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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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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训他跟训奶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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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辞回去不到十分钟,方沁就回来,给她带了一杯奶昔一份水果沙拉。

    “大小姐。”

    “嗯。”花辞声音平淡,“医院里面就有水果卖,你怎么去那么久?”

    方沁很淡定,“医院的不怎么新鲜,我去了医院对面的水果商铺。”

    这话很简单,但是听起来也确实找不出什么破绽,可这么看来,问题就更大了!

    于世过来缅甸,本应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可以说是来保护她,这理由牵强,但不是不行。

    只是……

    这么躲躲藏藏就有问题了。

    她沉默。

    方沁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大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花辞呼口气,把水果沙拉拿过来,用叉子叉了一份芒果,她对芒果不过敏,但是……

    忽然就想到了奶昔。

    她把叉子放下。

    “大小姐不喜欢吃芒果么?”

    “以后不要给我买芒果,我不吃。”

    “是,我立刻去重新买。”

    “不用。”她看了看手机,已经五点了。

    司御还没有回来。

    ……

    七点司御原本可以结束,临时又有一点意外,伤患家属闹腾,他这一去,就到了晚上九点他才回。

    后背僵硬的无法坐,一身似乎被钢丝给捆着,肌肉跳动都随着心跳的节拍。

    他并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晚上九点,看了手机才知道已这么晚,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开快点。”他沉声命令。

    “好的。”开车的是他的经理,也跟着他跑了好几个小时,也有些累了。

    开始加速。

    从郊区到市内医院,花了近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到时都快十点。

    灯光扫过,他靠在车窗上的眉眼似昙花闪过,足以可见细致到微的精致,更可见他的不耐。

    快到时,司长江打来了电话。

    “爸还没睡?”司御小幅度的换了一个姿势。

    国内快十二点了,该睡了。

    “奶昔刚醒,饿了,我给她冲了一杯奶粉,正喝着呢。”

    “您辛苦了。”

    “我哄我孙女辛苦什么。”司长江又问,“你那边怎么样?”

    “还好,都在可控范围里。”

    “你没事儿吧,受伤了?”

    “没有。”他不假思索。

    “那就好。”

    那边响起了奶昔的声音,咿咿呀呀,司长江笑着跑过去,“奶昔怎么了?是不是想爷爷了?”

    奶昔坐在沙发,指着奶奶,你看奶奶好能睡!

    司长江让她小声点儿,别把奶奶吵醒,他把奶昔抱出去,开免提。

    “叫爸爸。”

    “粑粑~”

    软软的嗓音在司御耳边,听着耳朵都麻了几分,“奶昔。”

    “要粑粑。”她说了一个要字,说的很不清晰,但是司御听懂了。

    “爸爸和妈妈很快回来。”

    “不……粑粑……”不行,要爸爸,现在就要爸爸。

    “爸爸在工作,回不来呢。”司长江安慰。

    不要,要爸爸,就要。

    她指着外面,要出去,要去找爸爸。

    这下好了。

    司长江哄不住了,奶昔奶瓶也扔了,吵着非要出去,现在就要!

    司御的车子已经到了车库。

    停车。

    光线很暗,司御还在电话里安慰奶昔,奶昔在哭,要爸爸抱。

    司长江哄不了,他也不行。

    “奶昔,再哭我就叫妈妈。”

    奶昔顿了一下,哭声更大。

    司御呼口气,看向窗外,又回头。然而一秒后,他突然又看向窗外!

    神情凝紧。

    一名黑色衣服的男人戴着鸭舌帽,从楼道里里出来,又去了拐角,一闪而过,他像是在昼夜伏出的幽魂,抿去了他一身的气场,但那股气势还在。

    花绝。

    他来了。

    他从住院部下来。

    他挂了奶昔的电话,耳边清静了不少。

    ……

    司御上楼,去病房。

    病房外有盆栽,这是缅甸当地的植物,青绿青绿,他进去,进去的一瞬,看到了花盆底部泥土上方有一根烟,这根烟没有抽,但是有手指拧过的痕迹。

    那痕迹一眼就看得出来,这只手的挣扎。

    司御下巴弧度紧了又紧!

    开门。

    “哭什么?”花辞清冷的声音,“爸爸在外面,回不来,你若是想要爸爸,就赶紧睡觉,很快就能见到。”

    花辞把手机拿的离远了些,显然是奶昔哭声更大。

    司长江没办法把电话打到花辞那里,只能让花辞来教训她了。

    但是隔的比较远,奶昔又有两个月没有和花辞在一起,震慑力远没有之前那么大。

    不行,就哭!

    “再哭我就让你爷爷把你丢下来,好好哭个够再去睡!”

    奶昔有一点点害怕,花辞立刻打了视频过去,司长江接了。

    奶昔一看到花辞的脸,眼泪停了一大半,至少没有敢哭出声。

    “不准哭,奶粉喝完就去睡觉,听话,妈妈回来带礼物给你。”

    奶昔眨巴了两下眼睛,算是听到了。

    “好,现在靠着爷爷。”

    奶昔撇着嘴巴,要哭不哭,倒在爷爷怀里,花辞和司长江说了两句,挂了。

    电话一挂,奶昔又生龙活虎。

    嗷呜一声,爬起来把司长江的手机放进了垃圾桶,推着爷爷,不准打电话,以后不要用手机,不准找妈妈。

    司长江又气又好笑。

    同时又叹气。

    凭什么他的儿子、他的孙女都被一个外姓女人给管的严严的。

    ……

    花辞放下手机从阳台进来后,看到司御站在门口,脸色不是特别好。

    这么热的天,他穿了一件戴帽子的外套,在掩盖后背因为包扎而挺起的一部分,他倒是没有没有这么穿过,仿佛一下又回到了两年前,那倨傲又疏狂的年纪。

    花辞漫不经心的折身,把手机放在床头柜,躺在床上。

    司御伸了一下舌,绯色的舌尖在唇瓣中,她生气了。

    一秒后,他清咳一声,走过去,脱了外套,里面还是病服。

    “小辞。”

    花辞嗯了一声。

    “有点忙,所以回来的晚了些。”

    “不用同我说,去洗澡吧。”

    “医生不让洗。”

    “医生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声音放小了些,“不让我出门。”

    “门都出了为什么不能去洗澡?”

    怎么跟训奶昔一样。

    “去洗。”花辞冷冷一声,然后拿起了手机,随意的翻看着。

    气的不轻。

    司御,“那我去了。”

    花辞没理,一会儿司御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花辞才放下手机,看了眼洗手间,眼底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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