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音很久之前就认识凌已然,只不过也就是认识罢了,毕竟这个圈子也就这么大。那时她猫眼都是夜慎言,其他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睛
去年他忽然得到司徒的赏识,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让司徒喜欢上他的,于是司徒就让他们相亲,继而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
任何一段关系,只要家长同意,那就是前进了一大步。
“音音。”凌已然用力的抱了抱她,摁着她的后脑勺,“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司音音轻轻道,“淡定,你再这么用力你就勒死我了。”
凌已然听到这话才松开她,低头,眼神炯炯有神,眼里有万千星辰,倒映着她的倾世模样。
这么看着她……
司音音垫了垫脚尖,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又假装轻松自在,“姐姐美不美?”
“美。”
“喜欢姐姐吗?”
“喜欢。”
“叫姐姐。”
凌已然哑然低笑,他顿了顿,道,“姐姐。”
他本不想叫姐姐,只是这会儿觉得姐姐这两个字动听的很。
“再盯着我看把你眼睛挖掉!”两人像是平常的小情侣一样的对话。
“好,挖掉你就一辈子照顾我。”凌已然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笑意盈盈,一低头——
发现了漏洞,“这个婚纱领口怎么这么低。”
“吊带就是这样,好看。”
“不好看。”凌已然拿手机看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仪式才开始,换一套婚纱还来得及,司音音看出了他的想法,把他拦住。
“设计师说我的锁骨和肩膀最漂亮,就得露出来!”
“你这个衣服……”凌已然扯着她领口的边缘部分,不想手指摸到了……
他连忙把手伸出来,司音音一愣,然后逗弄他,“好啊你,胆大包天,还没结婚你居然敢摸我米米,我要告诉你妈!”
凌已然的母亲可喜欢司音音了,每天给她打电话,嘘寒问暖,各种问候,约她逛街买衣服,给她做饭,教她如何训斥凌已然。他母亲说话又好听,人又和蔼,还叫她宝贝女儿,让没有享受过母爱的司音音,甚是喜欢
凌已然笑的露出了两拍洁白的牙齿,勾着司音音的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惬意又舒适,“老实说,没摸到,我没感觉到。”
“……”司音音蹬他,“你说什么?!”还敢说她小!
“小点儿也没有关系,我嘴巴也不大。”
“……”司音音头一侧,一耸肩,“这么不要脸,合着以前的绅士都是装的呗。”
“嗯,我装的好辛苦,其实早就想露出我的真面目。”他对着她舔唇,咽口水,这动作……
司音音连忙道,“你老实点儿,化妆要很久的!”
凌已然口干舌燥,看她蜜色的唇秀色可餐,想要一亲芳泽,他的体温开始上升,眼神染墨。
“我妈妈说如果不是结婚对象,那最好不要碰触底线,女人一旦动了心便是覆水难收,是倾其所有的付出,一旦辜负那就是遍体鳞伤。她告诉我,女孩儿是来美化这个尘世的,不爱就不能伤害,爱就要好好保护,要有爱的样子。她说有了女性,才有男性,之后才有这世界,女性决不能怠慢。”
一句话让司音音愣了神。
“所以若是不确定娶,那最好不要去解她的衣带,所有行为浅尝辄止就好。解开了对方的衣带那就是承诺的开始,就要好好负责,就要好好守护。”凌已然说着,去亲了一下司音音的额头,“我并不是多绅士,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绅士是想换取你的一辈子,以后我能亲能抱,且光明正大。”若被她知道,他早就有了非分之想,她不是早就跑了。
司音音看着他的脸——
她有罪。
她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如果早几年,夜慎言也这样想,可能今天就不会是这个局面。
在这种欢庆的日子,外欢天喜地,她原本还茫然的像条被动的小虫,她不知道这个婚带给她的会是什么。
从夜慎言过后,她没有了爱人的能力。
也不想结婚,对男人更是谢敬不敏,可现在,她却结了,穿了曾经向往后来又讨厌的婚纱。
在司御进来之前,她都还在想,这个婚一定要结吗,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如果凌已然又是一个夜慎言,该如何是好。
这一瞬间心理清晰了不少,她想,凌已然始终不是夜慎言。
这个婚,可结。
凌已然会是优秀的丈夫。
他家教好、家室好、身上多项让司音音欣赏的技能、每一个技能他都能做到了让人敬仰的地步、爱干净会做饭、说话算话,那个以她的晚餐他包了的赌注,他做到了。
自去年以来,只要在邺城,都陪她吃晚餐,下大雪也没有停。
只要有心,天涯海角都是咫尺的距离。
他成熟有魅力,做事有分寸,又不失浪漫。
嫁给她,是她的幸运。
“你说这么多……”司音音看着他的眼睛,“是不是想说,我们马上就结婚,你可以解我的衣带了?”
凌已然微笑,“衣带晚上再说,现在给个吻,当是定金。”
“……”
他弯腰,唇就要碰上她的,外面有人敲门,打断了凌已然。
他优雅的直起身子,理了理司音音的头纱,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道,“不许给别人看!”
“……小气。”
“谁大方谁傻。”
司音音也没有多说,把衣服拢好,凌已然这才满意。
“进来。
门打开,外面站着……
夜慎言。
他也是正装,西装革履。他永远都是内敛的着装,把他的沉稳和贵气烘托到极致。
此时他的眼神是狼狈的,但外表,无懈可击。
司音音看到他,手掌便握了起来,他、还是来了!
“夜先生。”凌已然客套疏离,“幸会。”
“凌先生。”夜慎言开口,嗓音低沉,“我找她,聊两句。”
凌已然没有立刻答应,他思索了一会儿,看看司音音……见她眸光幽深,甚至几分失神,他给她把外套给扣好扣子,才对着夜慎言道,“五分钟够么?”
“好。”
“好。”凌已然出去,门轻轻关上,并没有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