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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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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鉴定结果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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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昔这个孩子是被宠坏了,受不得一点冷落,也受不得一点委屈,司御怎么哄就是不给抱,最后强行抱起来,又陪着玩会儿,方才作罢。

    这时候她躺在床上,便不要妈咪碰爸爸一下,爸爸要是碰妈咪那也绝对不行,爸爸只能抱她,只能亲她,爸爸的手只能放在她身上,她睡在爸爸的臂弯,腿驾在爸爸的肚皮,爸爸喂她喝奶,爸爸是她一个人的。

    她防备的看着妈咪,以防妈咪耐不住要靠在爸爸怀里。

    那绝对不行。

    花辞当然不会。

    她躺着,捏着奶昔的手,“你差不多就行了,赶紧睡。”

    奶昔咿咿呀呀,谁也听不懂。

    花辞也懒得懂,把灯调成暗黄色,转身,睡觉。

    身上还有被司御亲过的触感般,又热又潮湿,她像是在掩饰什么,捂住了脖子,拉上被子盖着,还没盖呢,肩头一疼,她扭头——

    “不能掐妈咪。”司御把奶昔的手拿回来。

    奶昔指着妈咪的肩膀,有蚊子包,好大一个蚊子包,她指着那一块红痕,拧着小眉头,奶声奶气又气愤不已,抡着小手手,“打洗蚊子!”

    花辞,“……”她又回头,唇悄悄的勾起,无人瞧见。

    司御冲着奶昔挑眉,借机教育,“长大后若有蚊子在奶昔身上这么咬,一律捏死,不论是男是女,知道了么?”

    奶昔认真的点头,“打洗!”她说的很认真,这时候她还不知道男女和蚊子是什么关系,反正她就知道,若有蚊子这么咬她,她奶昔一定一拳头把他捶扁!

    司御把她的头摁回去,关灯,拍着奶昔的后背让她睡觉。

    奶昔的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他的肚子,实在是一点都不老实,脚脖子摇摇晃晃。

    过了很久。

    “粑粑。”她猛地出声,司御昏昏欲睡,又被迫醒来,他的梦想是搂着花辞睡觉,而不是这一身奶味儿的小孩儿。

    “嗯?”

    “要拉便便。”

    司御抱她起来,去洗手间,把她放在马桶,拉个粑粑也不许他走,司御在一边守着,蹲在她面前,摸着她的小卷毛,奶昔嘻嘻的笑着,她好爱爸爸吖。

    拉完大号出去,躺着,就在司御以为她要睡时,她又喊爸爸,要嘘嘘。

    刚才拉粑粑忘记尿尿了。

    司御又把她抱去。

    等回来躺在床上,不到十分钟,又叫爸爸要喝水。

    司御出去给她倒水,喝了一口,哎呀,不行,不甜,要放糖糖。

    司御,“……”

    “粑粑,要糖糖。”奶昔又补充,小手一挥,爸爸快去。

    花辞终于忍不了,坐起来,拉过奶昔,“还作?”

    奶昔可爱的一嗯?什么意思啊?

    “把被子掀开!”花辞沉着声音道。

    奶昔乖乖的去掀开被子。

    “躺进去。”

    奶昔躺进去。

    “把嘴巴闭上,眼晴也闭上。”

    奶昔一抿嘴,死死的闭着眼晴,这个小怂样儿。

    “再敢说一个字,你就出去!”

    奶昔不敢说话,不敢睁眼,小手捏着自己的小衣角,在心里呼喊爸爸,你快来呀!!

    司御的唇愉悦的上扬,果然——

    一物降一物。

    花辞关了灯,司御绕到她那边,亲了她一口,“好样的,就该这样训。”

    花辞咕噜,“嗯,就该让奶昔折腾你,反正你不累。”

    “那不是我女儿么,我乐意。”司御软声回,他弯腰准备挤在花辞身边,还没躺下,听到奶昔瑟瑟又奶奶的一声,“粑粑~”

    “哎,爸爸来了。”司御立刻起来,到了奶昔那边,一过去,奶昔就钻进了他的怀里,这一回,是动也不敢动,缩着,紧紧的堆在他怀里,司御很受用,抱着她。

    花辞在黑暗中死死的捏了捏拳头,心里有点酸!

    他倒是听话!

    答应的响亮,跑得够快!

    ……

    花辞好哄么?

    很好哄,秦菲儿只要不在,她就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包括脖子上的伤。

    早晨起来,和阿姨一起给司御和奶昔做早餐,三口人吃完早饭,花辞看到佣人抬着一盆新鲜牛肉去了后院。

    “做什么?”花辞不解。

    “喂狗,之前养在司家,怕你们吓到,便牵来了这儿。”

    什么狗需要吃那么多。

    奶昔有一只花尽送过来的猫,现在有司家佣人养着,她并不热衷于猫猫狗狗,也就不再问。

    “粑粑,看狗狗。”奶昔有了兴趣。

    “怕不怕?”

    “不怕。”

    “好。”司御把奶昔抱起来,去后院,通往后院司御走了近十分钟,并且是直线距离,有些远,花辞在后面慢无目的跟着。

    狗被关了笼子里,个头不大,看起来攻击力不算大,但它的眼神非常凶悍,自带一种阴狠的气场,这狗,不好惹。

    佣人扔肉下去,它一口一块,似饕鬄进食。

    司御和奶昔并没有看多长时间,离得有些远,教育她无论在哪儿碰到任何狗,只要不是自己家的,都离远点。

    看了会儿又折回。

    走到半路,司御电话响了,他一手抱奶昔,一手接电话。

    接完电话,他神色有些凝重。

    “走,回司家。”

    “怎么了?”

    “不清楚。”

    看他这脸色,花辞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并不知道此时风暴已正式来临。

    花辞和奶昔在后座,司御开车,一路风驰电掣,进了司家,在主栋里面。

    主栋里面没有一个佣人,只有司长江和雷青青,两人都脸色苍白,似是在一场劫运里爬出来,尤其是雷青青。

    司御还抱着奶昔,奶昔率先叫了句,“奶奶。”

    雷青青起身。

    她看着奶昔,眼神里那灼痛似火在烧,她并没有抱奶昔,这是第一次看到奶昔她没有笑。

    司御不解。

    “御儿——”雷青青沉着声音,如同是风雨欲来的隐忍,“我们被她耍的好惨啊!”

    “妈,您在说什么?”

    话说完,雷青青一步步走到花辞面前,她的瞳仁带血,带着千军万马,沉积了许久的情绪突然爆发!

    抬手,啪!

    用尽了浑身的力量,这一巴掌,正中花辞的脸上。

    声音特别响亮!

    花辞并非一碰就软的柔弱女子,饶是这样,她也没有忍受住这股力量,直接被煽到了地上。

    司御掩护不及!

    奶昔也看到。

    “麻咪!”她大叫了一声。

    “妈,你干什么!”他蹲下拉起花辞,低头看她的脸,嘴角出血了。

    还没有好好研究,雷青青把司御一把拉过来,一张纸甩了过来,“你自己看!”

    司御拿起那张纸,是亲子鉴定结果。

    他和奶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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