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的是什么?
翻译成中文真是这样?
司御继续,“这是高雅且让人流连忘返以及能让你回味……”无穷。
“停。”花辞打断他。
司御停下,唇角泛笑,“不听了?”
“欺负我不懂俄语?”
“确实是这么写的,不如我换个人念给你听。”
“你消停点儿。”花辞不问了也不想知道。
这时一个很小的洋娃娃走过来,一晃一晃,根本走不稳,拿着奶瓶,走到了他们面前,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孩儿,睫毛特别长,非常好看,她身边没有大人陪同。
她一把扒在花辞的腿上,抬头,看着花辞,忽然嘻嘻一笑,牙齿才四颗,顶多一岁。
“啊。”她在和花辞说话。
花辞没吭声,却也笑了笑,摸摸她的头发,上面有一个碎纸片,给她拿走。
“你走丢了?”花辞问。
小女孩儿看着她傻笑,唇红脸白,头发白而柔顺,她就像个天使,翩然而至。
她又走,扶着花辞的膝盖,走到了司御的面前。
笑的超级甜。
这就像是丘比特的箭带着天使的笑容,一瞬间扎进了他的心里。
“小女孩儿。”司御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柔顺的不可思议,“爸妈没有在你身边?”
小女孩儿就顾着笑,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脸,小嘴儿一开一合,像在聊天。
司御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小女孩儿很自觉的把脚脚放在花辞的腿上,挨着她的肚子。
花辞把她的脚往旁边一挪,对司御道,“你去找她爸妈吧。”
“不急,她父母一会儿会来。”
一会儿小女孩儿的父母果然找来了,一对美国夫妇,抱走了孩子,孩子走时不停的回头望,做鬼脸。
花辞看着她,眼睛都没有眨。
她身体不好,受孕困难,以后也不知会如何,司御不知她会不会羡慕,但……
“我不喜欢孩子。”他勾着花辞的肩,“我只喜欢奶昔,有她就够了。”他可以不要。
花辞把他的手弄下去,“我去洗手间。”
她进了洗手间,蹲在坑位上时,她不由得拧起了眉,却在片刻后,唇角又若有似无的一勾。
浅浅的笑容,似一朵嫩嫩的花儿在悄悄绽放。
……
司御在外面等。
不多时他的助理来了,“司总。”
“说。”
“查到了,花小姐买的是江南机场,到邺城的。”
到邺城江南,那就是去找花尽。
他心里飘扬。
“但是,机票没有了,买不到同航班。”
“去想办法,我要她身边的位置。”
还在说话广播就来了,飞扬中国邺城的航班快要起飞,请做好准备。
也就是说,来不及了。
——
花辞独自上了飞机,飞行十个小时以后落地江南机场。
到的时候,还是晚上。
一出来就看到了奶昔,手里拿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
“妈咪,我在这儿!”
这字一看就是花尽写的,楼西洲抱着奶昔,奶昔东张西望,正在找她。
她过去。
“奶昔?”隔着护栏,把奶昔接过来,奶昔看到了她,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头一歪,睡了。
困死她了。
楼西洲问她,“没有行李?”
“没有。”
“好。”楼西洲可能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戴着口罩。
花辞看了几眼也没有看到花尽,“花尽呢?”
“在车上。”
上车时才看到花尽睡着了,倒在副驾,身上盖着楼西洲的厚外套,而楼西洲只有很薄的一件内搭。
她没有打扰花尽,抱着也睡着的奶昔在后面。
去了西湖蓝岸。
……
第二天。
奶昔就跑过来告状,说她和妈咪一起在车上睡觉,爸爸非要把她弄醒,她问爸爸为什么不把妈咪叫醒,爸爸说妈咪睡的正香。
她也睡的很香好不好,太欺负人了!
花辞抱着她,柔声,“现在还认为我是坏妈咪吗?”
奶昔有两个月没有去司奶奶那里,都快想不起奶奶跟她说什么了,但是花尽妈咪总是对她说。
花辞妈咪超级漂亮,超级温柔,是比她还要好的妈咪,奶昔谁的话都能不听,就是不能不听花辞妈咪的话。
还对她说了无数次,要是再敢说花辞妈咪是坏妈咪,就打烂她的屁屁。
奶昔哪儿敢。
“你是最好最漂亮的妈咪,最最喜欢花痴妈咪!”
花辞逗她,“你才花痴。”
“我不是花痴,妈咪才是。”
行吧。
……
楼西洲上班,就她们三在家,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出门,就在家里带奶昔。
这种日子让花辞想起了当时在卡西小镇的时候,那时一面环山,一面环海,风景秀丽。
在身边的人也美。
惬意舒适。
晚上。
楼西洲带奶昔,花尽陪着她在客房,两个人躺在床上,花尽打量了一下她。
“你这次好像轻松了不少,跟以前不大一样。”
花辞看着天花板,她穿着花尽的衣服,这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方便楼西洲脱,所以很性感,她不安的拉了拉。
“干嘛,这是新的,我一次都没穿过。”花尽没好气的。
那还行。
花辞盖着被子,感叹,“我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
是她和花绝。
花绝是她的亲哥哥,当时听到时觉得无法接受,第二天,她就觉得轻松,这种感觉很莫名,仿佛放在心里的那一块枷锁,终于卸下去了。
这个人,再也不会给她造成任何困扰
过去已死。
她看向未来。
她没有明说,“你帮我看一套房子,环境好,安静,能养花养猫,最好一个月内可以搬进去。”
“好,我前几天跟楼西洲说了,他正在选,让他给你买。”
“……真豪气。”
“那当然。”花尽也笑了,她本就生的美,这么一笑,是倾国无双,“你若是早点能想通一些事情,你早好了。”
“我现在就好了,我可以是花辞,也可以是阿南。”都可,她不畏惧任何一个身份。
“太好了!”花尽搓搓手掌,然后说了很多江南地区的房产,她希望花辞住在她身边,兴致勃勃的讲了一堆,她才想到,“你干嘛这么急着要买房?”还一个月内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