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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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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动了胎气,有流产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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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御不理花尽,花尽就在下面喊让司御下去,于是他只有起身,把窗户关上,拉着窗帘,又去把门反锁着。

    再回来时,花辞拿着纸巾在擦手。

    他又坐去了她的对面,两腿夹着她的腿,如水轻拂过肌肤的柔软声音,“我不走。”

    “那你就是不打算听话了。”

    “……嗯。”

    花辞抬手拿了一旁的固定电话,打电话给花尽,“你让奶昔上来一下。”

    司御把眉头皱了一下,花辞一个眼神扫过去,好像再说,你皱眉做什么。

    司御的眉毛又立即舒展,唇角一勾,卖笑。

    “妈咪。”奶昔在接电话。

    “司爸爸说要带你到游乐场玩儿,你快点上来,晚了爸爸可就反悔了。”

    她听到了奶昔的尖叫声!

    从车子上起来,要上楼。

    司御,“……”

    花辞挂了电话,慢吞吞的又拿起了书,一会儿司御的手就覆盖在了书本上。

    “小辞,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哦?”

    “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话落,他起身,把轻飘飘的花辞一把抱起来,把她放在床上,拉她的库子,花辞惊慌的一把拽住,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司御。

    就那样被他一把拉下来,直接退到了脚踝,两腿有擦伤还有淤青,看她能走路,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

    花辞捏着被子,大口喘气!

    没有大事,皮外伤,还好。

    司御也松了一口气,他又给她穿上,穿的时候忽然看到……他把她的小库子也给一起拉了下来,上面还有卫生棉,卫生棉上有血。

    她来了例假。

    司御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膝盖上方看——

    花辞坐起来,拿被子一盖,“司御!”声音又冷又火!

    司御鼻头一热,一滴血顺着鼻子淌下。

    “……”

    他流鼻血了。

    花辞,“……”

    “抱歉。”司御说了一句,“麻烦你自己穿上。”他立刻去了洗手间,关门。

    他刚看到了……

    小花妹妹。

    呃。

    花辞的脸色也很不自然,站起来,穿好库子整理好自己,看到那抹血时,她也是拧起了眉。

    地上司御站过的地方还有一滴鼻血,她拿纸巾一擦,外面奶昔在敲门。

    “爸爸,爸爸,爸爸!!”

    她过去开门。

    “妈咪妈咪。”奶昔激动的调教,“爸爸呢?”

    司御刚流鼻血,连带着可能还会有别的反应,所以暂时不方便见奶昔。

    “在洗手间,你不要进去,等爸爸出来了再带你去。”

    “好。”奶昔这时候抱着花辞的腿,“妈咪,我不是故意的。”

    花辞蹲下,声音放小,“想给妈咪道歉?”

    “嗯。”

    “那好,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缠着司御爸爸,不许她来找妈咪,如果他找到了妈咪,妈咪就跟你生气,能不能完成?”

    “嗯!”奶昔郑重的点头,“宝宝一定完成任务,不让爸爸见妈咪!”

    “乖。”

    花辞出去,奶昔站在门口,雄赳赳气昂昂的镇门神是也!

    司御十分钟后出来,眼里有劲风走过去的痕迹,黝黑的不可思议。

    只有奶昔,不见花辞。

    “妈咪呢?”

    “妈咪生你气走了,我陪爸爸。”奶昔张开手臂,拿样子就怕司御出门。

    “你陪我?”司御过去,探头一看,奶昔嗖一下抱住了他的腿,“不许看妈咪,看宝宝!”

    司御只能把她抱起来,奶昔迫不及待,“爸爸去骑马马,快!”

    “找妈咪一起。”他下了楼,下楼后没有看到花辞,花尽和楼西洲都不见。

    佣人过来。

    “司先生。”

    “嗯,他们人呢?”

    “楼先生带着二位小姐出门走了,没有交代去了哪儿。花辞走前说让您务必要教会奶昔开车,花尽小姐说您答应她去游乐场要兑现,楼先生说奶昔还有一节早教课不要忘了。”

    司御,“……”

    这是拿他当奶昔的佣人了?

    他们两个人跑也就罢了,还把花辞给拐跑!

    ……

    楼西洲去公司,花尽带花辞去了情人湾,情人湾的规模和设计都比不上绝色。

    绝色当初是整个邺城夜总会的巅峰,红火程度前无来者,近两年,可能也没有人能超越。

    可惜绝色大楼,被楼西洲夷为了平地。

    情感纠缠总是让人失控。

    花尽打量着花辞,“我听你说过你和司御老死不相往来,他怎么又来了?”

    “说来话长,在洛杉矶遇到的。”

    “然后他又开始了?”

    “嗯。”花辞无奈的,“他黏人的很,跟奶昔一样。”

    “别胡说,我女儿可不黏人。”

    “她只是不黏你。”

    “……”人艰不拆。

    花尽接了两个电话,都是工作上的,她又看了会儿监控,然后对经理交代了一些事情。

    给花辞说,今晚在外面吃饭,不回家,她今晚不上班,专门陪花辞。

    奶昔也有人带,交给司御,相信一时半会儿司御也脱不开身。

    她开着车走到街上时,看到了御皇珠宝的广告,过了会儿又看到某国际大牌的服装走秀视频,那是柳如。

    “这个女人是我们二嫂呢。”花尽失笑,“说来也是让人不敢相信,当年二哥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装了几年的穷鬼。”

    花辞仰望着柳如,沉默。

    确实。

    他们这四个人,想聚在一起已经很匪夷所思了,花绝是洛杉矶地头的儿子,还是个杀手,二哥是邺城隐形超级富豪之子,她竟然是花绝的妹妹,花尽是楼家的女儿也是儿媳妇。

    到最后都不是泛泛之辈。

    绿灯。

    花尽启动车子,嗓音靡靡,“二哥和柳如哪怕是没有领证,也是板上钉钉的关系。也不知道大哥,他今年32岁了吧,他……”

    一说起来,花尽就想起了安安。

    这个小丫头,怎么能得花绝的青睐。

    可情窦初开的年纪,旁人相劝,她绝不会听,花尽几乎能想象她的结果,遍体鳞伤,痛彻心扉,幡然醒悟,那时,她怕是已经脱了一层皮。

    花辞没有回答,她已经不想提花绝的任何事了。

    但随后,她捂着小腹,“去医院。”

    “嗯?不舒服?”花尽这么问,但还是快速往医院的方向,“怎么了,是不是奶昔那一撞。”

    “嗯。”花辞忧心忡忡,“动了胎气,见血,有流产的征兆,快开车。”

    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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