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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尽楼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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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心里只有外面的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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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速的服务区,阿南带着沙哑软软的腔调叫了五声阿北,他才放开她。

    让她回到副驾,阿南就没有再理他,扭着头,看窗外。

    继续出发。

    阿南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一晚她偷听到的事情,对那个人的特殊情绪,忽轻忽重。

    她对母亲没有任何记忆,也谈不上悲伤,但花辞有。

    她偶尔偷瞄一眼司御,他真的是阿北吗?

    为什么她有点沉重,心里有点难以言说的悲痛。

    她摸着心口,是她想多了,不,是花辞想多了。

    五分钟后。

    阿南,“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老偷看我做什么。”

    “宝贝,我是看右侧后视镜,以及是谁在偷看谁,你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阿南没理他。

    睡觉!

    一个小时后,她坐的浑身不舒服。

    “阿北,还有多久啊?”

    “四个小时。”

    都走了四个小时了。

    “怎么那么远?”

    “嗯,所以回一趟娘家多艰难,以后少回娘家。”

    阿南眼珠子转了转,回娘家……她对娘家没有印象,但是他这么说,是表示以后会娶她吧。

    她对着手指头,“哦知道了。”

    “真乖。”司御把右手臂放在储物盒上,“靠过来。”

    阿南靠过去,抱着他的手臂。

    司御,“脚还疼不疼?”

    “疼,你给吹吹。”阿南狡黠一笑。

    “……”

    “我说着玩儿的,早不疼了。”阿南揉着他的手背。

    “晚上回去把脚洗干净,擦点香香,我给你吹吹?”

    “好。”

    这么干脆,怕不是就有这种想法吧。

    “想要什么礼物?”司御又问。

    阿南想了一下,“什么礼物都不要,你陪我吃饭,陪我聊天,陪我睡觉,每天让我看到你,像普通情侣一样就好了。”

    “就这样?”

    “嗯。”

    要求真低。

    “行,没问题。”

    “谢谢阿北。”

    司御手腕翻转,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一路握到了邺城,他半边身子被她靠的麻痹酸痛。

    回到花房,是晚上。

    司音音拆了线,正在客厅休息。

    “姑姑,我们回来了。”阿南很有礼貌,司音音哇了一声,“终于回来了,出去旅游不叫我?”

    “下次叫姑姑。”

    她拉着司御,“姑姑,阿北开了八个多小时的车,特别累,他去睡会儿,睡醒了来找你聊天。”

    她生怕司音音和司御多说几句话,拉着他上楼,找衣服,放水,挤牙膏,把床收拾好。

    司御洗完澡出来,她站在门口,一副贤妻良母的温婉样儿。

    “好啦?”

    “嗯。”司御笑着摸她脸蛋儿,“小乖乖,一起睡。”

    “我不睡,我不困。”

    “你要是学上次几天几夜不睡觉,那我也不睡,我陪着你,一起熬。”

    “我睡,我困。”

    “识时务。”

    一起躺在床上,司御抱着花辞或者阿南时,能很快的进入梦乡。

    阿南陪着他,怅然若失了好一会儿,她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忘了在武馆的事情,一定要忘了!

    她摸着司御的脸,把他的模样牢牢的记住,然后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膛,睡去。

    ……

    司御醒来时半夜一点,阿南睡着了,脸蛋儿白嫩嫩,阿南比花辞温顺,但是花辞的病情若是想好,那阿南就要永远消失。

    他开始舍不得阿南。

    亲了她几下之后,出去。

    在司音音的卧室门口看到了她房间里还有亮光,于是就是敲门。

    一会儿他开门进去,司音音躺在沙发,宽大的屏幕正在放电影。

    “姑姑,你还没睡?”

    “睡不着,你起来做什么?”

    “准备喝水,抱着睡,容易发干。”

    司音音一个枕头砸过来,说了句脏话,司御接过,玩世不恭的神调,朝那儿一坐,侧头,灯光浮影,明明灭灭。

    司音音本来想发火,看到司御这张脸,气也消了。

    “宝贝真会长,姑姑亲亲。”

    司御身体往后一仰,“别了吧,我家宝贝看到了,我还活不活。”

    “啧。”司音音懒得和他鬼话连篇,她空虚一叹,“这一次出去怎么样?”

    “不太好,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明天来家里会诊,不能再耽搁。”

    无论是花辞还是阿南,心理问题都很严重。

    “嗯。”司音音道,“我明天去爸爸那儿住几天。”

    “不行,你留下来陪她。”

    “……司御!你有点人性!”

    “她认识的人太少了,只有你,我怕她不听话,阿南没有花辞那么理智,你能管管她。我一管,她就跟我撒娇,我可没办法,过段时间你再去爷爷那儿。”

    司音音哼了一声,“真有出息!”

    司御岔开话题,“你还好吧?”

    司音音无所谓的语气,“我当然好。”但她瘦了,很明显,精神也不怎么好。

    深夜,司御不便多问,抱着她的肩膀,“若有心事就找我,我来解决,别闷着。”

    司音音很欣慰。

    往他怀里一靠,闭眼,也一同闭上了心里的沉痛,低声,“那你抱我睡觉吧。”

    司御伸手,刚要抱,外面——

    “阿北。”

    说话间,阿南就来了。

    “阿北,你怎么在这儿?”

    说时迟那时快,司御利索的起身,司音音一头倒在沙发,

    司御微笑,“我陪会儿姑姑。”

    “那陪好了吗。”

    “嗯。”

    “回去睡觉。”

    “好,走。”

    阿南对司音音柔柔一笑,“姑姑晚安。”

    晚你奶奶的安!

    司音音皮笑肉不笑,目送他们离开,又摇头,还是大了,这他妈已经变成白眼狼,眼里只有外面的崽崽。

    卧室里又恢复了宁静,她不喜欢这种静,像会要她的命一样。

    她把电视声音再继续调大,让耳膜发炸,心跳跟着发麻,就这样持续了一分钟,她才恢复至原来的声调。

    她像快要死亡的鱼,在沙滩上垂死挣扎,生活——

    太无趣了。

    ………

    回去后,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司御早早就醒来,去花房的健身小馆运动了一会儿,直到大汗淋漓,回去。

    为了不吵醒阿南,他去楼下休息室洗澡,洗完上楼,阿南坐在床上,正在欣赏自己的美脚。

    看到他,她一脸笑容,“阿北,我脚洗好了,还喷了香水。”

    司御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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