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但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沙发,没了,屋里很冷清,这储藏间并没有暖气。
“找人过来把空调装上。”安安吩咐了一句就出去,柯云应了一声。
到客厅后,宋施施抱着拖鞋撅着嘴巴来了,“男神哥不穿,不仅不穿看都没看我一眼,也不跟我说话。”
安安风轻云淡的回,“习惯就好了,以后他也不会跟你说话的。”
“他为什么只跟你说话?”
安安轻轻咧嘴,露出了洁白的四颗牙,“因为他是我保镖,不跟我说话,除非他不想干了。”
宋施施哼了一声,“人家多稀罕你那几个钱,我男神哥哥多的是钱,那外面四台车都是今天现买的,你个小气鬼,车都不给人家配。”
“好,给你男神哥哥买空调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啊?什么什么?”宋施施颠颠的跟着安安上了二楼,开始软磨硬泡。
……
晚上。
安安给自己揉脚,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还不能跳舞,多揉两次有助养伤。
她不知道花绝有没有去睡给他准备的卧室,但是对面是搬来了人,隔着一段距离她也看不清是谁,听声音苏漾来了。
就这样过了十分钟,苏漾到了她的楼下,安安就下了楼,垫着脚尖下去。
楼下黑漆漆,安安是摸索着下去,走到一半啪灯亮了,眼前蓦然一亮,很刺眼,于是本能的闭上。一睁开眼晴,就看到苏漾朝着她跑了过来,“宝贝,我今天晚上在这睡。”
安安走了下来,下了两个台阶,苏漾过来了可能是看她一只脚不能受力,于是硬是把她夹了下来,不是抱,是夹,像夹娃娃一样。
放在地上。
安安抚了抚头发,“对面是谁?”
“那大匈女人。”
边梦住过来了?
“怎么样,我睡你房间,我们来个彻夜长谈。”苏漾并不关心边梦,他只想让边梦赶紧把花绝给拐走,趁早办了他,看他一天天还冷冰冰的。
“你又不是没家。”安安指了指沙发,,“你要是想在这儿睡也行,睡那儿。”
“宝贝,你心也太狠了,这边暖气都没有,就是睡沙发我也是睡你卧室的沙发。”
“你不是听到宝贝两个字就恶心么?病好了?”
“那当然,我上楼去看看你的沙发软不软。”
安安正要说什么,“站住。”
从沙发上起来一个人,穿着黑色的家居服,那驾驭人之上的冷漠让整个客厅都有了几丝不可放肆的冷空气。
原来他在啊。
苏漾还以为他不在。
安安也以为他在储藏室里。
花绝走过来,苏漾并不矮,尽身高180,花绝比他高了大半个头,光身高上就压了苏漾一头。
“出去。”两个字,冷厉,不容置疑。
“我不去。”
“来人。”
一声令下,进来四个人。
苏漾,“……”他简直在心里把花绝问候了千百遍,保镖了不起吗,啊?!
动不动就叫人!
他从鼻子里哼出两声反对的声音,然后朝着门口走,走了几步又突然一拐,往沙发上一跳,躺着,今晚他要睡这儿!
他才不走!
花眉精眉的眉往起一拢。
安安温柔的声音立刻起,“随他去吧,这么晚了让他睡一晚也行的,你的房间弄好了,你不要睡沙发,睡房间好了。”
她去开了门,也打开了灯。
打开灯的一瞬间,那刺亮的光线从她睡裙的两侧穿过来,腰线玲珑若线,这个睡裙,微微透。
她回头对上花绝的眼晴,“你睡这儿。”
花绝眸色晦暗,他走过去,把灯给关了。
安安不解,关灯做什么,不睡吗?
这样一来苏漾可不服了,凭什么保镖睡卧室,他堂堂一老板睡沙发,而且这么冷。
他不服。
跳下沙发过去,还没有开口说话,手腕就被花绝给捏住。
次奥!
疼!
“去睡觉。”这话是对安安说的。
安安上楼。
听到二楼有关门声,苏绝才把苏漾给放开。
“带他去练练。”
花绝留下这句话就进了房,苏漾当时还不明白是什么,但他……这一夜可比让他写宝贝累多了。
四个男人练他一个。
障碍跑,蛙跳,平板支撑,仰卧起坐。
特么的!
这群土匪是军人出来的吗?他是他们所有人上司好不好!!
总之他回到沙发上躺着的时候,他连妈妈两个字都叫不出来,更何况是叫宝贝,也管不了这是不是沙发冷不冷,让他休息就行了。
太累,躺下去不一会儿就睡着,雷打不动。
……
半夜,也不算是半夜,安安被楼下的尖叫声惊醒的时候,一看时间是五点。
楼下叫声连连,她连鞋子都顾不得穿,跑下去,更顾不得脚腕上的疼,跑出来后开了走廊灯,借着这股灯跑到客厅,开灯。
叫声是从沙发那里发来的。
她跑过去。
愣了愣。
苏漾压着边梦,他的手在边梦心口上,他更是衣衫不整。
她快速别过身。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苏漾咬着牙,手死死的抓着她,好像要给她抓破一样!
分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苏总,这么爽吗?”边梦着,她也意外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是苏漾,她记得花绝一直睡沙发,但这种情绪转变很快她就调整了过来,换成了一张笑脸。
下一秒。
边梦被推下沙发。
苏漾站起来,准备把衣服整理好,没想到腿一软,一膝盖跪在地上,安安也不好去扶。
他握着拳头,撑着站起身,整理自己。
“边梦,我去你麻麻!”苏漾男人气势而起,眼冒红火。
边梦不轻不重,“我一走进沙发你就把我拉下来,又亲又抱,我没有大吼大叫,更没有找你算帐,你倒是想鈤我麻麻?”
“你放屁,我摸你?我放着我家宝贝不摸,我摸你个丑女人!你他妈是不是半夜控制不住跑来找男人,你有病啊,外面那么多保镖你随便拉一个,人家乐意的很!”
边梦一听此话,脸色微变,持着缓慢的步子靠近苏漾,眼底那一层阴沉一点点的清晰。
正好此时,储藏室的门打开,花绝来了。
安安就很奇怪。
按照他的觉醒度,边梦从对面摸过来时,他就会知道,更不用说方才苏漾还在尖叫,居然这时候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