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开车直接去了西边别墅,门是开着的,他下车走进去,开门。
进去的时候,一名女人正好从楼梯间下来,一对视,,两个人一时都停了下来。
秦菲儿的脸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是还有一些被辣椒刺激过敏的红斑,她没有想到司御会这么突然的闯进她的视线里。
那刹那间,她有些慌。
但又转瞬即逝,跑下来,“御。”
司御走进来,他不怒不笑,也很平静,“怎么来的?”
“我、我自己回来的。”
“我说不准你进邺城,是跟你打哈哈?”司御的声音越低,秦菲儿就越不安。
“我来看看奶昔……”
“你凭什么看她。”司御把她打断,他嗅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药味,和花辞身上的药味,有几分相像。
也就是说,她们都有被辣椒水烫过。
他清楚,花辞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她的品格是高雅的,她不屑。
那就是秦菲儿。
司御,“昨天见过花辞了?”
“嗯。”
“拿水泼她了?”
“我没有。”秦菲儿否认,“我没有那么做。”
“哦?那脸上的伤是哪儿来的?”
“御——”
“聋了?我早跟你说过,不准这么叫我!”
秦菲儿就好像是一朵伸出去的花,被一把锋利的刀给猝然砍断,连着心里都有了余震。
“我……”她眼圈红了,“从两个月前开始她就让方沁控制了我,把我带去武馆,日夜关着我。我并没有做什么不是么,离开了司家,我过我自己的生活,她何需这样。我借机跑了,躲在这里面,昨晚上她跑过来,说要整死我,说我破坏了她的好事。”
她继续,“她把我丢进后备箱,用辣椒水泼我脸上,如果不是碰到叔叔和阿姨碰到,我不知道她会对我怎么样。”
“哦?”司御提高的一丝尾音,“这么说来,你倒是很不堪。”
秦菲儿心里一沉,不、不堪?
“既然过的这么丢人,那还回司家做什么。”司御凌声,“你当我失忆了?你做过什么,过了半年,我就忘的一干二净?”
“不是……”秦菲儿为自己辩驳,“我没有想回到司家,我只是想在这儿避一避,这个屋子里还有我一些物品,还有我父亲的东西,过几天我就会离开,我不会破坏你和花辞。”
眼泪一滚而来。
看着楚楚可怜。
“无需又再提你父亲,你想要你父亲的遗物,打个电话,天涯海角我都派人给你送去。”救命恩情大于天,但一直被消耗,那就让人反感到底。
秦菲儿抹了一把泪。
司御拿手机给主栋的管家打电话,让他速来一趟。
放下电话后,司御又问,“你和艾馨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在外面上班时见过。”
“不熟?”
“嗯。”
司御并没有深问,“把你的东西收拾,立刻消失!”
他出去。
“御——”秦菲儿在身后沉痛的喊了一声。
司御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的凌厉。秦菲儿知道,她又不受控制的叫了他御。
她眼眶泛红,水雾弥漫,“你不要那么爱她好不好,她会欺骗你,她会伤害你的,她根本不爱你!”
司御身上的冷茫,一瞬间就被拉到了顶峰!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秦菲儿,秦菲儿节节后退,她两唇微动,想要说什么,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最后她听到了他低凉的嗓音,“你若是再出现在她面前、或者我听到你的嘴里提及她半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不仅是在我面前,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得提她!”
秦菲儿没有敢再说话,她不知道司御这句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暗示她不能说花辞的事情。
司御出去,主栋的管家到了,开车来的。
令,“把她丢出去!”
“是。”
……
秦菲儿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衣服之类的拿不走,父亲的遗物……父亲还能有什么遗物,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父亲也葬在司家公墓里,同司御的奶奶在同一片土地,没有什么可以带的。
她随意在包里装了一点东西,上了管家的车。
出司宅。
走到路口看到雷青青站在那儿,雷青青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幕,有花辞在,司御不会容下秦菲儿。
“叔叔,停一会儿,我和夫人说几句话。”秦菲儿对管家道。
“那你快点。”
“我知道。”
到了雷青青身边,车子停了下来,秦菲儿下车,对着雷青青鞠躬,“伯母,我得走了。”
雷青青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她还没找到艾馨,她不知道艾馨被花辞给藏到了什么地方。
但是如今司御知道了,非要秦菲儿离开,那她,也没有必要和司御强行对着来。
说到底,她不喜欢花辞,接受花辞因为奶昔,但也不喜欢秦菲儿。
秦菲儿作为司家的女儿可以,作为司家的儿媳妇,那差点意思。
现在她要走,那就走吧。
“你放心,看在往日情面,看在你爹的情分,我还是会给你找个好去处,让你衣食无忧。”
“谢谢伯母。”秦菲儿又一鞠躬,她像是幡然醒过后的深明大义,“谢谢您的栽培,我铭记于心。”
雷青青也不好多说什么,“好,走吧。”
“嗯。”秦菲儿转身,随后又停下,回头,“伯母,您想知道艾馨对爷爷说了什么么?”
“什么?”
秦菲儿看了一眼车里的管家,隔墙有耳,不好多说,雷青青懂,于是到了一边。
秦菲儿跟过去,小声道,“艾馨对爷爷说,奶昔不是御的孩子。”
“你说什么?”雷青青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可以悄悄给奶昔和御做一个亲子鉴定,证明艾馨所说是不是真。”
雷青青在那一刹那觉得头晕眼花,但很快的她就否定了秦菲儿的这一说法,怎么可能!
她不喜欢花辞,但是也觉得花辞不会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伯母,花辞小时候是直发,艾馨是她儿时朋友,这一点艾馨最清楚。”秦菲儿循循善诱,“您去鉴定一下就知道了,总之,没有坏处不是么?再说,如果花辞没有半点心虚,她威胁艾馨父母又把我关起来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