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花尽楼西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67章 生孩子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豪门里的生日宴会,大致都是一个流程,一场大型交际会。

    司御准时出现,司音音来的很晚,一晚上没睡好,再加上来了例假,人变得懒洋洋的。

    司徒疼她。

    不让她下去和客人交流,说一些场面上的客套话,就让她休息。

    司音音也乐得其所。

    宴会很快就结束,结束后司御上来,他喝了酒,醉了,坐在沙发。

    27岁和26岁相隔那么近,却觉得他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从神韵里就能明显分辨。

    他坐了一会儿,一言不发。

    然后起身,“姑姑,走么?”

    “走吧。”

    司音音和他一起下楼,到后花园看到秦菲儿和她的一群姐妹在聊天,她没有说话,安静的坐着,其他人在叫叫喳喳。

    “菲儿,你现在住在这城堡里吗?好幸福啊——”有人感叹。

    秦菲儿没有回,只是笑了一下,一侧头,司御和司音音已经出去,她只看到了司御挺括的背影。

    她张口想叫住她,却又没有发出声音,想想还是算了。

    眼神一片落寞。

    司御喝多了,司音音开车,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半路司音音问,“去哪儿?”

    司御含糊的说了一句,司音音没听清,她又问。

    “去她那儿。”然后司御就睡了过去,不,是半梦半醒。

    司音音长叹气。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它为何让人疼、让人笑、让人苦还让人无法自控,还拿它毫无办法。

    司御的手机传来了消息,短信,他没有看,司音音拿起来看了一眼。

    【大少,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他依旧在笑她,半年,毫无音讯。

    ……

    卡西小镇。

    花店忙起来时挺忙的,好在有于世帮忙拉货送货,花尽和花辞负责包装和卖。

    一转眼就七八个月了,花尽有些累便坐着,花辞站着修剪玫瑰花,带着手套。

    花尽凝视着她的肚子,不由得露齿一笑,“还真像这么回事啊,很有孕妇风。”她伸手摸了摸,假孕妇肚和她的真孕妇肚摸起来差别倒也不大。

    “别摸来……”摸去。

    花辞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从门口进来一个人,吊儿郎当,嘴角叼着墨镜,有些流气,有些帅。

    这是叶丰年,于两个月前就认识了,这门面就是他的,每个月房租不菲。

    他脸皮很厚,家里一个卖药的,却没有闲着往花店跑。

    “嗨,美女们。”他冲她们一笑,每每看到她们的脸都觉得世间百态都是万紫千红,但是只要看到她们的肚子,就觉得这尘世简直就是他妈的一个炼狱!

    不公!

    气人!

    两个孕妇,都没有男人。

    这么漂亮,这不遭天谴么。

    花尽不想理他就站起来和花辞一起处理花,从后面看看不出来她们是孕妇,四肢纤息,脊背笔直,头发弯曲性感。

    叶丰年拿起手机拍照,变幻位置不停拍,恨不得流口水给她们看。

    最后他转过去,放肆的把手机对着花辞和花尽的脸。

    花尽摸了摸肚子没出声,花辞对着镜头,她虚虚的挡住了花尽,“干什么?你有病,又拍?”

    每次看到她们都得拍。

    “这么好看,当然要多拍,孕妇都都得拍。”一边感叹,“真漂亮。”

    “你使劲儿拍,下次再拿手机拍孕妇,我把你手砍了。”

    “好啊,你把我的心挖了都行。”叶丰年玩世不恭,“晚上去吃饭怎么样?”

    “不吃。”

    “请你俩去我家吃,不抛头露面。”这两个漂亮女人很奇怪,白天在外面很多时候都戴口罩,也不串门子,也不爱理人,基本上只卖花。

    花辞没理,戴手套,继续整理花。

    镜头又对准了她们的背影,真美啊——

    “有一个影楼开业订了很多花,哪有时间去吃饭,你赶紧走开。”

    叶丰年一听,起身,过去搂着她的肩膀,镜头对她的脸,他撩起了她一缕头发,在她白嫩的脸上刷来刷去,就像是学校里男生逗弄喜欢女生时的小动作。

    “这么拼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们养孩子。”叶丰年拿手机往下挪,对准她们的肚子,“来,宝宝们,叫爸爸。”

    花尽对着他的头推过去,叶丰年一时不妨,摔了个屁股墩儿。

    手机也从手上掉了,他捡起来,关掉。

    “哇,雨儿的手太香了!”他转过去低头对着花辞,“阿宁宝贝,你也推一下。”

    宝贝……

    花辞手一顿,她凝气问叶丰年,“宝贝是可以随意说出来的么?”

    “还好吧,大街上不到处都是宝贝。”

    “不爱也能说吗?”

    “能啊,哄女孩儿随口就能说,没有特别的意义。不过我不是,我是真心爱你们,所以我才说。”

    花辞没有理,手下一晃,玫瑰花上的刺扎破了手套扎进了肉里。

    她没有吭声,也没有异样,有手套阻挡,别人也不知道她被扎到。

    当她去洗手间脱下手套时,掌心都是血丝,拧开凉水一冲,疼痛钻心。

    【哄女孩儿随口就能说,没有特别的意义。】

    她揉搓了两下被扎的地方,那创可贴包住,出去,继续工作。

    ……

    十个月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工作了,这时候也到了新年。

    卡西小镇的冬天也不冷,穿一件外套就好,气候温暖,四季如春。

    大年三十那天,两人一起做饭,炒了六个菜,一个汤,喝着饮料,看着新闻,然后说几句话,就早早睡去。

    去卧室,花辞才把肚子里的硅胶给扯下来,好好放着。

    肚子上的刀疤已经淡了很多,可能这辈子就是如此了。

    外面鞭炮齐鸣,热闹至极。

    她想起了去年的除夕,去年除夕前一天,是她生日,是阿南过的。

    阿南给她写了一封信。

    她做到了。

    做到了阿南信里说的,好好的离开,好好生活,不要伤害他。

    她现在在努力的好好活着,每天都很充实,阿南也很久都没有来了,她没有犯病。

    ……

    两个月后,来年。

    花尽已经超过预产期十天,有些焦急,终于在十天后,她开始见红,要生了。

    一大早花辞和叶丰年把她送去医院,去了医院,花辞去办住院手续,叶丰年把她一把拉住。

    “你好好待着吧,跑来跑去万一你也要生了,掉地上怎么办,我还当不当爸爸!”

    他去办。

    等他回来时,花辞挺着肚子把他拖去了洗手间

    “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准外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