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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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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总裁的心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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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睡了。

    天气热,也没有盖什么,绿色斑点的裙子裹着她的上身,腿露了一大半在外面,一头卷发从沙发沿上掉下来,发梢在轻轻晃动,慢慢的摇晃到了他的心里。

    她竟然来了。

    司御反手关门,不轻不重的一声。

    在外面等着邀进来的季飞,摸着被碰疼的鼻子后退,一头雾水。

    他身后还有两三个工作人员,也是好奇。

    “不是还有事情商量,还有个会,怎么了?”

    季飞摇头,不知道啊。

    ……

    司御走去沙发,因为背伤,让他蹲下去时,姿势僵硬,上身直挺挺的,无法弯曲。

    他额头还有一圈汗,五官轮廓清晰,下颌线线条分明,五官却柔软如风。

    她气色不是很好。

    脸蛋白白的,神韵之间还有脆弱与病态。

    却又那么美,每一个部位无不惊艳。看着她的脸庞,便能感觉那禁止细腻到让人爱不释手。

    唇形优美,饱满有度。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胸腔胀的满满的,而后便实在是没有忍住,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鼻子,最后到了唇角。

    轻轻一吻。

    浓情蜜意。

    花辞睫毛上下煽动,醒了。

    眼睛一睁开,就看到了他,墨黑的瞳仁,紧紧的裹着她。

    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既然谁都没有说话。

    有一些陌生的、浓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上升。

    风都燥热了不少。

    一会儿后,司御摸着她额头的碎发,柔声,“生病了?”

    花辞淡淡的,“有点感冒。”

    “还没好就来了?”

    花辞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司御低头又亲了一口,花辞不偏不移,他亲了两下,又退开。

    两人的气息在缠绕。

    似有水滴过来。

    司御的嗓音像是揉进了春天刚发芽的花瓣,又柔又嫩,“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花辞说。

    她从酒店过来,确实是刚来没一会儿,只不过她避重就轻,她知道司御问的是她什么时候从国内来的。

    这时候门开了,季飞听到了,“……”原来是花小姐来了,而且她还说谎了,她什么时候是刚来了!

    那他是不是要替花小姐守着秘密吧。

    他咳了一声。

    司御侧头,低声,“有事?”

    “就是那……各经理在外面等着在,不是还有会议要开?”

    “让他们先回去,晚点过来找我。”

    哇!!

    御哥对他说话居然也这么温柔,哇!!

    妈妈,谈恋爱好神奇!

    季飞一脸满足的退了出去,有种苦媳妇儿终于熬成婆的感觉,他成了他们的见证者,也不想想他们都多久了。

    “小季,怎么样?”

    “回去等着吧,总裁的心肝来了。”

    “女儿来了?”

    “女儿算什么心肝?女儿就是女儿!”

    “……”

    ……

    病房里,花辞躺在了床上,她没有再发烧,只不过身体很难受,躺着便不愿意说话。

    司御在检查。

    后背的伤口要重新包扎,夹板也要重新上。他对着花辞,看着她的脸,脱了上衣,把后背给护士。

    花辞看到他的脖颈,胸膛,腰腹……

    男人的身体是一种结实的美,这种美又体现在线条上,胸膛的肌肉、肋骨到后背、腰腹人鱼线。

    他好像晒不黑,肤色比一般男性要白一些,然而肌肉纹理清晰,他像精雕玉啄的艺术品。

    她看了一圈,在他身上流转。

    手不禁抓紧了被褥。

    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抬头。

    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似笑非笑。

    五分柔情,五分戏谑。

    “……”

    花辞猛的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又翻身,背对着他。

    ……

    后背刚上夹板的那半个小时,司御躺不下去,只能坐着,即使他痛苦不已。

    但身边有个人,浑身充盈。

    他找来医生给花辞也看了看,问题不大,感冒后遗症,想吃药就继续吃药,不想吃就不吃。

    花辞没有吃药。

    倒是吃了一顿饭。

    补充营养。

    在酒店的三天,她都没好好吃饭。

    饭后。

    她在病房走着,就当是散步,司御坐在床上,奶昔打来了视频。

    “粑粑。”视频里奶昔穿着小吊带裙子,头上还有漂亮的小发夹,活脱脱的洋娃娃。

    她对着镜头扭来扭去,咿咿呀呀,摆明了在问爸爸,她美不美。

    “奶昔真美。”

    奶昔咯咯的笑了,长了几颗牙,她笑着走了,去拿玩具。

    “奶昔会走路了?”司御惊讶。

    这一惊讶把花辞也吸引了过来,她在家时,奶昔还不会自己走,只能让别人扶着,她过去看。

    本来只想看一眼,司御把他拉下来,用手臂圈着她。

    “嗯,昨天还拉着走呢,今天早上起来就独立。”这是雷青青的声音,“花辞怎么在你那儿?”

    她一直以为花辞还在司宅,三天没有去看奶昔,他们心里更高兴,没想到跑去了缅甸!

    花辞没有说话,她看到奶昔从镜头那边又走过来,挺稳,没有摇摇晃晃,打着赤脚,最近叼着奶瓶,手里抱着饼干。

    “猪猪……”她说。

    雷青青翻译,“这是姑奶奶送来的饼干,奶昔可喜欢了。”

    “麻麻。”奶昔又叫了她,“粑粑。”又叫爸爸,然后唧呱一堆,最后还有点气愤,一扭头跑了。

    “她说你们出去玩不带她,她很生气。”雷青青翻译完自己也笑了。

    花辞的唇角勾了一下,若有似无的,她笑是因为奶昔的可爱。

    “告诉奶昔,下次我带着妈妈和爷爷奶奶一起旅游。”

    “好咧。”

    说了几句便挂了。

    司御把花辞拉到床上来,花辞躺下去,司御躺下去……

    “你趴着睡吧。”躺到一半,花辞开口。

    “那怎么抱你?”他目光灼灼。

    “谁要你抱了?”

    “我要抱。”他俯身过去,本想侧着,把她搂过来,但后背的伤实在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他就半趴在她的身上,一半压着她。

    花辞一下就咳了出来!

    好重!

    司御正好抱着她的腰,拍了拍她的胸口,“好了没?”

    花辞没理他。

    过了会儿,花辞,“你过去睡。”

    “我动不了。”

    花辞推不动,想着有伤,也就罢了,过了会儿身体也承受住了这重量。

    “小辞。”司御单手摸着她细细的腰,没有隔着衣服,“你过来是看我的么?”

    “不是。”

    司御的手一顿。

    花辞闭上眼睛,谁也不看,“我过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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