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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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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奶昔这个大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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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有奶昔,后面有司御,花辞就像是一个夹心饼干。

    奶昔这会儿也有了小性子,就不要爸爸碰妈咪,谁让爸爸推她的。

    她坐起来,推着司御的脸,嘴里振振有词,去那边睡,去那边睡。

    花辞眼中含笑看着她,纵容她。

    “奶昔,爸爸揍你了。”

    奶昔的小肉拳打了司御胳膊上,一点不疼,连痒都不痒。

    你再不过去,我揍你了哦!

    司御单手捂着脸,下一秒,奶昔的脚伸到了他脸上来,他下意识闪躲,紧接着她穿着尿裤就往下坐,他若是不往一边滚一圈,奶昔就会一屁股坐到他脸上。

    你快过去睡!

    司御坐起来,无限幽怨。

    “奶昔,不如我们打一架?”

    打就打,谁怕谁!

    奶昔举手,来呀你来呀你来打我呀!

    司御当然不会打她,他对奶昔一句重话都未曾讲过,向来都是要什么给什么。

    他下不去手,也凶不下去。

    “宝贝,你管管她。”

    咦?你叫谁宝贝呢?

    花辞扭头,摸了摸奶昔肉肉的腿,低声,“要不你过去睡就好了。”

    “我不去。”

    司御瞅了眼奶昔,奶昔也瞅着他,互相瞅呗。

    “爸爸陪你睡,好不好?”他哄。

    “不要!”奶昔往下一扑,扑在花辞身上,花辞把她一抱,母女俩倒在一起。

    “奶昔和妈咪睡对不对?”花辞轻声道。

    “嗯!要麻麻!”

    花辞搂着她,胖乎乎,抱起来格外舒服,她抬头,看司御这一脸酸。她的眼中有一抹从未有过、或许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柔情,“你过去睡吧,我哄她。”

    “那我怎么办?”

    “你也要哄?”

    “嗯。”

    “……”

    花辞别过视线,“那你就忍着。”一回头,“奶昔。”

    “麻麻。”

    “我们睡觉好不好?”

    “好。”奶昔又学会了一个字,花辞心花怒放,这个孩子不是她亲生,却胜似她亲生,抱着奶昔侧着睡,司御贴着花辞睡,不想奶昔看到了,拳头一抡,眼晴一睁,要揍他。

    “……”为了让奶昔早点睡觉,他只有去沙发躺着,一室温馨。

    灯关了,屋子里黑漆漆,看不见,嗅觉和听觉就格外敏感,鼻间全是甜腻腻的香味,以及奶昔稚嫩香软的婴语,她在自说自话,花辞偶尔搭一句。

    奶昔话很多。

    他小时候话也多。

    倒是随他。

    不多时,便没有了半点声音,奶昔已经睡着,花辞也昏昏欲睡。

    时间到了,该干正事了。

    司御从沙发上起来,把奶昔抱到沙发上去睡,他钻进被窝,花辞醒了,“司御。”

    好听又迷人的声音。

    “等会儿睡。”他把她放平睡,在夜色里找着她的唇,吻过去。

    花辞迷迷糊糊的,“奶昔呢?”

    “在呢。”他似一股热风吹散到了花辞的七筋八脉,“所以,你小点声。”

    “……”

    月羞的躲去了乌云里面,屋中半丝光点都看不到。屋里明明开了空调,却又觉温度灼人。

    暧昧而紧密的气氛仿佛是点燃了的火花,在克制而又灿烂的燃烧。

    ……

    奶昔睡在沙发上的次数越来越多,有一次半夜醒了,摸不到爸爸、也摸不到妈妈,她害怕得哭出了声。

    于是她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叫奶昔。

    爸爸说等会儿再管她。

    那声音就像是喉咙里塞了棉花糖一样,哑得不行。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又看不见,于是她硬是哭了好几分钟,妈咪才来抱她。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爸爸终于烦死她了,说她是个电灯泡。

    要把她送走。

    妈妈不同意。

    “我好不容易改掉了奶昔一点坏毛病,送走做什么?”

    “过年我就把她接回来。”

    花辞提高了音量,“离过年还有五六个月!”

    “那就圣诞,不能再短了,白天我们可以去看她。”

    “司御。”花辞冷了声音,“不如你走好了,你去她爷爷奶奶那儿睡到过年,我和奶昔一起。”

    “……”

    奶昔拍着手掌,好哎!

    哼,坏爸爸,我怎么了我,为什么要送走我。

    最司御软磨硬泡,把花辞带去了她的公司,奶昔就留在家里交给阿姨。晚上也不回家,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晚上花辞非要回家带奶昔,奶昔在电话里吵着非要妈妈。

    司御买了机票,当天晚上领着花辞走了,飞机上,花辞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讲,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去酒店已经很晚。

    收拾好,一倒在床上司御就缠了上去,“生气了?”

    花辞生得貌美,肤白盈润,这一个多月又胖了点儿,气色是越来越好,人越来越漂亮。

    她昵他一眼,这一眼千秋绝色。

    “你疯了?就为了那档子事?”

    “不止,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花辞不理他。

    司御学着奶昔把她的脸给板过来,双眸似墨汁正在缓缓流淌,道不尽的风流韵味,“我们以后绝不生第二个,绝不行。”

    花辞心里一股异样,如果他知道了奶昔不是他生的呢。

    她索性闭上了眼晴。

    一闭眼,他就吻过来。

    她挣扎。

    他摁着她的手臂举过头顶,眼神像喷了火,“小辞。”

    “闭嘴。”她低低道。

    “我在想那档子事。”

    “……”花辞想抽手,却没有抽出来,被他弄的呼吸都滚了不少,“坐飞机累了,我睡会儿。”

    “等会儿再睡。”依旧是这句。

    这时凌晨五点,天都快要亮了。

    花辞在飞机上睡了会儿,说困也困,说不困倒也没那么疲惫。她所有感官都被面前这个男人给夺了去,那些让他熟悉又有新玩样的玩法,她无力承受,却又不知不觉的都接受了去。

    似天水一线,青青草地,柔风拂面。

    似风温柔缠绵,似火炙热鲜明,似细雨柔情浪漫。

    她累了。

    每一根筋都懒洋洋,缩在他怀里,依然有细细碎碎的吻在她耳侧,她听到了他沉哑的男低音,“我越来越爱你了……”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她并没有听清。

    醒来时,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依稀记得有两个特别的字,结婚。

    但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

    司御不在。

    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回来。

    花辞拿了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翻到他的号码时,她忽然想起——

    她原本没有打算和司御在一起。

    如果她一出现秦菲儿就拿奶昔开刀,她甚至不会动秦菲儿。

    现在怎么像是——在和司御谈恋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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