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究是柔弱的,即使她练过武功,在司御面前,也是以卵击石。
她毫无还手之力,被司御抱着抛上了床,直接绑了。
花辞没有说话。
司御做完一系列动作,坐在床边,他看着手脚受困的女人,看着她的脖子上她的肩头都是斑斑红血。
他抬手,指尖还在滴血,直接摁上了她的脖子,“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他嘶哑的腔调像随时都会幻化成魔。
花辞半靠着,她脸上有血,泛着动人心魄的妖艳和蛊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打算跑?”
“你说呢?”
他露出了森森白牙,声音哑的不可思议,“不可能,即使让你死在我身边,我也不会让你走!”
他像是走火入魔,眼神气息都让人生出层层意。
花辞没说话,她心跳缓慢,肌肉紧缩,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戒备。
司御的手从她脖子上拿开,慢慢的抚来衣带,花辞闭上了眼睛!
司御用眼睛搜寻着,没有看到吻痕。
他颔首,咬住了蔷薇花。
花辞猛的一颤,下一瞬。
她疼的头皮一麻,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司御松开了她,抬头,她看着他眼里的坚决和阴隼,“你哪儿哪儿都是我的,记好了,属于我的地方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碰!”
花辞没有呼吸。
过了会儿她憋不住,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疼的她气儿都喘不过来。
可就在这时候,他带着狂风暴雨的吻,来了。
带着血,带着暴厉,带着宣泄,带着愤怒,他吻的用力而毫不保留!
这是第二次。
让花辞无法承受的激烈运动,带着血,那劲道似乎是要把血都烙进她的身体里。
她疼的不行。
事后他解开了她,带她去洗澡,热水一侵袭,她感觉有种水进了皮肉里面的疼痛,苦不堪言。
他的牙啃噬着她的后颈,滚烫的身体与她,身上的血被水冲下来,混合着血,变成了橙红色,慢慢的流进了沙漏。
……
卧室里,司御躺在她的身边,她的手同他的手绑在一起,是个死结。
她不能动,他半压着她。
花辞只觉得她的世界仿佛是天翻地覆,头昏脑胀,呼吸衰竭。
他在耳边的气息,那一声声如同是病入膏肓的‘我要绑着你’的病态声音。
她排斥,拒绝,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睡去。
睡着后司御着了魔一样亲吻她的耳垂和脸颊,最后盯着她的脸,低声,“明天给你消毒。”
……
花辞醒来时很不舒服,喉咙干涩,她坐起身。
手被绑着,脚也被绑着,想要下床那得用跳的。
她没有下靠在床上,从愤怒澎湃又偃旗息鼓,最后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打开,司御来了,他神色的浴袍,一身冷冽,可手里拿着汤碗。
“吃饭。”
花辞没有理。
司御把碗放在桌子上,把她抱起来去浴室,拿牙刷,极好牙膏,“张嘴。”
花辞像是没听到。
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给她刷牙。
花辞的眼神带着火光。
“别这样看着我,结局不会改变。”他依旧会如此对她。
刷完牙,司御拿毛巾,在一侧的瓶子上挤了一点水,然后给她擦脸。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避让。
司御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沉声,“目前而言,劝你放乖些。昨天如果不是你想离开我,就不会发生其他的事情。”
“你、有、病!”
“嗯,我有病,我们都一样。”
都有病。
他给她擦脸,消毒,从脸到脖子,用清水洗了一遍。
他低声问,“还碰了你什么地方?”
“你不是知道么?”
“我要你亲口说。”
“你昨晚强行用过了,是不是也得消毒?”
看不出司御什么表情,但他已经不像昨天那样的狂躁,今天多了几分神秘的阴沉,是让人无法探视到深浅的诡谲,带着危险重重。
“这么说来,做过了?”
“你应该知道我昨天吃过什么?”
催晴药。
一般人,忍得住么?
那只会让人饥不择食。
司御放下毛巾,他的脸颊冷硬又英俊,嗓音一直含着沙粒搬,直击人的血脉。
“那就不用消毒液,我自己来。”他扯开了自己的浴袍,“要现在么?”
花辞想起昨天晚上,她后脊骨都在发寒,可她动都动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脱下睡袍,逼过来,以浸在毒液里的低哑声音,“我的宝贝怎么能被别人碰,她一根毛都是我的所有物。”
“司、司御……”花辞忽然开始结巴,“你别过来!”
司御又哪会儿听,他一把抱住她,似魔低吟,“我会很温柔,比任何男人都温柔。”
花辞打了一个颤,他从她的脸颊一路亲吻。
她看着他蹲了下去。
“司御、司御你干什么?”她不能动,可她的那种抖,从头到脚。
……
将近一个小时吧,出来后,花辞像没有了骨头,成了泥娃娃。
被司御抱着坐在床上,稀饭早就冷了,司御下去换了一碗热的。
他坐在床边,喂她。
花辞吃不下去。
她就觉得恶心!
“听话。”他喂了一勺给她。
花辞看着他,猛然一撞,碗啪嗒倒扣在地面,热乎乎的稀饭飞溅。
好在不怎么烫。
司御对着她的眼睛。
花辞胸口起伏,“滚,我不想看见你!”
司御没有发怒,“生气了?”他的手随意的包扎着,很不专业,药都没有上,还有血腥味。
他丝毫不在乎。
他摸她的脸,花辞不让,头一侧,下一秒又被司御给拉回来。
“生气也要吃饭。”他把她抱去了客房,放在床上,让阿姨去收拾主卧。
他又拿了一碗饭过来,“别耍性子,这一次如果再摔,我们还来一次。”他用眼神浏览着她的身体,眸黝黑发亮,“小辞的身板舒服极了。”
花辞沿着嘴唇,又被司御强行拉开。
就这样威胁着,让她吃完了饭。
吃完又抱回去了主卧,司御坐在她身边,他像歇息的狼,即便声音轻淡,也自带一股侵略。
“我在家陪你,哪儿也不去,我们今天有很多的时间……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