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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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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婚礼送奶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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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救持续了一个小时,孩子还小必须得花辞抱着。

    局部麻醉,直接缝合,缝了五针。

    她还在发烧,高烧未退,如今又舔新伤,缝合完毕后,继续挂水。

    忙完是两个小时以后,奶昔终于不哭,麻药还没有褪去,所以她感觉不到疼。

    她睁着泪眼模糊的眼睛,看着花辞,嘴巴一暼,委屈可怜。

    “不哭,妈妈抱着睡。”

    “麻……麻……”她只能发出那种类似于叫妈妈的称呼,断断续续,可怜巴巴。

    小奶音还带着颤抖让花辞心都在滴血,她的衣服先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在身上。

    手臂抱酸了,也不想把她丢下来。

    “吃饭,好不好?”她柔声道。

    她给奶昔放在床上冲奶粉,奶粉还没有冲好,奶昔就不安的哭,于是她在床上完成了人生中第一个翻身,啪,往地上摔去。

    花辞扔了奶瓶,在她落地时,把她一把提起来,往怀里一搂。

    她的心都跟着悬在了半空中。

    她捂着奶昔的脑袋,“不哭……”她以为奶昔会吓的哭,却没有想到。

    “咯咯……”她笑了。

    她以为妈妈在和她玩游戏,一上一下,可好玩了。

    这一笑,花辞长长的松口气,心里疼的要命。

    抱着她,一只手冲奶粉。

    好了给她,奶昔抱着喝。

    此时凌晨两点。

    一个小时后,奶昔的麻醉药退了,疼。整条手臂都肿了,连带着脖子和下巴都肿的发亮。

    幸好是水挂完,花辞抱着花辞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给她看风景,分散注意力。

    抱着不撒手,给她安全感。

    她太小了,这种刀伤都见了骨,是个大人都没办法承受,更何况她才六个月。

    先前护士问她,要不要报警。

    她摇头,说不需要管。

    花辞都害怕李四会杀了那个护士,再者报警对李四没有用,动手的不是他,他不会负法律责任,相反他会报复。

    奶昔没有大哭,但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即使是睡着也非常的不安。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天亮了奶昔睡了会儿,可花辞不敢把她放下,就一直抱着。

    到太阳东升。

    一晚上没怎么睡的奶昔终于睡了,花辞把她放在床上时,她像是虚脱了一般倒下来。

    手臂酸痛的抬起都有问题。

    头脑发帐。

    心头还有剧烈跳动的余悸。

    她就盯着奶昔,心中又庆幸,还好没有性命隐患。

    洗澡的时候她把奶昔带了进去,铺被子在角落里,把奶昔放着。

    她不敢让奶昔离开她的视线。

    她快速的用十分钟给自己洗了一个澡,不敢耽误。

    洗澡时胳膊疼的厉害,骨头都是僵硬的。

    ……

    一晚上她都在高度紧张里,眼睛干涩,却睡不着。

    她睡在奶昔的身边——

    这孩子很漂亮,不知道遗传了谁,不是很像花尽,灵气十足。

    她在三个月前头发不是很卷,大半还是直的,但是现在大半都是卷的。

    蓬松着,配上她黑漆漆的大眼睛,每每出门,都有人夸她可爱。

    现在她右边脸还是肿的,整个脸蛋儿是不规则的大小。

    怎么办。

    她快无法保护奶昔。

    下一次,她不知道李四会不会一刀了结了她。

    李四的这种老鹰捉小鸡模式,应该快收尾了。

    收尾时,就是灾难。

    ……

    晚上奶昔终于不发烧,就是食欲不振,花辞忍着酸痛的胳膊又抱了一天。

    或许是昨天李探把她摔在床上,让她有了点心理阴影,只要醒来,她绝不要在床上。

    花辞只有抱着她在病房里转悠,累了坐在沙发。

    晚上,奶昔睡了。

    睡着后,才敢放上床。

    万籁俱寂,开了一盏昏黄的灯。

    花辞精疲力尽。

    她给花尽打了电话,那一头很快就接了。

    “姐。”

    花辞嗯了一声,低声,“你怎么样?”

    “挺好的,在医院,有点小伤。”

    “怎么回事?”

    花尽顿了顿才道,“前几天碰到了司御,他非要我说出你的下落,我没办法,我说他结婚的时候,你会出现的,我是缓兵之计。受伤是意外,我从车上跳下来。”

    结婚。

    花辞对这两个字很敏感。

    她又问,“他强迫你跳的?”

    “不是,是我自己跳的,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你怎么样,还好吗?”

    花辞握着奶昔的手,小家伙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她没有照顾好奶昔。

    “没事。”花辞把长叹声隐藏到了心理。

    花尽此时又道,“司御五天后结婚,我可能会去。”

    花辞一下僵在了那儿。

    结婚两个字,顿时扎进了她的心理。

    ……

    夜色阑珊。

    灯光都透着慵懒,花辞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月。

    轮月高挂,明亮而皎洁,那么一轮挂在天空,不知她是否也是孤单。

    曲高和寡。

    花辞很久都没有发过呆,她有奶昔,没有那个精力,这会儿却被分散了很多注意力。

    脑子里的东西,冗杂又沉重。

    月亮被乌云遮盖,又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这个陌生城市的烟火,星星点点。

    她给花尽发了信息。

    【我会把奶昔送到他那儿。】

    这个他指司御。

    花尽没有问理由,或许她已经想到了,回了一个字,【好。】

    把奶昔送给司御,这是无奈又无能为力的安排。

    思前想后,只有在司御那,奶昔才能安全的长大。

    她不知道李四什么时候跳出来,她赌不起。

    当晚,于世就来了。

    一定是得花尽命令。

    于世是知情人。

    当天就出院。

    ……

    于世跟着花绝多年,很会办事,现在跟着花尽,保护她的安全。

    不该问的他绝不问。

    再一次去往邺城,奶昔还没有拆线,得先去医院。

    住院时,花辞都小心翼翼,害怕被跟踪。

    司御和秦菲儿的婚礼盛况空前,排场很大。

    花辞在新闻上看到了。

    让于世去弄一张鉴定书过来,于世很快就给了她。

    花辞并没有想在当天给司御送去,她并无意去破坏什么,然而于世却这么做了。

    他说,这是二小姐吩咐的。

    在司御结婚当天,把奶昔送了过去!

    那一场婚礼,不得不暂停,最后停止。

    她连夜离开了邺城,用的是阿宁的证件,司御一时也难以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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