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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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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楼西洲把奶昔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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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昔——

    就这个小奶娃的出现就已经让司家陷入到了狂热的舆论当中,她是谁的孩子,到目前为止没有公布过,外界传言是当面司御那名小三生的,也就是花辞。

    当然这都是传言!

    更不用说今天又出现花辞本人更重大的新闻!

    前院人很多,后院不允许宾客踏入,这是私人领域。

    楼西洲去了,整个楼层都有粉色的气球包围,一路蜿蜒,唯美浪漫。

    “爸爸不是不让你在外面玩儿,人多,爸爸怕你有危险。”司御蹲在地上和生气的奶昔说话。

    她出去才那么一会儿就给她抱进来,哼!她不高兴!

    “啊!”奶昔吼他。

    奶昔吼天吼地,就是不敢吼花辞。

    “你在吼爸爸,爸爸收拾你了。”

    “唔。”一听这话,奶昔就装哭。

    司御很吃这套,也只有花辞不吃这套。

    “爸爸逗你的,别哭乖。”

    楼西洲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司御蹲在地上,粉嫩嫩的小女孩鼓着腮帮子,要哭不哭,手里还捏着奶瓶,奶凶奶凶的看着司御,跟要干架似的。

    旁边站着很多佣人,都在等着伺候小公主。

    不见花辞,也不见秦菲儿。

    佣人见到楼西洲,弯腰鞠躬。

    司御这才发现楼西洲,两个人浅谈几句。

    楼西洲看奶昔,这孩子真漂亮,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少见的灵气。

    “盯我女儿看做什么?”司御把奶昔放在沙发边上靠着,他蹲下挡着,不给楼西洲看。

    却不想奶昔别过头去看楼西洲,这个叔叔好帅啊!

    楼西洲也看她。

    司御把奶昔的头扭回来,“看爸爸。”

    奶昔才不。

    给我抱走,不要我在外面玩,不要理你!

    这是司御电话响了。

    “说!”声音很沉!

    对方说了一句话,他脸色微变,拔腿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楼西洲朝着奶昔走去,蹲下。

    奶昔才一岁,还不太能走,小脸胖乎乎的又白又嫩,可爱极了。

    “嗨,我姓楼。”楼西洲温软的道。

    奶昔盯着他的脸,咿咿呀呀一声,我叫奶昔哟,很甜的奶昔。

    楼西洲把她抱起来,“想不想出去玩儿?”

    奶昔好奇的看着他,两个大眼睛,又萌又懵。

    楼西洲倒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对着佣人,“下去忙,我陪她玩会儿。”

    与生俱来的矜贵,发号施令,自然而然也让人不由自主的去听。

    楼西洲抱着奶昔从客厅到院外,扯了几个气球给他,又晃回去让佣人给她冲了奶粉,换了一个尿片,他再抱出去,这一次再也没有进来。

    他把奶昔抱走了。

    不,是偷。

    等佣人发现时,只看到了楼西洲留下的那一张字条。

    【孩子我带走了,帮你看两天,两天后我会毫发不伤的给你送回来。】

    而楼西洲哪曾想,他‘偷’走的这个孩子,是他的亲生女儿。

    ……

    午宴奶昔和司御出席了一小会儿,全程不到五分钟,然后司御离开,奶昔也不在。

    司御的大g在路上狂奔,二十分钟后到医院。

    亚瑟醒了。

    他伤的没有那么严重,都是外伤,鼻青脸肿,坐在床上,整个脸都包扎,还在吸氧气。

    病房外守着司御的人,司御进去。

    亚瑟头疼,他用英语,“司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司御中文,“怎么回事!”

    亚瑟想到了事情的经过,他就死死的咬住了牙,他忍了忍才开口,“都是司柏干的!”

    “你跟他怎么会认识?”

    “我和司柏,就是你哥,我们是大学同学,我昨天过来时联系了他,有一段时间没见,想着见一面。”

    “也一起吃了饭,饭后他就绑了我,劫持了我的电脑,弄走了我文件夹里所有病患的资料。”

    这里面第一个就是花辞的。

    “花辞既然找你咨询,为什么要录音?”如果没有录音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亚瑟悔不当初,嗓音粗粝,咬牙切齿,“我若是知道有今天,我会录音?录音是我们双方同意之后我才会如此执行!”

    这份录音曝光,毁了花辞也直接毁了他的事业!

    司御看了眼手机,没有消息进来。

    他坐下,眸深谙幽凉,“我给花辞请过两名心理医生,她都没有开过口,你和她认识才多久,她怎么会同意你录音,且又毫不保留的告诉你?”

    亚瑟深呼吸,他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我很早就认识她,在应城,我研究生在她大一时的教授手里,那时我就发现她有点问题。我找过她很多次要治疗,只不过她不愿意,后来我去了国外,我们许多年没有见过。”亚瑟是混血儿,出国无非就是回家,“我四个月前才遇到她,因为她案例特殊,精神分裂加上狂躁症,所以我想录音,好好研究。”

    “因为我们认识时间长,所以她才愿意把一切都告诉我。”如果花辞不认识亚瑟,按照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说!

    司御沉默。

    亚瑟想起了什么,“对了,她狂躁症发作当时我醒了,她拿刀砍了司柏的手指,两个保镖都没有抓住她,按照当时的失控,我怕她会自残。”

    所以在那个别墅,躺在地上的手指是司柏的!

    司御猛地别掉了脖子上的领带,喉结滚动,这就是他担心的问题!

    “她发狂之后呢?”

    “司柏受了伤同保镖出去,她也跑了,我只醒来了很短的时间,接着又昏迷,我并不知是谁送我来的医院。司先生,是你么?”

    不是他。

    司御去司柏的别墅时,里面除了乱,一个人都没有。

    司柏跑了,他不会送。

    花辞发狂,她应该没有那个理智去送亚瑟到医院。

    那会是谁?

    司御又问,“花辞是一个人去的?”

    “嗯,一个人。”

    不会。

    她应该不会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

    有敲门声。

    护士来了。

    一共两名,她们都穿的很规范,帽子口罩严严实实。

    司御电话响了,他去窗边接电话。

    佣人打来的。

    “大少,奶昔被楼总抱走了?”

    司御反问,“你说奶昔被楼西洲抱走了?”稀奇,惊讶!

    他的话一落,其中一名护士的本子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

    弯腰的一瞬,后背的弧线清晰可见。

    司御盯着她没动。

    “是,说是借去给您带两天,两天后送回来。”

    “嗯。”司御不担心奶昔在司御手里会受伤,去了他那边也好,正好他手里有事要做。

    他盯着那名护士,目光讳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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