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不理花尽,花尽就在下面喊让司御下去,于是他只有起身,把窗户关上,拉着窗帘,又去把门反锁着。
再回来时,花辞拿着纸巾在擦手。
他又坐去了她的对面,两腿夹着她的腿,如水轻拂过肌肤的柔软声音,“我不走。”
“那你就是不打算听话了。”
“……嗯。”
花辞抬手拿了一旁的固定电话,打电话给花尽,“你让奶昔上来一下。”
司御把眉头皱了一下,花辞一个眼神扫过去,好像再说,你皱眉做什么。
司御的眉毛又立即舒展,唇角一勾,卖笑。
“妈咪。”奶昔在接电话。
“司爸爸说要带你到游乐场玩儿,你快点上来,晚了爸爸可就反悔了。”
她听到了奶昔的尖叫声!
从车子上起来,要上楼。
司御,“……”
花辞挂了电话,慢吞吞的又拿起了书,一会儿司御的手就覆盖在了书本上。
“小辞,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哦?”
“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话落,他起身,把轻飘飘的花辞一把抱起来,把她放在床上,拉她的库子,花辞惊慌的一把拽住,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司御。
就那样被他一把拉下来,直接退到了脚踝,两腿有擦伤还有淤青,看她能走路,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
花辞捏着被子,大口喘气!
没有大事,皮外伤,还好。
司御也松了一口气,他又给她穿上,穿的时候忽然看到……他把她的小库子也给一起拉了下来,上面还有卫生棉,卫生棉上有血。
她来了例假。
司御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膝盖上方看——
花辞坐起来,拿被子一盖,“司御!”声音又冷又火!
司御鼻头一热,一滴血顺着鼻子淌下。
“……”
他流鼻血了。
花辞,“……”
“抱歉。”司御说了一句,“麻烦你自己穿上。”他立刻去了洗手间,关门。
他刚看到了……
小花妹妹。
呃。
花辞的脸色也很不自然,站起来,穿好库子整理好自己,看到那抹血时,她也是拧起了眉。
地上司御站过的地方还有一滴鼻血,她拿纸巾一擦,外面奶昔在敲门。
“爸爸,爸爸,爸爸!!”
她过去开门。
“妈咪妈咪。”奶昔激动的调教,“爸爸呢?”
司御刚流鼻血,连带着可能还会有别的反应,所以暂时不方便见奶昔。
“在洗手间,你不要进去,等爸爸出来了再带你去。”
“好。”奶昔这时候抱着花辞的腿,“妈咪,我不是故意的。”
花辞蹲下,声音放小,“想给妈咪道歉?”
“嗯。”
“那好,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缠着司御爸爸,不许她来找妈咪,如果他找到了妈咪,妈咪就跟你生气,能不能完成?”
“嗯!”奶昔郑重的点头,“宝宝一定完成任务,不让爸爸见妈咪!”
“乖。”
花辞出去,奶昔站在门口,雄赳赳气昂昂的镇门神是也!
司御十分钟后出来,眼里有劲风走过去的痕迹,黝黑的不可思议。
只有奶昔,不见花辞。
“妈咪呢?”
“妈咪生你气走了,我陪爸爸。”奶昔张开手臂,拿样子就怕司御出门。
“你陪我?”司御过去,探头一看,奶昔嗖一下抱住了他的腿,“不许看妈咪,看宝宝!”
司御只能把她抱起来,奶昔迫不及待,“爸爸去骑马马,快!”
“找妈咪一起。”他下了楼,下楼后没有看到花辞,花尽和楼西洲都不见。
佣人过来。
“司先生。”
“嗯,他们人呢?”
“楼先生带着二位小姐出门走了,没有交代去了哪儿。花辞走前说让您务必要教会奶昔开车,花尽小姐说您答应她去游乐场要兑现,楼先生说奶昔还有一节早教课不要忘了。”
司御,“……”
这是拿他当奶昔的佣人了?
他们两个人跑也就罢了,还把花辞给拐跑!
……
楼西洲去公司,花尽带花辞去了情人湾,情人湾的规模和设计都比不上绝色。
绝色当初是整个邺城夜总会的巅峰,红火程度前无来者,近两年,可能也没有人能超越。
可惜绝色大楼,被楼西洲夷为了平地。
情感纠缠总是让人失控。
花尽打量着花辞,“我听你说过你和司御老死不相往来,他怎么又来了?”
“说来话长,在洛杉矶遇到的。”
“然后他又开始了?”
“嗯。”花辞无奈的,“他黏人的很,跟奶昔一样。”
“别胡说,我女儿可不黏人。”
“她只是不黏你。”
“……”人艰不拆。
花尽接了两个电话,都是工作上的,她又看了会儿监控,然后对经理交代了一些事情。
给花辞说,今晚在外面吃饭,不回家,她今晚不上班,专门陪花辞。
奶昔也有人带,交给司御,相信一时半会儿司御也脱不开身。
她开着车走到街上时,看到了御皇珠宝的广告,过了会儿又看到某国际大牌的服装走秀视频,那是柳如。
“这个女人是我们二嫂呢。”花尽失笑,“说来也是让人不敢相信,当年二哥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装了几年的穷鬼。”
花辞仰望着柳如,沉默。
确实。
他们这四个人,想聚在一起已经很匪夷所思了,花绝是洛杉矶地头的儿子,还是个杀手,二哥是邺城隐形超级富豪之子,她竟然是花绝的妹妹,花尽是楼家的女儿也是儿媳妇。
到最后都不是泛泛之辈。
绿灯。
花尽启动车子,嗓音靡靡,“二哥和柳如哪怕是没有领证,也是板上钉钉的关系。也不知道大哥,他今年32岁了吧,他……”
一说起来,花尽就想起了安安。
这个小丫头,怎么能得花绝的青睐。
可情窦初开的年纪,旁人相劝,她绝不会听,花尽几乎能想象她的结果,遍体鳞伤,痛彻心扉,幡然醒悟,那时,她怕是已经脱了一层皮。
花辞没有回答,她已经不想提花绝的任何事了。
但随后,她捂着小腹,“去医院。”
“嗯?不舒服?”花尽这么问,但还是快速往医院的方向,“怎么了,是不是奶昔那一撞。”
“嗯。”花辞忧心忡忡,“动了胎气,见血,有流产的征兆,快开车。”
花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