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的这时候主持人来了,她带着八卦和暖场过来。
“二位真是情真意切,还是太沉迷在音乐里,忘了还在台上?”
花辞沉默。
她没有什么表情,尽管那么多的人都在看她,但她冷静从容,她明明在这个故事里,又像是脱离了那‘浪漫’的氛围。
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有种不好拿捏的迷人。
夜慎之把麦往外掰了一下,侧头对着花辞说了一句什么,他旁若无人。
花辞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台下——
她这才发现没有看到司御,秦菲儿身侧是空的,而其他人所有人都像是看戏一般。
秦菲儿死死的盯着她,她身上的宝气,在周身绵延。
花辞眼神微微一动,脊背挺直,“无妨,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没有麦,声音也小,也只有夜慎之能听到,他微笑。
花辞转身就走。
却被主持人给叫住。
花辞又停下。
……
会场侧面。
八个保镖把屋子围的水泄不通,司长江在屋子中央,不仅有他,还有司徒。
中间站着司御。
他头发微乱,显然已经有过了打斗,他沿着后槽牙,好一会儿又松开。
外面传来的声音,一字一句他都听的清清楚楚。
傻查主持人在问他们的恋爱史,问他们如何相爱的。
司御双手放进口袋,一身凌厉都被束缚着,跃跃欲试。
“我们三在这儿干耗着?”
司长江沉默。
司徒冷哼,“刚刚你迟到,我已经看到了,我和你苏爷爷也有了讨论,你苏爷爷很不满。”苏爷爷是这个晚会的发起人。
“爷爷,我不反对你做慈善。但是你自从参与这种毫无意义的慈善晚会之后,我就开始给你砸钱让您办。”司御笔挺挺的,满身倨傲,“我花了钱我还要被你控制?”
“我就控制你,你能如何?”
“……”
司御深呼吸——
他正要开口,听到了外面主持人说。
“李家大少愿意拿出自己珍藏的戒指献给夜总,我们慈善晚会的浪漫史谱写的第一笔就交给叶总了。”
司御回头。
侧面看的不是很清,但是也看得到夜慎之拿到了戒指,主持人一脸的期待表情。
仿佛接下来要求婚了。
许是怒极,他反而平静。
异常平静。
回头,对着司徒和司长江,“说条件。”
“没有条件,等结束去和我见你苏爷爷。”
“爷爷,您怕什么?怕我搅黄了这个慈善晚会?”
“嗯。”司徒也是直接,“我不会允许你搅黄它,更何况是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忘了你今天带来的还有你的未婚妻。”
司御侧眸,眸深谙难辩,用下巴点了点,“去拿把凳子来。”
保镖下去。
一会儿凳子就来了。
司御坐下,背对着门口,门没有关严,可以听声音,也能依稀看到画面。
“这个戒指老实说很漂亮,我从未看到过的美,非常精致,且不那么张扬,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他。今天就借花献佛,送给夜总,祝你和你的爱人,白头偕老。”说话的是那个送戒指的人。
司御一字不落的听了去,他左腿脚踝架在右腿的膝盖处,双手抱胸,那一副不羁之风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韵味。
司徒就看不惯他这模样,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只是意外,听到这话,也没有生气,还是在酝酿什么。
司长江也在观察司御,这小子竟然这么平静。
“趁着这个时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哥明天出狱,他入狱的理由你清楚,因为外面那个女人,所以我要你亲自去接他。”司徒道。
司御仿佛是隔着纱帘,他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沉,就是眼神都雾色重重,一眼看不到底。
“爷爷既然这么喜欢他,不如自己去。”
“怎么跟爷爷说话的。”司长江终于开口了。
司御依旧放肆,“谁爱去谁去。”
司徒冷哼,“你这种态度,你怎么掌管司家?”
外面有夜慎之的声音。
“我对你,一见钟情……”
说的什么司御都没有听到,唯独这一句他听的清清楚楚!
司御依旧没有愤怒,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动一下。
起身,朝着司徒身侧的桌子走过去,拿了一杯水起来,一口吞下去。
他捏着杯子,“爷爷。”
司徒抬头,冷眼看他。
“如果我今天没有从这儿出去,我就愧对了你这么多年的区别对待!”
说完,哐啷一声,杯子砸破了窗户玻璃,玻璃碎了,司御如龙打挺,翻过桌子,直接一跃而下!
跳出窗外,似鹰翱翔到了天空。
司长江,“……”这混蛋!
司徒一下站起来,到窗边一看,早就没了司御的身影。
“去追,绝不能让他坏事!”
“是!”
保镖从窗户跳下,紧跟而去。
“爸,你别着急,我去正门,你放心。”
司长江宽慰司徒,他急急的出门。他快速的从侧面到门口,却没有见到司御。
此时台上。
夜慎之对着花辞的眼睛,他虔诚而温柔,台下有人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心花怒放。
他在众人期盼里拉过了花辞的手,深情意浓,“做我女朋友吧。”
花辞的世界闹哄哄,她好像被万人注视着去完成某件事情,甚至都不清楚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对面的这个男人很帅,他有傲人的身世和沉稳的性格、还有似风的温和,更有她欣赏的琴艺。
花辞的余光朝着台下看去一眼,但是又很快收回——
她没有回答。
她在沉默。
台下的声音渐渐的没了,带着砰砰砰的狂乱心跳。
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她抬手,好像是去拿夜慎之手里的戒指的。
就在她的手要碰到夜慎之的手时,一道沉厉的声音从她身后过来。
“我听有人说这个戒指很漂亮,不巧,我在珠宝上也有一些造诣,对此戒指实在好奇。”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拿走了夜慎之手里的戒指。
台上的人僵了会儿。
台下的人忽然有些茫然,这是什么戏码,司家大少是在阻止吗?
“司少。”夜慎之义正言辞,“麻烦把戒指还我。”
司御拿到戒指只看了一眼,他气息就猛的一变,“还你?如果你能说出这戒指的来历和故事,我立刻下台,绝不干扰!”
这个戒指是他的!
在新西兰购买,在罗马送给了花辞,前几天被她取下,如今居然出现在这儿!