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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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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章 花绝篇,没有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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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躺在床上,局促不安。

    被窝里都是他的味道,还有他留下来的体温,浴室里是水声,他在给她洗內衣內库。

    还是一只手。

    她脑子里已经构造出他结实修长的手指,触摸着她小库库的角角落落,在澄澈的水下一只手艰难的揉搓着……

    光是想象,她就心跳的不能自已。

    安安揪着被褥,蜷缩着小脚趾,浑身都泛着绯色。

    他洗了好一会儿,对安安来说好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其实也就十分钟。

    听到开门声,她的头一下子缩到了被窝里,藏起来。

    花绝看到了,面部表情松软,眸中在浴室里而起来的深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重。

    他去了阳台。

    外面还在下雨。

    这才下午四点多,看起来像晚上八九点,黑压压。他吹了几分钟的冷风,待燥热褪去,才回到卧室。

    女孩儿从被窝里悄悄的伸出头,露出两个黑白分明的眸,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看到他时,又躲了回去。

    但又觉得不对,安安又完全的把头露出来,不合时宜的道了句,“洗好啦?”

    唔,说完就觉得她不该问,尴尬。

    可花绝是坦荡冷峻,不同她。

    “嗯,在浴室晾着,没有烘干机,大概要好几个小时才干。”

    “啊?那我怎么回去?”她咕噜一句,说完又后悔了,她提这个干嘛,她随时可回。

    叫人送衣服来,叫人开车接她回,就这么简单。

    花绝看着暗色被褥里女孩儿的姣好面容,她左脚露在外面,莹白迷人。

    这种反差的视觉效果,让她分外的娇媚可口。

    他不动声色,低问,“你说什么?”

    没听到?

    “没说什么,没什么。”安安呼了一口气,没听到就好,她从被子里起来,看了下他的手,“严重吗?”

    “不严重。”

    “肿了,而且你在发烧。”安安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药,还没有拆封,她起床,好在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暗沉,看不到她衣服里面。

    然而她不知道,有时朦朦胧胧、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最勾人。

    她到了一杯水,然后掰药。

    她不知道喝多少药,太暗又看不清包装盒上的字,于是一时忘形开了床头灯,她站过去。

    灯光从她的脖颈洒下,它就像是x光山,把那件短袖分割的透明透视,于是衣服里面的风光,清晰可见。

    那诱人的曲线。

    25岁的女孩儿那不曾被人觊觎和碰过的丘壑。

    像泛滥的洪水,带着巨大的力量在冲击着男人一直坚不可摧的防线。

    “花绝,这是什么字,我不认识。”安安只认识英文和中文,这药上面怎么还有……这是法文还是俄文。

    花绝走过去,把药拿过来,关了灯。

    “安安。”沉重沙哑,带着滚烫的温度扑面而来。

    安安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一瞬间就沉溺其中,她好像也在发烧。

    “我……你……”她开始结巴。

    花绝伸手在她,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我来弄,嗯?”

    浓厚性感的鼻音。

    安安心口酥脆。

    她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

    等回过神来时,她躺在了床上,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你睡哪儿?”

    他垂眸,声音暗沉,像在敲打她那颗本来就已经骚动的心,“你想我睡哪儿?”

    她小声道,“睡床上。”

    他目光如礁石一般,把她缠绕。

    安安自知又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床很大,而且我、我可以睡沙发,你是病人。”

    “哪有让女孩儿睡沙发的道理,睡吧。我不睡床,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

    啊?

    准备什么?

    花绝给她腋了腋被子,起身,到沙发去了。

    这才四点多,安安就算是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又怎么可能睡得着,总感觉浑身很燥,她只敢眼珠子左右看,不敢上下看,怕看到了睡在另外一头的花绝。

    悸动像瘾,只要没有实现,它会越来越痒。

    情感是毒,越忍它越深,越想要。

    理智是折磨,它与悸动和情感互相厮杀,最后总会败下阵来。

    安安扭着自己的手指,好想起床。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时……

    哐啷。

    一个响雷劈过来。

    安安吓一跳,往被子里一缩。

    一个雷接着一个雷!

    以往打雷她是抱着枕头去找楼西至,然后往他被窝里躲,这几年大概是上天眷顾,她没有遇到过一次这么大的雷。

    第三声雷。

    “安安?”隔着被子他抚摸着她的头。

    安安在被窝里传来了声音,“我……我不怕。”

    哐!

    这雷声就像是有人在你耳边敲锣,震的五脏六腑都在抖。

    安安吓得叫了一声。

    下一秒,她被抱去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他到了床上,抱住她。

    安安像八爪鱼贴着他,手丝丝的抓着他腰部的衣服,他微微侧身,抚慰着她的后脑勺,“别怕。”

    雷声滚滚。

    安安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慢慢的,倒也真的不那么害怕。

    她静静的趴着,他抱着拍着。

    不多时,雷声停了,开始漂泊大雨,打的窗杦砰砰响,窗花形成又被下一波雨点冲散开,如此反复。

    安安在他怀里抬头……她都快睡到他身上去了。

    她眼里有光,在闪闪发亮。

    他深邃的眼神裹挟着她,密不透风。

    被窝里,她的衣服已经乱了,堆在腰上,其余的地方空无一物。

    贴着花绝柔软的睡衣。

    安安很难为情的揪着他胸口的衣服,“雷…停了…”

    花绝凝视着她的瞳仁,沉默。

    安安小小的推了一下他,“你…手放…”开。

    他的手还在她的腰上。

    她还没说完,他忽然翻身把她压下,安安所有呼吸都在背部撞击在被子上时,戛然而止!

    他的脸庞就在离她几公分的距离,她看到了他额角筋脉爆起,正在剧烈的跳动,眸像风雨交加之后的茂密森林,树叶摇晃,劲道遮天盖地!

    她丧失了语言,开不了口。

    “安安。”

    他低头,攥住了她的唇。

    安安的脑子轰的一下,有什么东西刹那间炸的四分五裂,她开始通体僵硬,无法自持。

    花绝失控着,晗起她的红唇,索取她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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