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被儿子啃的全是口水,司御黑着脸把他放在地上,让他爬。
司御让他玩去,他开始办公。
父子俩很有默契。
谁也不理谁。
各干各的。
司御忙完了手头的工作,一抬头那小子爬在地上睡着了,他过去把他抱起来,看他粉红的唇无意识的做着吸奶的动作,头发很短,脸蛋儿微胖,睫毛特别长,十足的瓷娃娃。
这么看,倒确实是有点可爱,俯里人都说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五官还是深得他心。
司御爱怜的把他抱在怀里,继续工作。中途停下,看到了花辞的照片。
这是半年前放的,还是孕期的模样,她整个孕期也没有怎么胖,略微胖,这样正好。
又想起了她生孩子时的情景,他眉头就皱了起来,低头,嫌弃的看着儿子。
孩子要是不用生,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就好了。
……
司御中午抱着儿子回家,在门口碰到了雷青青和司长江,老两口手拉着手在散步,司机停车,司御把儿子抱起来。
他穿着天蓝色的连体羽绒服,戴着同色系的线帽,一眼看去只有他白嫩标志的脸蛋儿,以及那双同花辞一样的大眼晴,睫毛又浓又长,这会儿他并没有睡,眼晴睁得很大,精神十足。
六个月已经到了识人的阶段,他看到了爷爷奶奶。
雷青青走过去,“多多。”把他抱过来,一看到她说话,多多一咧嘴,就笑了。
这一笑,似万里晴空,让人浑身徜徉惬意。
“多多和爸爸上班去啦?”
多多小嘴儿一噘。
“哎哟,这是多讨厌爸爸,连爸爸两个字都不想听。”司长江摇头叹息,看了眼司御,啧地一声。
司御,“……”别造谣行么。
“不要故意曲解,多多是在给奶奶做鬼脸呢。”雷青青笑眯眯的跟多多说话,多多挣扎,想伸手出来,却伸不开。
雷青青一看,
多多的手根本没有在袖子里面,在衣服里头,小手还在秋裤里面。
“司御!”雷青青顿时就很大声的叫他的名字,蹲下,把多多放在腿上,把他的手拿出来,塞进袖子里,穿好衣服。
司御清声道:“他乱摸,以及天气冷,放进衣服里,暖和。”
“你放屁。”司长江怒目横眉,“把你手绑着,你舒服?”
雷青青抱着多多站起来,对着司御,“你就适合花辞教训你!”
这句,司御没反抗。
手终于恢复了自由,多多面对着爸爸,吼了一声,“啊!”抬手,又要打爸爸,
司御淡哼,“看到了?这手不绑起来就不行。”
雷青青抓着多多的手朝着司御的脸上试,“多多,打爸爸。”
司御,“……”
他后退。
雷青青抱着多多往前追,就要打。
多多以为和他玩闹,咯咯的笑起来,一笑,在这老庄园里,似娇阳沐浴过了沉重而腐朽的死气沉沉,空气与建筑物都跟着变得轻盈。
……
几个人进正屋,佣人说花辞还没有醒,这都十一点半,看来昨晚上确实把她累得不轻。
他去叫花辞。
上楼。
“啊。”
他一走多多就叫他。
司御回头,多多巴巴的看着他,他还没有玩够,还要玩打爸爸的游戏。
“叫爸爸。”司御折回。
“啊。”多多一跺脚,眼晴亮晶晶的,他还不会叫爸爸。
司御伸手,“爸爸抱。”
多多很难得的把手给了他,六个月第一次对司御伸手。
司御把他抱着去楼上叫花辞,花辞也才醒,他们进去时,花辞正好掀开眼皮子。
“麻、麻。”多多断续的叫了一声,花辞听到了一头扎起来,顿时喜笑颜开,伸手,“宝宝。”
多多也伸手,要妈妈抱。
司御,“……”
两个人都这么激动? 不得了了还!
昨晚上不是说会注意点,不那么注重孩子?现在就变卦。
他看看花辞又看看儿子,转身,又出去。
身后,“司御!”花辞跪坐在床上,茫然,他在干什么。
司御一声未吭,出去后,把多多给了阿姨,让阿姨抱下去给爷爷奶奶。多多看着爸爸进了妈妈的房间,嘴巴一瞥,委屈极了。
司御折回后,花辞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刚睡醒,睡衣微乱,带子挂在肩膀上,露出两尺深的沟,皮肤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宝宝。”他走过去,坐在床上,花辞看了他一眼,眼神往下一沉,“你是不是疯啦?”
司御抚了抚她脖子上的青痕,想着是不是吮得狠了点儿,失笑,“我怎么了?”
“儿子呢?”
“在楼下。”
“你干嘛不把他给我?”
司御揉了下鼻子,脸不红心不跳,“他今天尿了裤子,臭。”
撒谎!
花辞一下挺起腰,去掐他的脖子,“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就算是尿了裤子,那也是你没有把他照顾好!”
司御笑着去抱她,搂着她的腰,真细。
哪怕是比以前胖了点儿,也还是很轻,一只手轻松就抱起来,另一只手让她盘着腰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触感极佳。
“好好,我就是小心眼。”他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睡好了吧?”
“嗯。”花辞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挂着。
“洗脸刷牙,吃饭。”把她抱着进了浴室,他开门,花辞用脚关上门。
门紧闭后,听到花辞惊呼了一声,“手拿开。”
“身板真差,得多练练。”
花辞没吭声。
接着便是他温软的男低音,“嘴张开,刷牙。”
……
雷青青和司长江每个星期都会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顿饭,增加感情,同时隔一个星期,也不至于腻,也保持一点距离。
这样挺好。
她和花辞也日益渐好。
多多也很活泼帅气。
雷青青和司长江也没有什么可求的。
饭中,司长江提议,“奶昔现在还有课没,把她接过来玩段时间。”
不能让奶昔觉得,他们有了多多,就忽视了她。
但奶昔现在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已经三岁开始上幼儿园,除了放假,其余时间来不了,也不可能再一家住上一个月。
“过几天吧。”司御回,“还没放。”
花辞搭话,“等司御过生日,就把她接来,没有放假就给她请假。”请假过来玩,花辞也好久没有见到奶昔,挺想她的。
雷青青喝着饮料,慢慢道,“御儿生日那天,你们去领证吧,那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