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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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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8章 宝贝,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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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御在书房。

    他联系了楼西洲,两人并未通话,只是在网上浅谈。

    他上一次发过花辞和花尽同时怀孕的照片给楼西洲,两个女人只有一个孩子,已经不正常。花辞有奶昔,那花尽的孩子在哪儿,他就不信楼西洲毫不在乎。

    “奶昔不一定就和花辞有关。”这是楼西洲留下来,之后他便没有了任何回音。

    司御盯着那句话好一会儿——

    不一定和花辞有关,那就是花尽的?

    楼西洲倒是挺敢想,花尽给了他任何讯息,让他觉得奶昔和花辞没有关系。

    但无论结果如何,花辞和花尽这两个女人借着奶昔的身份,可是大作文章,实在让人无法宽恕。

    此时手机里又有消息传来。

    【大少,花尽已经在车上,两个小时后抵达江北。】

    花尽来了,那一切应该会水落石出。

    他出书房,看到花辞正好抱着奶昔下楼,走在楼梯上,她的头发扎了起来,脖子白皙修长,上面搭了一只肉呼呼的小手,那只小手还很调皮的来回抚摸,她身影窈窕,身姿曼妙,他站在楼上看,并未下楼,脑海里浮现出往日夜间的场景,夜未开始,她玉望已来。

    花辞抱着奶昔去厨房,给她倒水冲药,奶昔最讨厌喝药,花辞让金雨去买颗糖,她才吃下去。

    她把奶昔的衣服脱了,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并没有明显的伤痕,秦菲儿倒也不是那么笨的人,若是虐待奶昔痕迹明显,那必然会被发现。

    一个小时很快就要到了。

    花辞抱着奶昔舍不得松手,“奶昔。”

    “妈咪。”奶昔眼皮子耷拉,好想睡。

    花辞给她换一个位置,让她睡在她的臂弯,一倒下去奶昔就闭上了眼晴,卷卷的头发,粉雕玉啄的小奶娃,她摸奶昔的脸都不敢用力,怕弄伤了她的皮肤,而秦菲儿却敢打她。

    “你大舅舅是……”会杀人的,花辞没有说下去,“如果他们再欺负你,妈咪也会杀人,到时候把你送回到你花尽妈咪那里去,好不好?”她声音极低极低,说完便亲了口奶昔的脸,“若花尽妈咪也没办法抚养你,就去找二舅舅,他会好好待你的。”她多想好好陪着她长大。

    奶昔睡得很快,本身就在生病,疲劳快。

    花辞顺了顺她的头发,好多日没见,她长高了也瘦了。

    以前以为只要她能好好成长,无论叫谁妈妈都是妈妈,无所谓。现在才觉,并不是这样,长时间待在孩子身边,感情越来越深,除了自己,谁她都不放心,怕她们对奶昔不好,怕委屈她,怕虐待她。

    “哦?”这声音蓦然从身后响起,“找她二舅?你确定你能找得了么?”

    花辞思绪凝固。

    接着身边一得,肩膀上落下一只手,微重,把她微微一带,她被迫抬头,他浅薄的呼吸慢慢的递过来,到耳边、到脸颊又到下巴,最后他低头摸着奶昔的黑发,五指陷进去,头发将手指包围,他声线似水般清润,“我们的孩子也会这么好看,比起奶昔,丝毫不会逊色。”

    他抬头,眼神将她裹挟,“你说呢?”

    他是故意的。

    她那天说她不会给他生孩子,今天他便来了这么一招。

    她沉默。

    他盯着她的双眸,道:“来人。”

    金雨进来。

    “把小小姐送回司宅,以后每一天看花小姐吩咐,她想见奶昔就见,不要拦着。”

    “是。”

    金雨过来抱奶昔,花辞没有松手。

    可金雨还是把奶昔抱走了,随着奶昔的离开,她觉得她的魂魄刹那间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她渴望抱着奶昔,渴望着那种安心感,渴望着那短暂的温暖,便答应了他的要求。都答应了,才一个小时,时间这么短,她竟都没有想过增加时长。

    眼前司御的脸在放大,那双眼晴曾经带着月色般的温柔注视着她,如今只有风霜的清冷和追逐的胜负欲,她下意识的往后仰,他就那么凝望着她,像处在高处的在端详即将开宰的佳肴。

    “宝贝。”他沉沉的男低音带着一抹情sè,“开始了。”

    ……

    大白天。

    阳光不那么强烈,四周门窗紧闭,窗帘拉紧,阻隔了一切的光源,卧室里像是到了黑夜,更像是回到了之前每一个日日夜夜,索取毫无保留。

    声音交织,似夜色朦胧间那兽物发出的声音夹着猫咪吟唱,它是一篇美丽的篇章,轻扬在卧室的角角落落。

    花尽走进这屋子就听到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她拧着眉,站在楼下,没有动。

    屋子里,策马奔腾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花辞闭着眼晴,她没有出力,却满头是汗,皮肤泛着点点红晕,司御俯下去要亲吻,花辞抬手拦着她,她眼里本就没有多少温度,这会儿猝然退去,一点都不剩。

    如此迅速。

    司御眼神墨黑而深,“花尽来了。”

    她一愣。

    “就在楼下。”

    花辞立刻起身,两腿打颤,她趔趄两下。

    脆弱得似魅惑又娇媚的女人。

    她捞起睡衣穿上,打开门,上楼,她站在楼梯口,花尽在客厅中央

    花尽看到了一个长发披肩的漂亮女人,打着赤脚,穿着丝质睡衣,一头卷发在背上胡乱的拍打。

    她的脸颊还带着凌乱的艳红。

    从头到脚,她都散发着奢靡的性感和破碎的伪装。

    唇是肿的。

    步伐是乱的。

    她没有下楼梯,看样子……也是没有体力下来。

    站在那儿和她遥遥对望。

    两个人目光接触。

    好一会儿花尽才往前走了走,她低声,“还好么?”

    花辞嗤笑——司御居然把花尽给弄来了,她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声都透着一股妩媚而无力的糜烂美,微红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挺好的。”

    也就是这一个动作让花尽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勒痕。

    红红的一圈。

    这是——绑着在做么。

    花尽的牙猛的咬了起来!

    “姐……”

    才一个字就被花辞给打断,“我回去补个觉,放心,我确实很好。”

    她看了一眼花尽,转身,去了卧室。

    借着开卧室门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司御,他一把捞过花辞,那个力道没有温柔,只有不容反抗的霸道!

    他关上门,在那个缝隙里,花尽看到他惩罚性的去吻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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